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縣老城區的城隍廟周邊,曾是城中乞丐常年聚集落腳的常駐之地。
往來的窮苦流民、無家可歸的乞丐,都會選擇這片偏僻地界暫居度日。
可如今戰火蔓延,世道動盪不安,百姓的日子過得愈發艱難。
城裡本就微薄的殘羹剩飯、零散吃食,早已徹底斷絕。
留在縣城的乞丐根本討不到半點口糧,根本無法維持生計。
走投無路的流民乞丐們,只能紛紛逃離平安縣城,去往周邊鄉鎮求生。
偌大的城隍廟周邊,早已沒了往日流民聚集的嘈雜景象,只剩一片死寂。
何雨石邁步走在破敗的青石路上,目光望向不遠處殘破的城隍廟,心中暗自思索。
也不知道這荒廢許久的城隍廟裡,此刻是否還殘留著零星的落腳之人。
帶著幾分謹慎的考量,何雨石抬腳,徑直走向那座只剩下半間主體結構的城隍廟大殿。
歷經歲月侵蝕與戰火摧殘的大殿,牆體斑駁脫落,樑柱腐朽發黑,處處透著破敗荒涼。
踏入大殿內部的瞬間,何雨石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每一處角落。
地面之上,清晰留存著好幾處深淺不一、發黑髮燙的炭火灼燒痕跡。
這是過往乞丐在此生火取暖、煮食果腹留下的印記,痕跡尚且新鮮,說明不久前還有人在此停留。
大殿的地面、殘破的供桌、斷裂的台階各處,散落著各式各樣的破舊垃圾與雜物。
爛掉的草蓆、破損的粗瓷碗、撕碎的破布爛衫,雜亂無章地鋪滿了地面。
目光掃視完整座大殿,這裡空空蕩蕩,視野之內看不到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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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隍廟寂靜得可怕,連一絲人聲、一絲動靜都無從尋覓。
沒有人,對現在的何雨石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何雨石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篤定的精光。
他今晚的行動目標明確,要孤身攪動整個平安縣城的日軍布防。
若是廟裡藏著普通百姓或是流民,難免會被自己的行動波及牽連。
若是驚動日軍,還會打亂他精心籌劃一整日的夜間突襲計劃。
無人在場,便意味著他可以毫無顧忌,放手施為,不必有半分顧慮。
況且他選擇此地,僅僅是作為行動前短暫休整、積蓄狀態的臨時據點。
夜幕正在緩緩吞噬白日的餘暉,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暗沉下來。
昏暗的夜色籠罩了整座平安縣城,壓抑的氛圍愈發濃重。
何雨石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和清水,從容不迫地快速進食補充體力。
他深知今夜惡戰在即,充足的體力,是碾壓日軍、完成所有計劃的根基。
簡單飽腹之後,何雨石起身挪動身形,走到大殿背風避光的絕佳角落。
這裡牆體厚實,能夠隔絕夜晚的寒涼夜風,也完美避開了外界的視線。
他緩緩盤膝坐好,閉上雙眼,看似閉目養神、休整調息。
可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一遍遍梳理、細化今夜的全套行動步驟。
從潛入路線、清理崗哨、突襲據點,到收繳物資、全身撤離,每一個環節都反覆推演。
他排除所有可能出現的漏洞,確保整場突襲行動萬無一失、步步完勝。
時間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夜色越來越深,整座縣城徹底陷入沉寂。
約莫夜裡十點整,正是深夜人靜、守軍防備最鬆懈的絕佳時機。
何雨石倏然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裡銳利鋒芒乍現,精光四射。
長時間的調息休整,讓他的身心狀態調整到了巔峰,精力充沛無比。
他抬手取出貼身存放的隱身戒指,動作沉穩地戴在自己的手指之上。
冰涼的戒指貼合肌膚的瞬間,一層無形的隱身屏障瞬間籠罩全身。
肉眼、視線、甚至普通的偵查感知,都無法捕捉到他的分毫身形。
準備完畢,何雨石緩緩起身,身姿挺拔輕盈,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邁步抬腳,悄無聲息地走出破敗荒涼的城隍廟大殿。
踏入深夜的平安縣城街道,一股凜冽的夜風迎面吹拂而來。
放眼望去,整條城市街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死寂沉沉。
這個戰火紛飛的艱苦年代,小小的縣城根本沒有現代的照明路燈。
漆黑的夜幕之下,街道兩側鱗次櫛比的商鋪早已全部關門落鎖。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熄滅燈火,無人敢在夜間逗留,生怕招惹禍端。
就連縣城裡為數不多的幾家客棧酒樓,此刻也大門緊閉,寂靜無聲。
客棧門口往日用於招攬客人的紅燈籠,此刻盡數熄滅,無半點光亮。
整條街道空空蕩蕩,不見行人、不見車馬,只剩壓抑的黑暗與死寂。
何雨石憑藉著傍晚時分提前探查熟記的路線,在黑暗中穩步前行。
他熟門熟路、精準無誤地朝著日軍占據的縣政府大院快速靠近。
片刻之後,宏偉的縣政府大院輪廓,在夜色中漸漸清晰起來。
大院的正門門口,一盞明亮的白熾電燈孤零零亮著,刺破無邊黑暗。
刺眼的燈光照亮了大門口的整片區域,將門口的場景映照得一清二楚。
數名身穿日軍軍裝、手持長槍的崗哨士兵,正筆直佇立在崗位之上。
哪怕夜深人靜,這些日軍哨兵依舊堅守崗位,看似戒備森嚴。
何雨石放輕腳步,身形隱匿在黑暗之中,悄然抵達大院外圍的圍牆之外。
兩米多高的青磚圍牆,在普通人眼中是難以逾越的屏障。
可在身手超凡的何雨石面前,卻形同虛設、毫無阻礙。
他雙腿微微發力,身姿輕盈一躍,便穩穩落腳在高高的圍牆牆頭。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輕若無物,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聲響。
站穩身形後,何雨石俯身低頭,目光從容地掃視整座縣政府大院。
他心中瞬間瞭然,這座曾經的縣衙府邸,占地面積遠比看上去更加遼闊。
同時他也一眼看穿了日軍布防的虛實,眼底閃過一絲嗤笑。
大門口駐守的日軍崗哨,看似嚴陣以待,實則只是擺出來的表面樣子。
用來迷惑外人、故作聲勢,真正的殺招和嚴密防備全部藏在院落內部。
院內的防守布局、火力配置、警戒部署,才是真正的滴水不漏。
視線穿過夜色,落在大院正中央,一座兩層的青磚小樓格外醒目。
這原本是舊縣衙的核心辦公樓閣,如今被日軍徹底改造為軍事碉堡。
小樓的平頂之上,架設著一台大功率軍用探照燈,寒光凜冽。
探照燈每隔數十秒便會自動開啟一次,強光橫掃院落四周所有角落。
全方位無死角地巡查院內動靜,杜絕任何外人潛入的可能。
探照燈的四周位置,日軍用厚實的麻袋、沙土層層堆疊,築起堅固的簡易防禦工事。
一座座工事錯落分布,牢牢占據院內製高點,攻防兼備。
每一處工事之上,都穩穩架設著輕重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全院各個方位。
密集的火力交叉覆蓋,讓整座縣政府大院沒有任何一處防禦死角。
只要有半點異動,密集的機槍火力便會瞬間傾瀉而下,滅殺一切來犯之敵。
就在何雨石細緻觀察院內布防之時,幾聲兇狠的軍犬吠叫突然從院內深處傳來。
汪汪的犬吠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刺耳,透著兇悍的威懾之力。
何雨石眸光微凝,心中瞬間確認了關鍵資訊。
日軍不僅布置了人工崗哨、機槍火力、探照燈巡查,還配備了警戒軍犬。
層層設防、步步布防,足以證明此處便是日軍囤積糧草、武器、物資的核心重地。
確認院內布防全貌後,何雨石並未貿然從牆頭縱身躍入院中。
貿然行動容易暴露破綻,絕非最優的作戰選擇。
他壓低身形,貼著平整的牆頭,悄無聲息地朝著大院後院緩緩移動。
移動途中,前院的場景盡數落入他的眼底。
白天所見的日軍軍用卡車,整整齊齊、排列有序地停靠在前院空曠的平地之上。
數十輛卡車整齊列隊,車身冰冷肅穆,滿載著日軍的戰備力量。
很快,何雨石順利抵達視野更加隱蔽、守衛相對薄弱的後院區域。
後院之中,一排寬大規整的青磚庫房連片排布,占地面積極大。
何雨石一眼便判斷出,這裡是舊縣衙專門用來存放賦稅糧草、官用物資的專屬倉庫。
如今盡數被日軍霸占徵用,成為他們囤積掃蕩物資的核心倉庫。
每一間倉庫的大門之外,日軍同樣用厚重的沙袋堆砌出堅固的防禦掩體。
十餘名手持步槍、神情緊繃的日軍士兵,正分班輪崗駐守在倉庫四周。
他們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不敢有絲毫懈怠,死守這批重要戰備物資。
視線偏轉,大院另一側的精緻官署院落,便是院內駐守日軍的營房住所。
方才刺耳兇悍的軍犬叫聲,正是從那片院落之中源源不斷傳出。
院內所有兵力布防、設施分布、物資存放位置,此刻已全部被何雨石摸清吃透。
完整的獵殺計劃,在他腦海中徹底成型,清晰無比。
何雨石眼神冰冷,心中已然敲定了今晚的作戰順序。
第一步,悄無聲息暗殺所有在營房休息、防備鬆懈的日軍士兵。
第二步,逐一清除倉庫崗哨、院內暗哨、制高點工事所有駐守敵人。
第三步,徹底清空院內所有有生力量,將日軍囤積的全部戰備物資盡數收歸己用。
隱身戒指的無敵隱匿效果,配合自己遠超常人的頂尖格鬥身手,是他最大的底氣。
接下來的獵殺,對何雨石而言,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碾壓。
夜色寂靜無聲,院內的日軍士兵依舊懵懂無知,沉浸在自以為安全的氛圍之中。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名無敵的暗夜殺神,已經站在牆頭,鎖定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
何雨石縱身一躍,身形輕盈落地,沒有發出半點腳步聲。
他隱身潛行在院落之中,如同無形的鬼魅,穿梭在日軍的眼皮底下。
營房裡休憩的日軍、崗哨上值守的日軍、工事裡待命的日軍,全都毫無察覺。
他們甚至不知道敵人身在何處,死亡的陰影便已經悄然籠罩全身。
鋒利的短刃快速出鞘,寒光一閃,便是一條生命悄然落幕。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一擊致命,不給敵人任何呼救、反抗、預警的機會。
短短半個時辰之內,縣政府大院內暗藏的所有日軍,被何雨石盡數悄無聲息斬殺。
全程碾壓,全程無傷,全程隱匿,沒有驚動城外的任何日軍勢力。
為了留存線索、迷惑敵軍指揮部,何雨石特意留下了大門口的幾名崗哨性命。
他要讓這些活口,後續傳遞錯誤情報,讓日軍摸不清突襲者的真實實力與目的。
徹底肅清院內所有隱患之後,何雨石停下動作,環顧四周遍地的日軍屍體。
他心中微微感慨,這座縣政府大院,竟然整整駐守了日軍一個中隊的兵力。
兩百名全副武裝的精銳日軍,堪稱守備森嚴、戰力充足。
可在擁有隱身能力和頂尖戰力的自己面前,依舊不堪一擊、全軍覆沒。
這便是絕對實力的碾壓,人數優勢、裝備優勢,盡數淪為笑話。
隨後,何雨石動作熟練地遊走在每一具日軍屍體身旁。
將所有日軍士兵的步槍、刺刀、手雷、彈藥、單兵揹包、軍用乾糧等全部裝備。
無一遺漏,盡數收進了自己專屬的隨身儲物空間之中。
空間儲物功能隨心操控,海量裝備瞬間收納一空,乾淨利落。
處理完所有敵軍遺留裝備,何雨石邁步走向後院一排排核心戰備倉庫。
他抬手推開第一間厚重的實木倉庫大門,一股濃郁的糧食清香撲面而來。
倉庫內部堆滿了整齊碼放的糧袋,滿滿當當,沒有留下半點空餘空間。
入目皆是雪白飽滿的大米,全是日軍專屬的軍用優質糧草。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戰備糧食,何雨石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他心中清楚,在這個物資匱乏、戰火紛飛的年代,糧食就是最硬的底氣、最珍貴的戰略物資。
有了這批糧草,足以養活無數窮苦百姓,也能為我方部隊提供充足補給。
何雨石沒有絲毫遲疑,心念一動,整座倉庫數百萬斤大米瞬間被全部收納。
倉庫瞬間空空如也,所有糧食盡數歸入自己的儲物空間,高效至極。
他隨即推開第二間、第三間倉庫的大門,裡面存放的物資與第一間完全一致。
三間巨型倉庫,清一色囤積著品質上乘、顆粒飽滿的日軍軍用大米。
經過快速估算,僅僅這三間倉庫的儲備大米,總重量已然突破一百萬斤。
如此海量的戰備糧草,足夠一支大型部隊長期補給使用,價值不可估量。
接連清空三間糧倉,何雨石繼續推進,伸手推開了第四間倉庫的大門。
這間倉庫的物資種類截然不同,不再是單一的糧食儲備。
倉庫之內,整齊堆放著大量鐵盒包裝的日軍軍用牛肉罐頭,堆疊如山。
除此之外,還有軍方應急壓縮口糧、硬質糖果、醃製梅干、風乾魚乾等各類應急副食。
這些精細化的軍用副食物資,都是日軍專門儲備的高階戰備物資。
平日裡極為珍貴,普通日軍士兵根本無權享用,僅作緊急作戰備用。
如今所有精心囤積的高階物資,盡數成為了何雨石不費吹灰之力的戰利品。
全部副食物資被逐一收納,顆粒無收,盡數歸為己用。
從第五間倉庫到第八間倉庫,四間巨型倉庫全部都是日軍的武器彈藥專屬庫房。
推開倉庫大門,密密麻麻、整齊陳列的軍械裝備,瞬間讓人目不暇接。
海量制式武器映入眼帘,規模宏大,堪稱一座小型軍用軍械庫。
何雨石目光掃過,心中快速盤點著這批天價戰備物資。
整整五千支嶄新完好的三八大蓋制式步槍,槍身鋥亮,保養極佳。
兩百挺精度優良、火力迅猛的歪把子輕機槍,隨時可以投入作戰。
一百挺威力強悍、壓制力拉滿的九二式重機槍,堪稱戰場殺器。
二十門適配野戰突襲、攻堅破防的軍用擲彈筒,功能齊全。
配套儲備的彈藥數量更是恐怖至極,充足到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僅僅適配三八大蓋步槍的制式子彈,儲量便高達兩百萬發之巨。
這個恐怖的彈藥儲量,甚至遠超當時八路軍全軍的總彈藥儲備量。
可想而知,日軍為了這場大規模掃蕩行動,投入了何等恐怖的戰備資源。
四大倉庫的武器彈藥、槍械火炮、攻堅裝備,足以完整武裝日軍一個完整旅團。
由此可見,日軍對此次華北掃蕩行動,勢在必得,野心極大。
何雨石看著眼前源源不斷被收納的海量軍械物資,心中爽感爆棚。
一夜之間繳獲如此豐厚的戰略物資,足以極大提升我方的作戰實力。
清理完八間核心倉庫後,何雨石走到最後兩間空置倉庫前檢視。
倉庫內部空空蕩蕩,地面乾淨整潔,沒有存放任何火炮與炮彈裝備。
他瞬間瞭然,暗自低聲自語:「看來日軍的重型火炮裝備還未運輸到位。」
「倒是我來得稍早了幾天,若是晚幾日行動,收穫必然會更加恐怖豐厚。」
雖有少許遺憾,但今夜斬獲的海量物資,已然是天大的戰果,足以震懾四方。
縣政府大院內的所有日軍有生力量、全部戰備物資,至此被徹底清空。
何雨石目光掃過前院整齊停放的數十輛日軍軍用卡車。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件戰利品,心念一動,將所有卡車盡數收入儲物空間。
這些軍用卡車機動性強、承載力大,後續運輸物資、行軍作戰都能發揮巨大作用。
解決完縣政府大院的所有敵人、收盡全部物資之後,何雨石的下一個作戰目標已然明確。
縣城城門旁的大型日軍營房據點,便是他接下來要徹底碾壓清繳的目標。
那裡駐守著平安縣城絕大多數的日軍主力,是城內最後的敵軍據點。
何雨石轉身悄然離開已然徹底肅清的縣政府大院,朝著城門方向穩步前行。
深夜的街道依舊漆黑死寂,全程無人察覺他的行蹤。
穿過兩條空曠無人的城區街道,何雨石順利抵達城門日軍軍營的外圍地帶。
他迅速找好隱蔽點位,壓低身形,細緻入微地探查整座軍營的布防與兵力。
經過一番精準探查,何雨石得出了一個驚人的資料。
這座城門軍營之內,竟然密密麻麻駐紮著足足五百餘名精銳日軍士兵。
五百全副武裝、戰力完整的日軍主力,規模遠超方才的中隊兵力。
結合此前繳獲的海量戰備物資,何雨石瞬間想通了日軍的兵力部署邏輯。
如此海量、足以支撐旅團級作戰的糧草彈藥物資,僅靠兩百名日軍守衛確實遠遠不夠。
歸根結底,還是日軍戰線過長、兵力分散,各處戰場都兵力吃緊、捉襟見肘。
根本抽調不出足夠的兵力,駐守小小的平安縣城,只能勉強配置兵力。
若是日軍兵力充足,這座囤積海量戰略物資的縣城,至少會駐守一個完整大隊的兵力。
看著軍營內燈火零星、士兵分割槽休憩的場景,何雨石快速思索作戰方案。
五百餘名日軍主力,人數眾多、集中駐紮,若是逐一近身冷兵器獵殺。
即便自己身手超凡、體力遠超常人,也必然會持續消耗大量體能。
長時間高強度作戰,最終大機率會體力透支、疲憊脫力,滋生不必要的風險。
穩妥起見,必須制定一套更高效、更省力、更碾壓的絕殺方案。
短短數秒的思索,一套完美的萬全之計,便在何雨石腦海中徹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