主審官拿到申請書,也沒有什麼要表態的,直接讓場外的兩個律師進來。
當那兩個律師進來的時候,全場都很安靜。
尤其是直播間這邊,有人已經將這兩名律師認出來了。
「這……不講武德啊,都是全國前十的律師?」
「葉律招架得住嗎?三位全國前十律師,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好傢夥,都是大狀,都很猛啊。」
「有什麼用?剛才那個首席律師不也被滅了嗎?」
「這兩個不一樣,他們即便是外國外,也是很厲害啊。」
一個律師席位就坐了四個律師,其中三個都是大狀,這場面可是很少見到。
律師團出場,這種場面其實不少見,主要是在一些刑事案件或者是豪門繼承爭奪中。
但要讓一個律師團出場,還是在一個小小的貸款案件上,這就很罕見了。
不得不說,這三位全國前十大狀坐在這裡,氣場就是不一樣。
但即便如此,葉歡也毫無畏懼,他一個人的氣場直接就讓在場的人瑟瑟發抖。
進來的那兩個律師,一個是男的,大概四十來歲,一個是女的,三十來歲,年輕漂亮,氣質也很到位。
當大狀律師服穿在他們身上,和一般律師完全就是兩碼事。
「好,好,太好了,師傅,有兩位大狀在,我們的案子有希望了。」
唐偉很是激動,他知道這兩位律師的履歷,那是十分好看。
如果說他的師傅是從無敗績,那這兩個則是喋血英雄的存在。
多少個律師,都被他們這兩位給弄得不敢再進入律師行業。
在律師業界中,同行給他們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那便是律師收割機。
一個是律師收割機,一個是法官收割機,這場面有得看了。
直播間中,有人開始將兩位律師的漂亮的履歷曬出來。
「律師收割機?我的天,那豈不是但凡見過他們的,都已經退出律師行業了?」
「戰績可查,一百多位律師因為他們都轉行了。」
「尤其是那個首席律師,實力爆表,庭審上當場讓一個律師吐血身亡。」
「咱們的葉律還是法官收割機呢,怎麼說?」
「別看他們履歷很漂亮,遇到小哥哥照樣被收割了。」
「不錯,我們的小哥哥就是法官收割機,看他們厲害,還是小哥哥厲害?」
「這是世紀之戰啊,精彩,過癮,一定會載入律師行業的史冊中。」
「針尖對麥芒,將軍對元帥,妥妥的高端局。」
「葉律只打高端局,你們難道忘了?」
「好好好,有的看咯,準備好瓜子開撕。」
「我的乖乖,這場面,這氣場,應該是很、慘烈吧?」
「一下子讓小哥哥拿下四個律師,不得震驚中外?」
「這位是王律師,這位是張老師,都是我們律所的同事,我的委託人在委託的時候很明確,就是要委託我們律所律師團成為代理人。」
首席律師很是自信,當場就給所有人介紹這兩律師的姓氏。
「所以說,其實嚴格意義上說,我們並沒有違法法庭的規則,應該是合議庭沒有看清楚我們的委託代理人的申請書。」
主審官沒有說話,心裡在思忖,我就坐等看你們如何被葉歡收拾。
什麼全國前十大律師,什麼律師收割機,我看你們這次要不要栽跟斗。
主審官雖然年輕,但也和這幾個律師打過照面,他們的確可以有資格配得上律師收割機這個稱呼。
只是現在形勢有變化,而且針對的又是八千八百戶業主的利益。
更何況是遇到了葉歡這個魔鬼都害怕的律師,也就樂見其成。
即便整個律所的律師都出動了,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葉歡,你可要加油啊,爭取終結他們的律師收割機這稱號,別讓他們太張狂了。」
主審官看向葉歡,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和心聲。
隨後,庭審繼續,葉歡也毫不客氣,火力全開。
他在法庭上拿出更多的證據,比之前更多更有說服力。
「關於房地產開發商,非法獲得地皮,非法融資,招聘賣房銷售人員,進行話術培訓,以期房低價誘導,簽訂合同,繳納定金為詐騙手段。」
「我這裡的證據其中一部分就顯示了當時開發商針對銷售人員的話術培訓。」
「我請來的這些證人也證實了,證實銷售人員利用了這些話術誘導他們去購買樓盤,簽訂虛假合同,繳納高昂的首付款。」
說著,葉歡將手裡的證據拿出來,提交給合議庭。
大屏幕上,顯示了諸多的證據,全都是對開發商法人非常不利的。
「你是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開發商法人很是震驚,他沒想到如此隱秘的話說培訓的證據,都被葉歡拿出來了。
而葉歡也知道,開發商法人只是一個背鍋人,而背後持股人並不是開發商法人。
正如之前提出的證據顯示,開發商這邊拿到了業主的首付款和銀行的貸款後,便離開去往別的地方,繼續行騙。
而每一個房地產的法人也都是不一樣的。
正是這些手段,欺騙了所有人,也讓公安機關始終無法掌握其中的證據。
葉歡 指著開發商法人,痛斥道:「你們為非作歹,坑害買房人!他們很多人的首付款,甚至是貸款,都需要一生的積蓄甚至是幾代人的存款才能完成。」
「而你們呢,卻拿著他們的錢,到處揮霍,高枕無憂,以為國家真的拿你們沒辦法了?」
首席律師這邊,有了兩個律師的加入,尤其他們還帶來了更多的方案和材料,讓他也就更加的自信起來。
「我反對,這個案件是審查銀行與被告拖欠房貸,不是業主告房地產開發商。」
「我們的核心是要不要被告人支付剩餘的貸款,而不是討論與本案無關的內容。」
「本律師承認,公安機關已經對開發商法人和我的當事人執行了抓捕和限制,但這並不代表這次法庭就應該有權利庭審與案件無關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