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如登天。
面對此時的幻朧,他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更別說切斷她和建木之間的聯繫了。
「呵呵呵……你們是在商量怎麼對付我嗎?」
幻朧看著下方束手無策的眾人,笑得更加開心了。
「別白費力氣了,你們是贏不了我的。」
她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像是在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扎。
當她的目光落在白珩和鏡流身上時,眉頭挑了挑。
「哦?說起來我先前還沒注意,曾經的雲上五驍……竟然來了四個?」
「一個羅浮的前劍首,一個本該死去傳奇飛行士,還有一個轉世的持明龍尊,再加上羅浮神策將軍……」
「呵呵,真是了不起的陣容啊。「
「只可惜,你們的敵人是我。」
」啊,對了。「
似想到了是。
幻朧的目光最後定格在了被白珩和鏡流護在中間的陸離身上。
在看到陸離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明顯變得更加玩味和充滿了探究。
「還有你……」
幻朧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陸離,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陸離……對吧?」
「真是有趣的男人,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對你充滿了好奇。」
被點到名的陸離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不是吧?
從戰鬥開始我就隱身了,怎麼還能把矛頭指向我的?
他能感覺到,隨著幻朧的注視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鏡流,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更加冰冷而危險。
就連原本在前方支援眾人的白珩也立馬返回,和鏡流一左一右地將他護在了身後。
「別緊張嘛。」看到這一幕,幻朧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只是對他有些好奇罷了。」
「一個身上沒有任何命途氣息的普通人,卻能和那個神秘的天幕息息相關。」
「最關鍵的是……」
幻朧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要將陸離的靈魂看穿。
「我竟然……看不透你。」
「天幕……星神……還有卡芙卡、白珩、鏡流這些對你糾纏不休的女人……」
「呵呵……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離:「……」
我靠,這女人果然是盯上他了!
關鍵是……這女人有病吧?
打BOSS就打BOSS,你搞什麼戰前點名啊?
你沙場秋點兵呢隔這?
關鍵還專門點他一個?
我招你惹你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陸離果斷選擇裝傻,「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不知道?普通人?」幻朧笑得花枝亂顫,「一個普通人,能讓天幕為他連續播放三世的過往嗎?」
「一個普通人,能讓毀滅令使和豐饒令使都栽在他的手上嗎?」
「一個普通人,能預言星神的隕落嗎?」
陸離:「……」
他能說這些都是系統安排的嗎?
果然。
算來算去——都是系統的問題!
系統,你惹的事給我自己出來解決!
「所以,我改變主意了。」
看著下方的陸離。
幻朧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瘋狂。
「在毀滅羅浮前……我得先處理掉這個最不穩定的『變數』!」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條巨大的藤蔓如同閃電般射向陸離!
它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幾乎是瞬間就突破了眾人的防線來到了陸離的面前。
「陸離!」
星和三月七同時驚呼出聲,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不及。
眼看著那藤蔓就要將陸離捲走。
看著瞬間來到自己面前,甚至能聞到濃厚豐饒與毀滅交織氣息的根須。
陸離:「……」
我靠,不是吧?
按劇情你不是應該去抓景元的嗎?
抓我幹嘛?!
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抵擋。
但……有兩個人動得比他更快!
「小心!」
「陸離!」
白珩和鏡流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
鏡流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陸離身前,手中長劍出鞘,一道冰藍色的劍氣迎著藤蔓斬去。
「鏘!」
劍氣與觸手碰撞,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
鏡流微微皺眉。
好硬……
這由建木之力構成的藤蔓,其強度遠超她的想像。
與此同時,白珩也拉開了手中的長弓。
一支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箭矢瞬間射出,精準地命中了藤蔓的側面。
「轟!」
箭矢爆開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暫時阻礙了藤蔓的攻勢。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幻朧不屑地冷哼一聲。
但下一刻。
「萬象無形,歸於一握!」
瓦爾特出手了。
伴隨其手杖頓地,一個微型黑洞在觸手前方形成。
強大的引力瞬間將其拉扯住,使其速度大減。
「天河傾!」
丹恆也同時出手,磅礴的水流化作一條條水龍纏繞住藤蔓,不斷地消磨著上面的毀滅之力。
「神君,開眼!」
伴隨著一聲低喝,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遵命。」
一道無比璀璨的金色刀光從天而降,如同審判的雷霆狠狠地斬在了那根藤蔓之上。
出手之人正是景元!
「轟——!」
伴隨金色的刀光與墨綠色的藤蔓轟然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恐怖的能量衝擊以碰撞點為中心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
藤蔓也瞬間被徹底轟碎!
「幻朧!」景元手中的石火夢身刀刃遙遙指向幻朧,「你的對手是我們!」
「呵呵,巡獵令使……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景元將軍。」幻朧發出一聲輕笑,「你是在……保護他嗎?「
「別著急,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話音未落。
三月七和星都還沒來得及為他們剛擊退幻朧的攻擊而高興。
更多的藤蔓便已經從幻朧的身後伸出,鋪天蓋地地朝著眾人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