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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奉旨徹查徐恩曾

2026-09-21 02:13:41 作者: 萬事如伊

  長夜靜謐,風雲暗斂。

  整整一夜,金陵城內風平浪靜,無半分異動。

  軍統辦公樓燈火盡數熄滅,整座機關大院沉寂無聲。

  無數暗流博弈、權謀算計,都在沉沉黑夜中暫時蟄伏。

  一日恩怨,一夜沉澱,所有風波盡數歸於平靜。

  翌日破曉,天光微亮。

  晨曦穿透層層薄霧,輕柔灑落金陵城的街巷樓宇。

  嶄新的一天,如期而至。

  軍統局辦公大樓已然甦醒,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晨間的機關大院,肅穆規整,處處透著軍政單位的嚴謹氛圍。

  二樓獨立辦公室內,戴笠早早抵達崗位,端坐辦公。

  一身筆挺軍裝穿戴整齊,肩章端正,身姿挺拔端正。

  經過一夜休整,他的精神狀態已然徹底恢復。

  臉上褪去了昨日的思慮疲憊,多了幾分沉穩凌厲。

  戴笠抬手整理了桌案上的報刊檔案,目光平靜淡然。

  

  每日晨間閱覽時事報紙、掌握朝野動態,是他多年不變的習慣。

  這是身居軍統高位,把控情報命脈的必備功課。

  他指尖輕觸煙盒,從中抽出一支特製香菸。

  劃開火柴,星火搖曳,輕輕點燃煙身。

  一縷淡白色的煙霧緩緩升騰而起,縈繞在辦公桌面之上。

  他微微仰頭,緩緩吞吐煙圈,心神閒適,暫得放鬆。

  就在這片刻安逸的閒暇之際。

  桌面擺放的老式手搖電話機,驟然響起急促的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刺耳的鈴聲,驟然打破了辦公室內的寧靜。

  節奏急促,聲聲入耳,帶著一股不容拖延的壓迫感。

  戴笠眉眼微抬,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間收斂。

  視線從攤開的報紙之上,迅速轉移到不停響動的電話機上。

  他心中微動,晨間緊急來電,多半是上層緊急傳喚。

  沒有絲毫遲疑,戴笠伸出修長手指,穩穩抓起電話聽筒。

  貼至耳畔,語氣沉穩,帶著下屬標準的恭敬姿態。

  「喂!我是戴笠。」

  電話聽筒那頭,很快傳來一道極具辨識度、威嚴厚重的熟悉嗓音。

  聲線不怒自威,自帶上位者獨有的壓迫氣場。

  「戴笠啊。」

  僅僅三字,戴笠瞬間辨明來人身份。

  正是黨國最高掌權者,委員長。

  剎那間,他周身所有的鬆弛姿態盡數收斂。

  神色瞬間肅穆端正,眉眼緊繃,氣場規整,不敢有半分懈怠。

  坐姿愈發端正,語氣恭謹謙卑,字字沉穩有度。

  「委員長,是我。請問您有什麼指示,屬下即刻遵辦。」

  電話那頭的委員長,並未鋪墊寒暄,也沒有問詢工作近況。

  行事乾脆利落,直截了當下達傳喚指令。

  「若是手頭無緊急要務,即刻來我官邸一趟,現在立刻過來。」

  話音落下,不待戴笠應聲應答。

  聽筒內傳來一陣短促的忙音,電話已然被直接結束通話。

  聽著耳邊冰冷的忙音,戴笠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

  眉心不自覺緊緊蹙起,心頭瞬間湧上層層疑慮。

  原本平穩的心境,驟然變得忐忑不安。

  他緩緩挺直身軀,從辦公椅上緩緩站起身來。




  抬手將黑色聽筒,穩穩歸位放置在電話機基座之上。

  隨後指尖捏住手中僅剩一半的香菸,微微俯身。

  將星火菸頭狠狠摁滅在精緻的白瓷菸灰缸之中。

  一縷青煙裊裊消散,如同他此刻驟然落空的閒適心境。


  無數思緒,在腦海中飛速翻湧盤旋。

  委員長晨間緊急傳喚,行事倉促,不留隻言片語。

  這般突如其來的召見,讓他完全摸不透其中深意。

  到底是好事將近,還是禍事臨頭?

  戴笠在心中暗自快速覆盤近日所有行事。

  若是論嘉獎立功,他近期並無突破性大功傍身。

  軍統近期一切工作平穩推進,無驚天情報,無卓著戰績。

  完全達不到委員長特意召見、當面嘉獎的規格。

  可若是問責追責,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近期軍統行事謹慎周全,無半點紕漏失誤。

  唯一的動作,便是暗中搜集整理中統徐恩曾的貪腐罪證。

  並在前幾日正式遞交材料,檢舉徐恩曾種種越軌行徑。

  一念至此,戴笠心頭驟然一緊,瞬間有了最壞的猜測。

  難道是自己的檢舉材料不僅沒有奏效,反而弄巧成拙?

  是徐恩曾提前得知風聲,搶先一步在委員長面前搬弄是非?

  暗中給自己打了小報告,反將自己一軍?

  朝野之中,軍統與中統本就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的兩大派系。

  徐恩曾身居中統副局長高位,根基深厚,人脈極廣。

  手段圓滑世故,極擅鑽營討好,深得部分上層青睞。

  若是對方暗中構陷,自己的確極易陷入被動局面。

  各種猜忌與顧慮,纏繞在戴笠心頭,讓他心緒紛亂。

  但他心中無比清楚。

  委員長親自召見,乃是最高指令,萬萬不可推諉缺席。

  無論吉凶禍福,他都必須即刻赴召,直面問詢。

  沒有半分退路可言。

  戴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所有忐忑與雜念。

  抬手整理身上軍裝褶皺,撫平衣襟,端正軍帽。

  隨即抬手按下桌案鈴,傳喚隨行司機與警衛。

  備車,即刻出發前往委員長官邸。

  黑色專用轎車緩緩駛離軍統大院,勻速穿梭在金陵主幹道。

  一路疾馳,朝著委員長辦公官邸的方向飛速行進。

  車廂密閉安靜,無人打擾。

  可戴笠的心神,自始至終都未曾安穩過半分。

  眉眼沉沉,思緒紛亂,心底滿是揣測與不安。

  他反覆推敲召見緣由,覆盤所有細節,卻始終捉摸不透。

  前路未知,吉凶難料,權謀博弈,步步驚心。

  短短一路車程,對他而言,卻格外漫長煎熬。

  不多時,轎車穩穩停靠在官邸正門之外。

  戴笠推門下車,出示通行證件,快步踏入官邸院落。

  順著青石廊道直行,抵達委員長辦公書房門外。

  他抬手,輕輕叩擊雕花實木房門。

  「咚咚咚。」

  三聲沉穩叩門聲,節奏規整,禮數周全。

  屋內很快傳來委員長從容淡然的應答聲。

  「進來。」

  得到應允,戴笠收斂心神,抬步沉穩推門而入。

  剛一進門,視線便與端坐主位的委員長相撞。

  今日的委員長,精神狀態極佳,面色紅潤,神采奕奕。

  眉眼舒展,嘴角噙著溫和笑意,周身毫無半分威嚴戾氣。

  整個人看起來親和大度,全然沒有平日裡的嚴肅冷峻。

  見此情形,戴笠高懸於心的巨石,瞬間落下大半。

  他混跡官場數十年,深諳上位者心性與喜怒之道。

  若是此番召見是為問責降罪,委員長絕不會是這般和悅姿態。

  必然是面色冰冷、眉眼沉怒,氣場肅殺逼人。

  眼下這般溫和笑意,足以證明今日絕非禍事。

  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心底的忐忑不安盡數消散。


  「委員長,您緊急召見屬下,可是有公務吩咐?」

  戴笠躬身行禮,姿態恭謹,語氣謙卑有禮。

  委員長抬眼看向他,笑意溫潤,抬手從容示意。

  「坐,不必拘謹。」

  待戴笠落座之後,委員長目光落在他身上。

  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許與認可,語氣真誠懇切。

  「戴笠,你這段時間,做得很不錯。」

  突如其來的誇獎,讓戴笠瞬間愣在原地,滿臉茫然錯愕。

  他心中一陣發懵,腦海中滿是疑惑。

  自己近日平平無奇,無大功無建樹。

  委員長突如其來的讚許,到底從何而來?

  不等他細細思索,委員長已然開口,接連誇讚出聲。

  語氣真誠,句句肯定,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你身為軍統副局長,身居要職,恪盡職守。」

  「軍統上下數百人員,錯綜複雜的情報體系,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數年以來,軍統從未出現內亂紕漏,體系運轉極其完善。」

  「而且軍統近年戰功卓著,屢立奇功。」

  「全國情報探查、敵情偵破、防諜肅奸諸事,皆是首屈一指。」

  「你本人更是當之無愧的情報專家,眼光毒辣,手段過人。」

  「你親手培養出的一眾軍統骨幹,個個能力出眾、執行力極強。」

  「回溯過往戰事,當年慘烈的南京保衛戰、武漢會戰之中。」

  你軍統潛伏探查、輸送情報、刺殺敵寇、穩定後方。

  居功至偉,立下無數汗馬功勞,黨國從未忘記你的付出。」

  「縱觀全黨國情報事業,你戴笠,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先驅之人!」

  委員長端坐主位,一番誇讚滔滔不絕,發自肺腑。

  句句點名功績,字字認可付出,態度真誠無比。

  一連串的高度讚譽,劈頭蓋臉砸來。

  直接把戴笠誇得頭暈目眩、手足無措。

  他坐在一旁,滿臉尷尬,心中愈發摸不著頭腦。

  他實在想不通,委員長特意緊急召見自己。

  拋開公務不談,專門將自己一頓猛夸。

  這到底是何用意?

  戴笠只能勉強扯出一抹謙遜的笑容,主動開口試探。

  「委員長,您如此誇讚屬下,實在讓屬下受寵若驚。」

  「一番讚譽下來,屬下都有些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了。」

  「屬下猜測,您今日緊急召我前來,定然不止誇獎這麼簡單。」

  「是不是有重要公務,需要屬下即刻辦理?」

  見他心思通透、懂得主動追問。

  委員長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語氣帶著幾分輕鬆打趣。

  「怎麼?無事就不能夸一誇你了?」

  「難道在你眼裡,我每次找你,都只能是訓斥問責?」

  「誇獎你一番,總比厲聲斥責你要好得多吧?」

  戴笠連忙躬身附和,態度謙遜恭敬。

  「那是自然!承蒙委員長厚愛,是屬下的榮幸!」

  委員長微微頷首,話鋒緩緩一轉,切入正題。

  「說起來,聽聞你手下有一名年輕幹部,名叫何雨石?」

  「這個年輕人頭腦靈活、辦事穩妥、心思縝密,做得很不錯。」

  「像這般有能力、有分寸的青年人才,實屬難得。」

  「你作為上司,該提拔重用的時候,一定要大膽提拔,重點培養。」

  「切莫埋沒了年輕人的才幹與忠心。」

  「何雨石……」

  戴笠在心中默默默念這個名字,眼底滿是驚疑。

  他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滿心疑惑不解。

  何雨石只是軍統內部一名新晉基層幹事,資歷尚淺、職位不高。


  尋常情況下,根本入不了委員長的視線。

  堂堂最高掌權者,怎麼會特意知曉一名普通幹事的姓名?

  甚至還主動點名誇讚,叮囑自己重點提拔?

  不等戴笠思索透徹,委員長已然笑著道出緣由。

  語氣輕鬆愉悅,眉眼之間滿是欣慰。

  「你這個手下,倒是極懂人情世故,尤為貼心會辦事。」

  「前段時間,他特意給我夫人送去了一批調養禮品。」

  「自那以後,夫人常年纏身的神經衰弱舊疾,大為好轉。」

  「往日心神緊繃、夜不能寐、心緒鬱結的毛病盡數改善。」

  「如今整個人情緒舒展、精神飽滿、氣色紅潤。」

  「身體狀態一日好過一日,幾乎恢復到未生病之前的康健模樣。」

  「照這個恢復勢頭,困擾她多年的頑疾,大機率可以徹底痊癒!」

  聽到這裡,戴笠瞬間豁然開朗,心底所有疑惑盡數解開。

  臉上瞬間綻放出瞭然且恭敬的笑容。

  原來委員長今日的讚許與厚愛,全部源於此事!

  何雨石送禮調養宋美齡頑疾,收效極佳,深得夫人歡心。

  連帶自己也沾了光,被委員長另眼相看。

  這一步棋,何雨石走得實在太過精妙!

  戴笠當即順勢開口回話,語氣恭敬得體。

  「原來委員長說的是這件事!」

  「只要夫人能夠安康康健、百病消散,便是最好的結果。」

  「屬下手下人能為夫人分憂,是他的福氣,也是軍統的本分。」

  委員長聞言,笑意更盛,語氣帶著幾分唏噓感慨。

  「你倒是會說話。」

  「這幾日,夫人在我耳邊,可沒少替你說好話。」

  「你也清楚,往日裡夫人素來對你頗有偏見。」

  「總覺得你執掌特務情報機構,行事凌厲,心機深沉,城府過重。」

  「一直以來,對你始終心存隔閡,極少認可你的所作所為。」

  「可如今截然不同,夫人時常在我面前誇讚你。」

  直言你為黨國兢兢業業,辛苦付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連赴美求醫都無法根治的頑疾,竟被你手下悄然化解。」

  「這份人情、這份能力,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一番話落,戴笠心中狂喜翻湧,驚喜源源不斷。

  他萬萬沒有想到,何雨石的一次貼心舉動。

  不僅討好了宋美齡,化解了夫人多年偏見。

  更是直接為自己贏得了委員長的高度認可與信任。

  這波收穫,遠超所有預期,堪稱天大的驚喜!

  戴笠壓下心底翻湧的狂喜,迅速整理思緒。

  敏銳察覺到此刻是最佳的進言時機。

  委員長心情大好,對自己信任倍增,正是彈劾對手的絕佳機會!

  他眼神微凝,沉吟片刻,主動開口出聲。

  「屬下多謝委員長與夫人體諒認可。」

  「為國效力,為民分憂,皆是屬下分內本職,理所應當。」

  「對了委員長,屬下突然想起一件要事,需向您當面稟報。」

  委員長神色淡然,隨口抬手示意。

  「但說無妨。」

  得到許可,戴笠不再猶豫,神色驟然變得鄭重嚴肅。

  語氣懇切,字字鏗鏘,帶著滿心為公的赤誠。

  「此前,屬下曾親自整理材料,向您遞交了關於中統徐恩曾的檢舉卷宗。」

  「不知委員長是否已經查收閱覽?」

  提及徐恩曾,委員長臉上溫和的笑容微微一僵。

  神色瞬間收斂幾分,眼底掠過一絲深沉凝重。

  氣氛短暫沉寂,辦公室內的輕鬆氛圍悄然消散。

  戴笠見狀,立刻趁熱打鐵,繼續進言,字字誅心。


  「委員長!徐恩曾執掌中統多年,身居高位,不思報國。」

  「這些年戰亂不休,家國動盪,百姓流離失所。」

  他卻藉機大發國難財,以權謀私、中飽私囊,賺得盆滿缽滿。

  「一己之私,將整個中統體系攪得烏煙瘴氣、亂象叢生。」

  「內部貪腐成風、結黨營私、亂象頻發,早已不復往日清正。」

  「試問,這般貪婪自私、目無綱紀之人,如何能真心效忠黨國?」

  「若我黨政軍高層,儘是這般蛀蟲鼠輩!」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無疑是自取滅亡!」

  「屬下忠心為國,一心只為黨國肅清風氣,替您分憂解難!」

  一番話語,有理有據、聲情並茂、赤誠懇切。

  句句直指徐恩曾的弊病,字字皆是為國為公。

  聽得委員長微微頷首,眼底神色愈發深沉。

  良久,委員長緩緩開口,語氣沉穩鄭重。

  「你遞交的卷宗材料,我早已仔細閱覽完畢。」

  「這段時日,我也暗中派人秘密核查取證。」

  「事實確鑿,徐恩曾的確存在大肆斂財、私吞公產、發國難財的重大嫌疑。」

  委員長語氣平淡,不動聲色間給自己找足了執政台階。

  看似是戴笠檢舉,實則是自己早有察覺、暗中調查。

  既認可了戴笠的奏摺,又保全了自身執政權威。

  戴笠何等通透,瞬間領會委員長心思。

  立刻順勢躬身恭維,語氣滿是敬佩。

  「委員長明察秋毫、洞察一切!」

  「萬萬不能讓徐恩曾這等害群之馬、碩鼠蛀蟲,壞了黨國根基!」

  委員長目光沉沉,緊盯前方,語氣陡然帶上幾分怒意。

  「徐恩曾早年確有功績,對黨國情報建設有功。」

  「但近些年身居高位,日漸驕縱跋扈,躺在功勞簿上不思進取。」

  「膽大妄為,私斂橫財,觸犯綱紀,實在是罪無可赦!」

  怒火既定,塵埃落定。

  委員長當即抬手,當眾下達最終指令,語氣不容置疑。

  「今日,我正式全權授權於你!」

  「由你牽頭徹查徐恩曾一案,深挖到底,絕不姑息!」

  「盡數搜集整理他所有違紀犯法、貪腐亂政的證據!」

  「查實罪狀之後,依黨國律法,從嚴處置!」

  終得上方全權授權!

  戴笠眼底瞬間爆發出極致的精光,心頭狂喜不止。

  壓抑多年的對手,盤踞中統的頭號心腹大患。

  今日終於得以名正言順,奉旨徹查,合法清算!

  他立刻挺身立正,身姿筆直,語氣鏗鏘有力。

  「屬下遵令!」

  「戴笠定不負委員長重託,徹查到底,肅清蛀蟲!」

  「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領下軍令,諸事落定。

  戴笠行禮告退,轉身穩步走出委員長書房。

  踏出官邸大門的那一刻,他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狂喜。

  臉上綻放出暢快淋漓、志在必得的燦爛笑容。

  壓在心頭多年的一塊巨石,終於徹底落地。

  中統副局長徐恩曾,權高位重、根基深厚又如何?

  與自己作對多年,針鋒相對、處處制衡又如何?

  終究難逃法網,今日終究要敗在自己手中!

  從此以後,軍統壓過中統,朝野格局徹底改寫!

  戴笠緩步走下台階,心底暗自低聲呢喃。

  「徐恩曾,你縱橫朝野多年,終究是棋差一著。」

  「沒想到,最後終結你的人,是我何某人!」

  「何雨石……此子眼光毒辣、手段高明、懂得借勢造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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