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石安排完這些事情以後,自己就到了總部開會。
領導一致決定覺得何雨石這樣的優秀人才該放到其他地方進行發光發熱。
為了能夠配合戰場上的正面進攻,何雨石突然被上級領導們被調到情報系統進行工作。
本來自己還挺不願意去的,是為了能夠讓革命工作持續進行的推進。
自己不得不前在我黨人員的密切配合下。
何雨石成為為特殊的一名軍統的特工人員。
透過特殊關係的運作,何雨石成為成為了東北行營督察處擔任副處長。
主要是送了高層很多的票子和其他的不動產。
要不然也不會怎麼容易和快的就搞定這些。
第二天。
軍統內部的全員會議剛剛落下帷幕。
參會的人員陸續離場,走廊里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動靜。
齊公子還沒走出會議大廳,就收到了勤務兵的傳喚。
戴笠在頂層辦公室點名,讓他立刻過去一趟。
齊公子心底隱隱生出幾分不安,但不敢有半點拖延。
他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軍統制服,抬手撫平肩頭褶皺,快步走向辦公樓頂層。
厚重的實木辦公室房門緊閉著。
齊公子抬手輕輕叩了兩下門板。
屋內傳來一道沉穩威嚴的聲音。
「進來。」
齊公子推門而入,身姿站得筆直,對著辦公桌後的戴笠行了一個標準軍禮。
戴笠端坐在辦公椅上,目光如鷹隼一般牢牢鎖定著他。
整張面孔神情肅穆,沒有半分笑意,周身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待齊公子站定,戴笠率先開口,語氣公事公辦。
「方才會議上我當眾宣布的人事任命,你應該聽得清清楚楚了吧。」
齊公子微微頷首,面上神色平靜,內心卻早已打起了算盤。
「回局座,屬下聽得明白。」
「會議上說,何雨石副處長調任東北行營督察處擔任副處長一職。」
「這是上面敲定的安排,屬下知曉,只是不知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聯?」
在齊公子看來,何雨石的調動屬於高層人事變動。
自己只是軍統本部一名普通骨幹,按理來說根本牽扯不到其中。
戴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依舊銳利。
「你倒是想得輕鬆,這件事,偏偏就和你脫不開干係。」
齊公子聞言,眉頭下意識緊緊蹙起。
眉宇間寫滿了不解,心中的疑慮愈發濃重。
他靜靜等待著戴笠接下來的吩咐。
戴笠沒有賣關子,直接下達了正式指令。
「我現在命令你,隨同何雨石一同前往東北行營赴任。」
「到了東北之後,你依舊歸何雨石管轄,擔任他的下屬。」
「平日裡協助他處理督察處的各項公務,除此之外,你還有一項核心任務。」
「全程貼身隨行,務必保障好何雨石的人身安全,不得有任何閃失。」
這番話一字一句傳入耳中,齊公子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滿腔的不滿與牴觸瞬間翻湧起來。
他從一開始,就對何雨石這個人抱有極大的偏見與反感。
自從何雨石空降軍統本部,坐上副處長的高位開始。
齊公子就瞧不慣對方那副吊兒郎當、散漫隨性的模樣。
那股玩世不恭的姿態,和本部出了名的混子徐忠義如出一轍。
光是看著,就讓生性嚴謹刻板的齊公子心生厭惡。
更讓他耿耿於懷的是,何雨石的真實身份,在軍統本部早已不是秘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人暗地裡和紅黨有所牽扯。
不僅如此,坊間還有流言,稱何雨石是戴笠在外的私生子。
多重因素疊加,齊公子打心底里排斥、提防著這個人。
前兩天戴笠就曾下達指令,讓他負責何雨石的安保工作。
那時齊公子就百般不情願,壓根不想為對方出力。
最後只是隨便抽調了幾名保衛科的特務,草草應付差事,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下局勢變得更加過分。
局座竟然要讓他一路跟著何雨石遠赴東北。
從此以後還要屈居人下,聽從對方調遣。
齊公子只覺得胸口憋悶不已,暗自腹誹,這簡直毫無道理可言。
他遲疑了許久,嘴唇動了又動,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求情。
「局座,屬下斗膽懇請您重新安排人選。」
「東北路途遙遠,局勢複雜,我想繼續留在重慶,接手本部的工作。」
「前往東北協助何副處長一事,還請另派他人吧。」
聽到這番推脫的話語,戴笠臉上的神色明顯沉了下來。
威嚴的氣場瞬間加重,辦公室內的氣氛驟然變得壓抑。
他語氣冷了幾分,厲聲質問道。
「怎麼?如今我下達的命令,你也敢推諉拒絕,不願意遵從了?」
齊公子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對方動了怒氣。
他連忙擺出手下本分的姿態,急忙開口解釋。
「局座,屬下絕沒有違抗命令的意思,我只是……」
他的辯解才剛剛起頭,就被戴笠毫不留情地厲聲打斷。
「既然沒有異心,那就收起多餘的想法,無條件接受命令,嚴格服從安排!」
話語擲地有聲,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
齊公子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辯解之詞盡數卡在喉嚨里。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試圖扭轉局面。
可戴笠已然失去了繼續交談的耐心,直接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擺明了不願再聽任何解釋。
「沒有別的事,就立刻去何雨石的辦公室報到。」
「做好出發前往東北的準備。」
見戴笠態度堅決,油鹽不進,齊公子徹底沒了辦法。
他將一肚子的委屈、不滿與憤懣,硬生生全部咽回肚子裡。
整個人像是泄了氣一般,耷拉著腦袋,精神萎靡。
他對著戴笠再次行了一禮,默默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行走在走廊上,齊公子的腳步格外沉重。
對何雨石的不滿幾乎快要溢位來。
可他身在軍統這座牢籠之中,一舉一動都身不由己。
他比誰都清楚軍統的規矩。
違抗上級指令,下場悽慘無比,輕則革職查辦,重則丟掉性命。
為了保全自身,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被迫接受這個安排。
片刻之後,齊公子腳步停在了何雨石的辦公室門外。
朱紅色的木門緊閉,聽不到裡面半點聲響。
他站在原地,反覆在心中斟酌措辭。
想著等會兒推門進去,該如何匯報工作,又該如何面對這個自己打心底厭惡的上司。
就在他心思紛亂之際,辦公室內忽然傳來一道清脆柔美的女聲。
這道聲音傳入耳中,齊公子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仔細分辨了片刻,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聲音,分明是我的表妹顧雨菲!她怎麼會在這裡?」
疑惑湧上心頭,齊公子暫時壓下了敲門的動作。
他屏住呼吸,靜靜貼在門邊,想聽聽屋內兩人在交談些什麼。
緊接著,何雨石那散漫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你這下巴生得好看,還長著別致的美人尖呢。」
「還有你嘴唇上抹的是什麼物件?看著瑩潤透亮,亮晶晶的模樣,倒是格外誘人。」
短短兩句話,如同火星一般,瞬間點燃了齊公子積壓已久的怒火。
一股滔天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雙目瞬間赤紅。
「好一個何雨石!」
齊公子心中怒罵不止。
他本就看何雨石百般不順眼。
對方暗中通紅黨、身份流言四起,他都暫且忍了。
被迫淪為對方下屬,遠赴東北任職,他也咬著牙認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猖狂大膽。
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公然調戲女子。
而這名女子,偏偏還是自己的嫡親表妹顧雨菲。
這已經觸碰到了齊公子的底線,他再也無法忍耐半分。
怒火沖昏了理智,齊公子不再顧及上下級身份,也顧不上軍統的規矩。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把推開辦公室房門。
「哐當」一聲巨響,房門被大力撞開。
齊公子跨步沖了進去,指著何雨石厲聲呵斥。
「何雨石,你這個混帳東西!竟然敢當眾調戲我的表妹!」
話音未落,他右臂蓄力,握緊拳頭,裹挾著全身力道。
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直朝著何雨石的面門狠狠砸去。
辦公室內的何雨石一直和顧雨菲閒聊,本就有所警覺。
房門被暴力推開的瞬間,他便察覺到了異常。
抬眼就看見面色猙獰、目露凶光的齊公子。
何雨石神色一凜,全身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眼看對方裹挾著勁風的拳頭近在咫尺,直奔自己門面要害。
何雨石的反應快到極致,堪稱電光火石之間。
他脖頸輕輕一側,頭部精準偏移了約莫二十公分。
結結實實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下一瞬,他右手陡然抬起,化掌為盾。
寬大的手掌精準包裹住齊公子出擊的拳頭,牢牢鎖死。
同時右腳向後穩穩後撤一步,扎穩下盤。
手腕順勢發力,猛地向內一拽。
藉著齊公子前沖的慣性,將對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拉扯。
不等齊公子穩住身形,何雨石左腳順勢探出,精準掃向對方雙腿腳踝。
齊公子本就重心不穩,被這一拉、一拽、一絆接連招式擊中。
身體徹底失去平衡。
只聽見「撲通」一聲悶響,他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還沒等齊公子掙紮起身,何雨石腳步上前。
一隻腳穩穩踩在他的後背之上,牢牢壓制住他的軀幹。
另一隻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後反擰。
將他雙臂死死反鎖在身後,動彈不得。
骨骼被拉扯的痛感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齊公子疼得額角直冒冷汗,忍不住大聲痛呼起來。
「啊!何雨石!你快給我放開!立刻放開我!」
方才還一臉戒備的何雨石,此刻臉上的嚴肅盡數褪去。
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嬉笑模樣。
他低頭看著腳下掙扎的齊公子,慢悠悠開口問道。
「齊公子,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
「你二話不說衝進我的辦公室,抬手就要動手打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到底哪裡招惹到你了?」
齊公子被壓制在地,動彈不得,又疼又氣,眼中滿是戾氣。
他咬牙切齒地怒吼。
「你還敢狡辯!你作惡多端,膽大妄為!」
「大白天躲在辦公室里,公然調戲我的表妹,這件事你賴不掉!」
何雨石聞言,故作一臉無辜,轉頭看向一旁驚魂未定的顧雨菲。
「顧雨菲同志,你來當著旁人的面說一句公道話。」
「剛才我有對你做出調戲的舉動嗎?」
突如其來的打鬥場面,把顧雨菲嚇得不輕。
她站在一旁,心臟砰砰直跳,好半天才慢慢穩住心神。
她看著被按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表哥,又看了看神色從容的何雨石。
短暫思索過後,連忙開口解釋。
「表哥,你真的誤會了。」
「方副處長並沒有調戲我,我們兩人只是坐在一起隨意閒聊幾句而已。」
聽到表妹竟然當眾為對方辯解,齊公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扯著嗓子,語氣滿是委屈與憤怒。
「顧雨菲!你如今竟然還幫著外人說話?」
「我可是你的親表哥,難道你都不認我了嗎?」
顧雨菲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耐心勸說。
「我當然認你是我的表哥。」
「可事實擺在眼前,你確實錯怪方副處長了,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啊。」
一番話堵得齊公子啞口無言,一口氣憋在胸口,險些當場背過氣去。
何雨石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濃厚。
他慢悠悠地開口,繼續追問。
「現在你總該聽明白了吧?我壓根就沒有調戲你的表妹。」
「說說吧,你急匆匆闖進來動手,難道就只是為了動手出氣?」
齊公子壓下翻湧的怒火,硬著頭皮說出了實情。
「局座派我前來找你報到。」
「命令我跟著你一同前往東北行營任職。」
說到這件事,他心中的牴觸再次爆發,語氣也不由自主拔高了幾分。
何雨石一下就聽出了他話語裡的不情願。
挑眉問道。
「聽你這語氣,看樣子你是打心底里不願意跟著我做事?」
「沒錯!我就是不願意!」
齊公子毫無遮掩,直言心中所想。
「換做任何人,都不想屈居在你這樣的人手底下辦事!」
何雨石聽完,忍不住低笑出聲。
笑聲裡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強勢。
「不願意又能如何?局座親自下達的命令,你有膽子違抗嗎?」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往後進入我的辦公室,必須先敲門通報。」
「不要總是擺出一副耀武揚威的姿態來挑釁我。」
「若是再敢如此,今天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說到最後,何雨石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威壓十足。
齊公子心中不服,鼻腔里重重發出一聲冷哼。
「哼!」
這聲不屑的冷哼,徹底讓何雨石心生不滿。
他踩在齊公子後背上的腳掌,陡然加重了力道。
沉重的壓力瞬間傾瀉而下,擠壓著齊公子的胸腔。
「你哼哼唧唧的是什麼意思?」
「聽著就跟圈養的肥豬一樣,讓人聽著心煩。」
腳下力道再次加碼,刺骨的疼痛席捲全身。
齊公子再也撐不住,發出一陣如同殺豬一般的悽厲嚎叫。
「啊啊啊!疼!太疼了!快鬆開!」
何雨石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語氣帶著十足的掌控感。
「既然不想去東北,大可以直接去找局座當面推辭。」
「跑到我這裡鬧脾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既然你已經前來報到,那就擺正自己的位置,心甘情願做我的下屬。」
「我再警告你一次,往後見到我,必須規規矩矩喊我長官!」
說話間,他腳下的力道又緩緩加重了幾分。
「現在告訴我,記住了沒有?」
劇烈的疼痛讓齊公子徹底服軟,再也不敢有半點傲氣。
他掙扎著,連聲應聲。
「啊啊啊啊!記住了!我記住了!」
「長官!屬下參見長官!以後一定聽從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