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女記者受不了被再次調戲,所以,她加入了
看台上,那個光頭大漢已經把啤酒杯放下了,又開始研究怎麼嚼杯子。
「你不是說不用嚼了嗎?」同伴問。
「我說的是「今天要能進球」。」光頭大漢說,「他已經進了三個了。」
「那你現在?」
「————我在考慮嚼塑料杯還是玻璃杯。」
「塑料杯吧,好嚼一點。」
「你是在安慰我嗎?」
「不,我是在建議你。畢竟玻璃杯會劃傷嘴。」
」
第七十五分鐘,張狂差點又又又又進球了。
這次不是靠突破,不是靠遠射,而是靠一次角球。
吉格斯開出角球,球飛向禁區。
張狂在人群中高高躍起,頭球攻門。
霍華德這次是反應超級的靈敏與迅捷,在張狂頂球的時候就判斷對了方向,球射過來時他撲了一下,球彈了出來。
魯尼早就做好準備,由於張狂吸引了太多的防守人員,所以他變得輕鬆起來,他看到球彈出的方向就直接衝上去補射,魯尼的大力補射,球飛進了球門。
面對魯尼的補射,門將霍華德做出了再次極限地撲救,然後在極短時間內的兩次極限是很難的,他沒有撲住。
5:3。
第七十五分鐘,曼聯領先的優勢擴大,這下子這場比賽穩了!
「G0000000AL!」馬丁·泰勒喊道,「魯尼進球,曼聯5:3,擴大了領先優勢。如果不是霍華德,剛才張狂就上演大四喜了。」
「是的,而且注意看張的跑位,」羅布·霍索恩說,「他總是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位置。這是一個天生的射手!天生的殺手!天生的進球機器!可惜,霍華德制止了中國男孩的大四喜。」
賀煒在央五的演播室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差點就進四個了————張狂今天狀態是相當的好啊,可惜————」
徐陽也懵了:「啊,真是可惜啊————」
賀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了。
「不過沒關係,飯總要一口一口的吃,今天已經完成了帽子戲法了,下場再完成大四喜也一樣。」
「是啊,有了帽子戲法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能在英超上演帽子戲法已經是很厲害了,根據資料顯示,張狂是第一位在英超上演帽子戲法的亞洲球員,他,創造了歷史,也是第一個亞洲球員的紀錄,相信,下一個紀錄不會遙遠。」
此時球場上的魯尼激動地跑到角旗區,然後做出「Siu」的慶祝動作。
張狂跑過去哈哈大笑,沒想到魯尼也開始學他的動作了,說明他的這個動作開始傳染了。
想想另一個時空,C羅做出這個動作後,在後來的十幾年中慢慢傳染到了各種體育運動以及人們慶祝成功的慶祝動作中去。
無論是滑雪、桌球、籃球、跑步等,許多的運動員勝利之後都會做出這個動作,傳染力相當的強。
沒想到的是第一個被傳染的會是魯尼,不過魯尼做出這個動作還真的有點霸氣的,畢
竟他更像頭熊,熊一樣的怒吼更為震撼一點。
「韋恩,小胖,可以,可以,可以,這動作做的比我更威霸。」
「哈哈,我也是無意識做出的,不是想偷你的。」
「儘管做,大家都可以做。」
「哈哈,好!」
緊接著是曼聯的中前場球員都跑過來慶祝,贏球了,頭兒會對中後場的懲罰更輕一點吧?
埃弗頓的球員們站在原地,雙手叉腰,一臉無奈。
海廷加看著張狂,搖了搖頭,雖然球不是張狂進的,但那是張狂製造出的威脅後魯尼補射的啊。
他踢了二十年球,防過亨利、C羅、德羅巴、歐文等頂級明星,但從沒有一個如張狂這樣難。
是因為張狂的身體太變態了,變態到在足壇幾乎不可見。
你撞他,他不動。你推他,他不動。你拉他,他帶著你跑。
這他媽怎麼防?
希伯特蹲在地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中國人,不是人。
接下來的比賽,比分沒有再改寫。
曼聯客場5:3戰勝埃弗頓,拿到英超開局四連勝。
張狂的數據:三個進球(帽子戲法),一個助攻,參與四個進球,全場最佳。
賽後,張狂拿著單場最佳的香檳,站在背景板前接受採訪。
採訪他的依然是傑西卡·哈切特,天空體育的實習記者。
傑西卡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包臀裙,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比上次更漂亮了。
「張,恭喜你完成了英超的第一個帽子戲法。」傑西卡的聲音很甜,「四場比賽九個進球四個助攻,你依然是射手榜和助攻榜的雙料第一,有什麼感想?」
張狂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
「感想?我在這兩個榜單領先會慢慢變成常態。另外,英超真難踢,不到終場哨那一刻,你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贏下這場比賽。」
「就這?」
「就這。」張狂說,「你看看埃弗頓,三度落後三度扳平,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今天可能拿不到這三分。
英超真的沒有弱隊,每一支隊伍都有可能把你拉下馬。埃弗頓今天踢得非常好,卡希爾的兩個進球都很精彩,阿爾特塔的補射也很漂亮。」
傑西卡點了點頭:「那你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嗎?」
「還行,打80分吧。」張狂說,「但我還能做得更好。」
「還能更好?」
「當然。」張狂笑了,「我今天只進了三個,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一場能進9個球,甚至有人能在9分鐘內進5個球。所以,我跟這些比起來,我還有很大的空間。」
傑西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當然是真的啊,你不信嗎?不信,回頭就我們兩個人時我悄悄告訴你是怎麼回事,下次我請你吃飯。」
傑西卡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們————我們還在直播呢。」
「我知道。」張狂笑著說,「所以我說的是實話。」
說完,他把香檳塞到傑西卡手裡,轉身走了。
傑西卡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香檳,臉漲得通紅。
她看著張狂的背影,心裡有點生氣。
這個人,兩次調戲她,兩次都沒有下一步。
什麼意思?
賽後新聞發布會上,莫耶斯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
「我們今天踢得很好,但曼聯有一個球員超出了我們的防守能力。」他說,「張狂的身體對抗太強了,我們的後衛完全扛不住他。希伯特賽後跟我說,他感覺自己像在撞牆。」
記者問:「你覺得張狂值多少錢?」
莫耶斯看了那個記者一眼:「無價。他不是錢能衡量的。」
弗格森在旁邊笑了。
記者問他:「爵士,你怎麼看張狂今天的表現?」
弗格森嚼著口香糖,慢悠悠地說:「三個進球一個助攻,還能怎麼看?坐著看嘍。」
記者們笑了。
「你覺得他能打破英超單賽季進球紀錄嗎?」
「現在才四輪,說這個太早。」弗格森說,「但如果他繼續保持這個狀態,誰也不知道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記者又問:「今天你怎麼不讓他中途下場,讓張狂打滿了全場?」
弗格森聳了聳肩:「因為他現在有這個打全場的能力了啊,沒想到他過一個生日後就成長這麼快。」
記者們無語,弗格森這藉口找的很蹩腳。
記者:「那你怎麼看曼聯丟的三個球?」
弗格森很生氣:「我的球隊中後場暫時還有些問題,他們在注意力上有些不集中,在運氣上也有些不好。接下來的訓練中,我會好好的調整的。」
社交媒體上,球迷們已經瘋了。
「帽子戲法!張狂今天是神!」
「張狂的身體太強了,他看著也不算壯啊,怎麼會硬成這樣的?」
「希伯特賽後採訪說:「我感覺自己像在撞牆。」笑死我了!」
「莫耶斯賽後表情像是吃了蒼蠅,哈哈哈哈哈!」
「弗格森說「坐著看」,笑死我了,這老頭太逗了。」
「張狂賽後採訪又調戲了傑西卡,這個人是真的會撩。」
「傑西卡臉紅了!她肯定喜歡張狂!」
「不是喜歡,是想嫁。」
「唉,看樣子這個妹子要上了張狂的床了。」
中國的社交媒體上,更是炸開了鍋。
「張狂牛逼!!!」
「四場九個進球四個助攻,創造了中國球員的歷史。」
「我懷疑張狂嗑藥了,但我不敢說。」
「樓上的,你懷疑就懷疑,別亂說。你比英足總還要厲害,讓磕藥的人上場。你還比法國足協厲害,張狂在法甲也進了很多的球。」
「有沒有可能英足總與法國足協都被張狂收買了呢?」
「不是,平時不是你們夸西方公平公正夸的最厲害嗎?怎麼這一下子又說西方不公正了?怎麼著,我們的人腐蝕性這麼強,連你們心中最公正的西方也腐蝕了?」
「樓上的,別理這些人,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指鹿為馬,攪渾水,見到中國人有點什麼成就,他們就拼命地詆毀。」
「張狂這是在打臉那些說「法甲水平低」的人。」
「英超四場九個進球,法甲水平低不低?」
「張狂:法甲水平低?那我在英超進九個怎麼說?」
」
9月12日,斯溫頓希爾頓逸林酒店。
傑西卡站在酒店門口,猶豫了很久,然後走了進去。
她查到了張狂住在這裡,也知道他今天沒有訓練安排。
她走到前台,報了自己的名字。
「我想找張狂先生,他在嗎?」
前台小姐看了她一眼,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張先生,有一位傑西卡小姐找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
「讓她上來。」
傑西卡的心跳加快了。
電梯門打開,張狂站在走廊里,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條灰色的運動褲,頭髮還沒幹,看起來剛洗完澡。
「傑西卡?」張狂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傑西卡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為什麼兩次調戲我,然後就不再搭理我了?」
張狂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調戲你了?」
「你沒調戲我?還說下次請我吃飯。」傑西卡說,「然後你就跑了,電話都沒問我一個,你根本不誠心。」
張狂想了想,好像確實說過。
「那————你來找我,是想讓我請你吃飯?」
「不是。」傑西卡說,「我是想問,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要亂調戲人?」
張狂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鐘。
「進來坐吧。」
傑西卡走進房間,環顧四周。
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客廳里有一張沙發、一個茶几、一台電視。茶几上擺著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書。
「你————你就住這兒?」傑西卡有點驚訝。
「對。」張狂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遞給她,「一年五萬五英鎊,包早餐、包清潔、包健身房、包游泳池,比租別墅划算。」
傑西卡接過水,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本來想來質問一下張狂的,只是一到這,她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坐吧。」張狂指了指沙發。
傑西卡坐下來,張狂坐在她旁邊。
「傑西卡,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為什麼調戲你?」張狂問。
傑西卡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張狂說,「你是想讓我聯繫你,還是不想?你是想讓我對你真下手,還只是開開玩笑而已?」
傑西卡的臉紅了。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張狂說,「你很漂亮,我很喜歡你,想騙你上床。但
是,我是一個職業球員,我的生活很忙,我的時間很緊,沒空談戀愛,也不喜歡被某一個女人約束,我身邊會有不同的女人。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接下來,你還想讓我真下手嗎?」
傑西卡看著他,心跳得很快。
「你說的朋友」,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張狂說,「朋友,我有很多的朋友,你只是其中一個的意思。」
傑西卡沉默了很久。
「你想做花花公子?」
「哈哈,不是我想做,而是我本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不會沒看過太陽報對我的報導吧?」
「那都是真的?」
「真真假假的你不必在意,我只是想跟你說,你別被我這個花花公子給騙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三分鐘內離開我的房間。如果三分鐘後你不離開,那我就會把你推上床去。」
傑西卡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來找他,本來是想質問他的?不,其實她內心可
能有另一種想法,但被他這麼一說,她反而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你————這,睡我?可,這不行,我們還沒了解呢。」
張狂拿出手機亮了一下時間。
「計時開始。」
「啊,我,這————」
傑西卡想了一下,她起身作勢要走,但是,她,似乎,有些不想走?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於是,她又要走。
這時張狂一把摟過她,然後一個熱吻————
「唔,你不是說三分鐘嗎?」
「看你這猶猶豫豫的,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你為難的好,雖然我是花花公子,別的地方保證不了你什麼,但是論爽上面,全世界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我這個水準的。」
「什,什,什麼啊,亂說什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