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01章 《暴君傑克:更衣室人人自危》

第101章 《暴君傑克:更衣室人人自危》

2026-09-20 04:13:20 作者: 老貓二代

  第101章 《暴君傑克:更衣室人人自危》

  蓋伊被球迷打傷的消息,很快傳遍全隊。

  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幸災樂禍。

  最高興的,毫無疑問是德里克·威廉士。

  蓋伊受傷,缺席六周。

  他這個替補,大概率要頂到首發位置。

  首發啊!

  威廉士想想都激動。

  畢竟是自家隊友受傷,表面功夫還得做。

  所以威廉士明明心裡樂開花,臉上還要擺出替蓋伊憤怒的模樣。

  「太過分了!」

  他在更衣室拍桌子:「怎麼能有這種球迷!簡直敗類!」

  旁邊隊友面面相覷,沒人接話。

  大家都不是傻子。

  誰不知道威廉士心裡想什麼。

  很快,國王內部下達封口令。

  要求所有人不許對外宣傳,等官方統一口徑。

  但封鎖得住嗎?

  蓋伊在社區公益活動中被打。

  現場不只有國王工作人員,還有大量路人球迷。

  這種事,國王內部不說,路人也會在網上到處傳。

  事實的確如此。

  當天晚上,蓋伊在社區慰問中被球迷打傷的消息,傳遍全聯盟。

  社交媒體直接炸了。

  「什麼?魯迪被球迷打了?」

  「真的假的?棒球棍敲膝蓋?這麼狠?」

  

  「我靠,薩克拉門托球迷這麼暴躁?」

  「聽說那球迷因為魯迪打球太爛,耽誤球隊發展,才動手的————

  「不是吧?就因為打不好球就打人?太極端了!」

  各種討論,鋪天蓋地。

  《薩克拉門托蜜蜂報》專欄作家安迪·多爾,針對這件事單獨發了一篇文章。

  標題就很勁爆,《被棒球棍敲碎的,不只是魯迪的膝蓋》

  文章內容相當有趣。

  「魯迪·蓋伊的左膝骨折。」

  「不是賽場,不是訓練中,而是社區公益活動現場。」

  「兇器是一根實心棒球棍。」

  「行兇者是一名薩克拉門托本地球迷。」

  「理由?」

  「說出來大家可能不信,他覺得魯迪跑戰術經常跑錯,耽誤國王隊發展。」

  「我看到這條新聞時,只覺得荒謬!」

  「首先聲明,我不支持暴力。無論什麼理由,襲擊他人都是錯誤的,違法的。」

  「這位球迷的行為,應該受到法律制裁。這一點,沒有任何討論餘地。」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夥計,你是不是有點太入戲了?」

  「魯迪跑錯戰術,確實令人頭疼。」

  「「魯迪你又跑哪去了「、「這球你也能投丟「、「你能不能別單打「這些話我都說過。」

  「但拿棒球棍敲人家膝蓋?」

  「聞所未聞!」

  「你以為你是托尼·斯塔克?還是蝙蝠俠?」

  「醒醒!」

  「這是現實世界!」

  「雖然魯迪戰術理解差了點,但他是球隊二號得分手。你把他打廢了,國王隊就能變強?」

  「別鬧了。」

  「國王隊只會變得更弱。」

  「你這不是幫球隊,是害球隊。」

  「我能理解薩克拉門托球迷的心情。等了太多年,終於等來一個傑克·郭,終於看到希望。大家都著急,都希望球隊變好。」

  「但急歸急,不能走極端。」

  「魯迪跑錯戰術,你可以罵他,可以噓他,可以在網上噴他。這些都沒問題。」

  「但拿棒球棍打人?」

  「FUCK!」


  「簡直刷新我的三觀!」

  「最後,祝魯迪早日康復。也希望這位球迷朋友,在監獄裡好好反思。」

  這篇文章一出,轉發量瞬間破萬。

  網友在評論區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哈,最後那句太損了!」

  「安迪還是你會寫!」

  「道理我都懂,但我為什麼忍不住想笑————

  「心疼魯迪,又覺得有點好笑是怎麼回事——

  「薩克拉門托球迷,暴躁老哥實錘!」

  一時間,蓋伊被球迷打傷,成了全聯盟笑談。

  第二天。

  國王主場,迎戰多倫多猛龍。

  德里克·威廉士頂替蓋伊,進入首發陣容。

  賽前熱身,威廉士很興奮。

  首發!

  終於重新回到首發!

  但他不知道,這場比賽會給他一個深刻教訓。

  猛龍,東部勁旅。

  最近幾個賽季,猛龍一直是東部強隊。

  只不過他們有個特點,常規賽猛如虎,季後賽軟腳蝦。

  被稱為垃圾堆里的金子。

  但不管怎麼說,整體實力擺在那。

  否則也不可能常年排東部前四。

  洛瑞、德羅贊,後場雙槍。

  斯科拉、瓦蘭丘納斯,內線組合。

  還有卡羅爾、帕特森這些實力派角色球員。

  陣容相當紮實。

  比賽開打,猛龍很快給國王上了一課。

  洛瑞和德羅贊,這對垃圾兄弟,今晚聯手爆發。

  洛瑞里突外投,三分一個接一個。

  德羅贊中距離跳投,穩得像罰球。

  兩人聯手,打爆國王外線。

  霍勒迪防不住德羅贊,隆多也追不上洛瑞。

  國王外線防守,千瘡百孔。

  至於德里克·威廉士?

  他很快從首發的美好幻想中,被拉入現實。

  雖然夏天跟郭奇一起訓練,個人能力有所提升。

  但跑戰術時,效果也好不到哪去。

  經常跑錯位置,漏掉防守人,進攻也把握不住機會。

  郭奇情緒有些上頭。

  對著德里克·威廉士,大聲罵了好幾遍。

  「你往哪跑?!」

  「人呢?!」

  「空位!空位看不見嗎?!」

  威廉士被罵得抬不起頭。

  越打越慌,越慌越錯。

  惡性循環。

  馬龍,也終於看清事實。

  他目前的進攻體系,確實存在很大問題。

  順風球時,大家自由發揮,怎麼打都行。

  反正領先,心態放鬆,偶爾還能打出幾個漂亮配合。

  可一旦球隊落後,球員們根本不知道該幹什麼。

  或者說,角色球員不敢自由發揮。

  生怕打不進,耽誤球隊追分。

  到最後,所謂進攻體系,依然變成郭奇一個人利用個人能力完成破局。

  但郭奇個人能力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打死一支球隊。

  這就是這場比賽,國王落後時遲遲追不上比分的原因。

  終場哨響。

  108比119。

  國王主場輸給猛龍。

  三連勝,就此終結。

  洛瑞全場砍下33分,德羅贊拿到30分。

  垃圾兄弟聯手63分,送給國王賽季首敗。

  賽後新聞發布會。

  馬龍帶著郭奇一起出席。


  記者們早就等不及了。




  這麼多新聞點,不挖白不挖。

  第一個提問的記者,直接把矛頭對準馬龍。

  「邁克,今晚比賽中,我們看到國王進攻戰術出現很多問題。球員們對戰術的理解似乎並不統一,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馬龍搖搖頭。

  「今晚我們做得不夠好。」他說,「暴露出很多不足,但接下來,我們會加以改正。」

  中規中矩的回答。

  記者們顯然不滿意。

  他們把目光轉向郭奇。

  「傑克,今晚我們看到你多次對隊友大喊大叫。」一個記者站起來,語氣帶著引導性,「是不是對你的隊友感到不滿?尤其是德里克·威廉士,他頂替魯迪進入首發,表現似乎不太理想。」

  來了。

  挖坑了。

  只要郭奇說一句「是」,或者表現出任何不滿情緒,明天新聞標題就是《傑克·郭公開指責隊友,國王更衣室矛盾重重》。

  但郭奇是什麼人?

  這種小把戲,他見多了。

  「輸球,每個人都有責任。」郭奇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包括我自己。今晚我的防守也有問題,讓對方得了太多分。」

  他頓了頓。

  「德里克新賽季第一次首發,有些緊張,很正常。我相信隨著比賽深入,他會越來越好。」

  滴水不漏。

  記者們不死心。

  又有人問:「那你如何評價球隊今晚的進攻?很多人說,國王的進攻體系太過依賴你的個人能力。」

  「進攻端我們確實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郭奇說,「新戰術,新體系,需要時間磨合,這很正常。」

  還是挑不出毛病。

  記者們又問了幾個問題,有關於防守的,有關於蓋伊受傷的,有關於接下來的賽程。

  郭奇挨個回答。

  一手太極打的賊六。

  反正就是不上當。

  記者們有些失望。

  本來還想挖點大新聞,結果郭奇回答得滴水不漏,一點縫隙不給。

  這小子,太滑了。

  新聞發布會同時,國王更衣室里也有記者在採訪。

  其中一個記者,找到德里克·威廉士。

  「德里克,恭喜你進入首發。」記者笑著說,但話鋒一轉,「不過很遺憾,球隊輸掉了比賽。你現在感覺如何?」

  威廉士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濕的。

  他撓撓頭,一臉沮喪。

  「挺沮喪的。」他實話實說,「我沒打好,很多戰術都沒跑明白。我覺得————我還需要時間適應。」

  很正常的回答。

  沒任何問題。

  但媒體是什麼?

  媒體最擅長的,就是斷章取義。

  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第二天,網上立刻出現一篇新聞。

  發布者是一名來自洛杉磯的記者,叫布萊恩·卡普蘭。

  文章標題相當勁爆《暴君傑克:更衣室人人自危》

  文章內容,更是誇張到離譜。

  「據知情人士透露,薩克拉門托國王隊更衣室,目前正處於前所未有的緊張氛圍之中」

  o

  「二年級新秀傑克·郭,在球隊中的權力越來越大。他不僅掌控球權,甚至開始干涉教練組戰術安排,公開質疑主教練邁克·馬龍的執教能力。」

  「有消息稱,上一場對陣湖人的比賽中,傑克·郭曾當眾指責邁克的戰術糟糕透了「、「達不到預期「。而邁克對此竟然毫無辦法,只能默默接受。」

  「不僅如此,傑克·郭對隊友也極其苛刻。」

  「訓練中,他動輒大聲呵斥,絲毫不顧及他人感受。魯迪·蓋伊就是因為受不了他的脾氣,才在訓練中心不在焉,最終導致出門被人打傷。」


  「誰又能說,這跟傑克·郭的高壓管理沒有關係?」

  「頂替魯迪進入首發的德里克·威廉士,在接受採訪時明確表示,他對目前的處境感到「沮喪「,很多戰術都「跑不明白「。」

  「這說明什麼?」

  「說明傑克·郭和邁克·馬龍聯手推行的所謂「新戰術「,根本就是一塌糊塗。球員們理解不了,也執行不好。但傑克·郭不管這些,他只知道罵人,只知道推卸責任。」

  「如今的國王隊,已經淪為傑克·郭的一言堂。」

  「他和教練組聯手,鎮壓了所有不願意跑戰術的球員。誰不聽話,誰就沒有上場時間。」

  「一個二年級新秀,剛打出一點成績,就開始擺架子。」

  「暴君!」

  「不折不扣的暴君!」

  「很難想像,這樣一支球隊,能夠在季後賽中走多遠。」

  「也許用不了多久,國王更衣室就會爆炸。到那個時候,傑克·郭所謂的領袖光環,也將徹底破碎。」

  整篇文章,有鼻子有眼。

  像是真的一樣。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全是編的。

  什麼知情人士透露、更衣室人人自危、暴君傑克,全是瞎扯。

  斷章取義,添油加醋,刻意抹黑。

  但架不住有人信。

  尤其是洛杉磯球迷。

  當初郭奇從格里芬身上跨過去的時候,就把洛杉磯球迷得罪死了。

  現在看到有人黑郭奇,他們當然樂意轉發,樂意跟風。

  一時間,#暴君傑克#的話題,居然衝上社交媒體熱搜。

  郭奇新賽季的第一場輿論風波,來得相當之快。

  甚至沒有等到國王連敗。

  只是輸掉了一場比賽而已。

  第二天早上。

  郭奇家餐廳。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暖洋洋的。

  郭奇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手機。

  手機屏幕上,正是那篇《暴君傑克》的報導。

  他看得很認真。

  看完之後,還笑了笑。

  就像在看什麼有趣的小說。

  對面,吉米·張伯倫氣得夠嗆。

  一大早看到這篇報導,氣得飯都吃不下。

  「瘋狗!」

  張伯倫拍桌子:「這傢伙就是一條瘋狗!斷章取義!寫的都是什麼狗屎!」

  他越說越氣。

  「什麼叫你公開質疑馬龍?什麼叫你是暴君?什麼叫更衣室人人自危?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郭奇往嘴裡塞了一個雞蛋,嚼了兩口,咽下去。

  「淡定。」他說,「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怎麼淡定得了?」張伯倫瞪大眼睛,「他這是在抹黑你!故意的!」

  郭奇喝了口牛奶,聳聳肩膀。

  「很正常。」他說,「成名的代價。任何一點小事,都會被外界無限放大。」

  「但這也太過分了!」

  「過分嗎?」郭奇笑了笑,「我覺得還好。至少他沒說我打假球,沒說我吸D,只是說我脾氣暴躁,是個暴君,這算什麼?」

  張伯倫:

  他看著郭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更加鬱悶。

  「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

  郭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反問一句:「耐克那邊是什麼反應?」

  畢竟是耐克旗下球員。

  如今他在網上遭遇刻意抹黑,耐克那邊不可能沒有動作。

  提到耐克,張伯倫情緒稍微平復一些。

  「耐克那邊已經在應對。」他說,「公關團隊連夜加班,把這件事的熱度壓了下來。

  但報導和影響已經形成,耐克就算再有能量,也不可能強迫大家不去討論。」


  「那就行。」郭奇點了點頭,「沒什麼可擔心的。」

  「怎麼不擔心!」張伯倫又急了,「雖然熱度壓下來,但那傢伙明顯是在斷章取義!

  他太過分了!」

  郭奇放下叉子,看向張伯倫。

  「吉米,你聽我說。」他語氣很平靜,「首先,我剛又接了一個代言。名氣為我帶來了很多,賺了很多錢。但同時,名氣也會給我帶來麻煩。我覺得這很有趣。」

  張伯倫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其次。」

  郭奇繼續說:「寫這篇文章的人,是洛杉磯記者。當初我從布雷克身上跨過去的時候,就把洛杉磯球迷得罪死了。」

  「他們想黑我,可以理解。」

  他頓了頓。

  「如果我連這點小風小浪都扛不住,那我還打什麼NBA?乾脆回家賣紅薯算了。」

  張伯倫嘆了口氣。

  「天吶。」

  他搖著頭說:「你的心態還是跟大學時候一樣好,要是我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郭奇笑了笑,沒說話。

  心態好?

  也許吧。

  但更多的是,他知道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

  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

  他只需要打好自己的球。

  贏球,就是最好的回應。

  吃完早餐,郭奇來到訓練館。

  比規定時間早了一個小時。

  他已經習慣。

  每天提前到,自己加練。

  投籃、運球、力量,樣樣不落。

  早上8點半左右,隊友們陸續抵達。

  最先過來找郭奇的,是德里克·威廉士。

  他臉上帶著愧疚和不安。

  網上那篇抹黑郭奇的報導,斷章取義的部分就是威廉士昨晚接受採訪的回答。

  雖然德威廉士知道,自己說的話沒問題,但畢竟因他而起。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過來解釋一下。

  「傑克,我————」威廉士站在郭奇面前,搓著手,一臉緊張,「網上那篇報導,我」

  話剛開口,就被郭奇打斷。

  「不用說了,德里克。」

  郭奇一邊運球一邊說,頭都沒抬:「我知道你的意思,對於這件事情,你不需要做任何解釋。」

  威廉士一時語塞。

  他本來準備了一大堆道歉的話,結果全憋回去。

  郭奇停下運球,抬起頭,看向他。

  「去訓練吧。」他說,「如果我們能一直贏下去,外界那些狗屎般的言論,自然會不攻自破。」

  威廉士愣了一下。

  然後連忙拍著胸口,用力點頭。

  「放心吧傑克!」他聲音很大,帶著一股勁,「我一定認真訓練!爭取下場比賽,幫球隊贏球!」

  郭奇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威廉士轉身跑向訓練場,腳步都輕快不少。

  不遠處。

  馬龍站在那裡,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手裡拿著戰術板。

  但他的心思,顯然不在戰術板上。

  他在思考。

  思考關於球隊進攻體系的事情。

  事實上,在上個賽季被隆多幾次刻意針對之後,馬龍現在已經看起來像是一個保姆了。

  戰術方面,他給球員最大自由度。

  即使他很討厭隆多,也沒把隆多的球權架空。

  他要做的,就是講雞湯,叫暫停,然後把球交給球員。

  馬龍對現狀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現在依舊能夠穩穩坐在主教練的位置上,就已經很不容易。

  但昨晚那場失利,給了他迎頭一棒。


  再加上郭奇此前跟他說的話。

  這一切都在告訴馬龍,他的進攻戰術,太過於紙上談兵。

  在實戰比賽中應用出來的效果,並不如意。

  馬龍感到渾身發冷。

  他很清楚,如果國王這個賽季沒打進季後賽,或者表現下滑,他的下場會有多慘。

  郭奇能救他一次。

  但不可能一直保他。

  畢竟,郭奇又不是他爹。

  這讓馬龍有了相當大的危機感。

  但一時間,關於戰術方面的調整,又沒有頭緒。

  只能晚上回去,再跟父親老馬龍通宵研討。

  馬龍嘆了口氣,握緊手裡的戰術板。

  路還長。

  難走得很。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