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法術碰撞。
僅僅是那股元嬰期靈壓,以林軒為中心,向外猛地一震!
「咔咔咔……」
半空中,那三道曾經殺人如麻、連結丹後期大圓滿都要退避三舍的「無形針」法寶。
在這股恐怖的靈壓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冰棒遇到了萬噸水壓機。
連一秒鐘都沒撐住,甚至連一絲哀鳴都沒發出來。
直接被硬生生地碾成了極其細微的銀色粉末!
洋洋灑灑地落在了泥土裡。
「噗!!!」
本命法寶被毀,加上那股如同天威般的靈壓當頭砸下。
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穹老怪。
就像是被一柄無形的萬鈞巨錘狠狠砸中了胸口。
他仰天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整個人猶如一顆炮彈般,以比衝過來時快十倍的速度,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深達數丈的人形大坑!
堂堂掩月宗結丹後期的太上長老,此刻就像是一條被抽了脊梁骨的死狗。
四肢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趴在坑底,瘋狂地咳著血。
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全場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荒原上,除了風聲,就只有眾人極其粗重、因為極度恐懼而發顫的喘息聲。
「元……元嬰期老祖?」
巨劍門的光頭大漢,雙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瘋狂湧出。
清虛門的牛鼻子老道,更是嚇得連拂塵都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像篩糠一樣劇烈發抖。
其他的帶隊長老、數百名倖存的鍊氣期弟子。
在這一刻,彷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齊刷刷地癱軟在地。
連呼吸都停滯了!
元嬰期!
這可是傳說中隻手遮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元嬰期老祖啊!
整個越國修仙界,七大派加起來,明面上,不,是實際上的元嬰老怪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而且每一個都是高高在上、不問事務的宗門活化石!
黃楓谷那個被嚇尿的築基期管事,此刻也是滿臉的呆滯。
他看著半空中宛如神明般摟著南宮婉的林軒。
腦子裡只有一句話在瘋狂迴蕩:「我們……竟然從太南谷那種破地方,拉攏回來一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這特麼是祖墳冒青煙了吧?」
誰能想到。
今天在這區區鍊氣期試煉的血色禁地外圍。
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冒出來一位看起來年輕得過分的元嬰期大能?
半空中。
南宮婉被林軒緊緊地摟在懷裡。
她那一雙清冷絕美的美眸,此刻已經睜得老大,裡面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駭和不可思議!
雖然她在結界裡,已經被林軒用雙修掛和霸道情話徹底擊潰了心理防線。
甚至也隱隱猜到,林軒的修為絕對不止結丹期那麼簡單。
但是!
當林軒真正爆發出這股堪比元嬰中期的恐怖靈壓,一招秒殺她那位不可一世的穹師兄時。
南宮婉的心裡,還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他竟然真的是元嬰期老怪?」
「而且這股靈壓,比我們掩月宗的大長老似乎還要恐怖!」
南宮婉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這張俊朗到近乎邪魅的側臉。
她的心跳,在這一刻,開始狂跳。
所有的傲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
在這絕對的實力碾壓,和那種被強者霸道護在懷裡的極致安全感面前。
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深深的崇拜和徹底的淪陷!
「有這樣的男人做道侶,似乎……也不錯?」
南宮婉紅著臉,默默地將頭埋進了林軒寬闊的胸膛里,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反抗。
林軒感受著懷裡美人的順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坑底的穹老怪,以及周圍那些嚇破膽的各派長老。
聲音不大,但卻猶如黃鐘大呂,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南宮婉,以後就是我林某人的道侶。」
林軒的語氣平淡,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狂妄。
「誰若是敢有意見。」
「讓他家元嬰老祖,親自來黃楓谷找我!」
「聽懂了嗎?」
最後四個字,林軒稍稍加重了一絲元嬰期的威壓。
「聽……聽懂了!」
「晚輩等人絕對不敢有半點意見!」
「恭喜前輩喜得道侶!恭賀前輩!」
各派長老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瘋狂地拍著馬屁,生怕這位新晉的元嬰老祖一個不高興,把他們全給宰了。
就連掩月宗那些剩下的弟子,也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最寶貝的結丹期長老,被別人強行抱走。
「很好。」
林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了站在一旁雖然也被元嬰威壓震懾、但眼中卻閃爍著狂熱崇拜光芒的韓立。
「小韓,交貨。」
韓立一聽,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
「是!前輩!」
韓立屁顛屁顛地跑到黃楓谷那個還在發呆的管事面前。
「嘩啦啦!」
他直接開啟儲物袋,將裡面二十幾株散發著濃郁靈氣、最低都是三百年年份的極品靈藥。
像倒垃圾一樣,全都倒在了地上!(包括之前拿取的,林軒只收了核心區的九成,其他給他交貨。)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極品靈藥。
其他六派的長老,眼珠子都紅了!
嫉妒啊!眼紅啊!
這可是極品貨色啊!自家幾位弟子都沒有他收穫的多。
但這靈藥的主人可是一位元嬰老祖罩著的!
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半點搶奪的歪心思!
毫無懸念。
這次血色禁地試煉,黃楓谷以極其碾壓的姿態,拿下了第一名!
「走了,回谷。」
林軒裝完了這波足以載入越國修仙界史冊的大杯。
隨手一揮。
「嗡!」
那艘遮天蔽日、奢華無比的「九天游龍舟」,再次出現在了荒原上空。
林軒摟著徹底變成小鳥依人模樣的南宮婉,帶著昂首挺胸、狐假虎威的終極打工人韓立。
以及黃楓谷剩餘的弟子。
大搖大擺地踏上了飛舟。
「轟!」
飛舟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只留下滿地嚇癱的各派修士,以及掩月宗眾人。
他們面若死灰,急忙七手八腳地抬起坑底重傷昏迷的穹老怪。
連滾帶爬地趕回宗門,去向他們的元嬰期大長老,匯報這件破天荒的天大事情去了。
誒,這向之禮好像不見了?算鳥算鳥,這位爺現在自己還惹不起,境界差距可不是系統能幫忙的,能殺他的掛現在自己也買不起。
……
飛舟一路疾馳。
有元嬰期的陣法加持,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不到半日的時間,便已經回到了黃楓谷那氣勢恢宏的山門上空。
「終於回來了。」
林軒站在甲板上,看著下方熟悉的落日峰。
他捏了捏南宮婉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婉兒,等回了洞府,咱們再好好探討一下那套雙修功法的心得。」
南宮婉被林軒這露骨的調戲羞得滿臉通紅。
「你……你無恥……」
她嬌嗔地瞪了林軒一眼,但卻沒有掙脫他的手,反而順勢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冰山仙子徹底融化,變成了只屬於林軒一個人的傲嬌小媳婦。
就在林軒準備操控飛舟降落的時候。
突然!
一道蒼老、隱晦,但卻極其深邃的龐大神識。
毫無徵兆地從黃楓谷深處的某個隱秘洞府中探出,瞬間鎖定了半空中的飛舟!
這道神識雖然不如林軒那般霸道狂放,但卻透著一股歷經歲月滄桑的深不可測。
「嗯?」
林軒眉頭微微一挑,元嬰中期的神識瞬間反擊了回去,將來人的探查擋在了飛舟之外。
黃楓谷深處。
一處極其簡陋、連個像樣家俱都沒有的石洞內。
一個穿著灰布長袍、長得賊眉鼠眼、看似像個市井老農般貌不驚人的老者。
正揹著手,抬頭看著天空中降落的金色飛舟。
當他的神識被林軒擋回來的那一刻,老者那渾濁的雙眼中,猛地爆射出兩道極其刺目的精光!
「元嬰期?」
「而且這股神識的精純程度,竟然連老夫都看不透底細?」
老者激動得渾身都有些微微發抖了。
他剛雲遊歸來,聽了鍾靈道的匯報。
見林軒歸來,便想驗驗這位讓紅拂都害怕的客卿長老的成色。
沒想到,這一試探,竟然炸出了一條超級大魚!
「鍾師侄這眼光可以啊!」
「劉靖也不錯,竟然拉攏到了一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回來?」
「哈哈哈哈!這下我黃楓谷的底蘊徹底穩了!」
老者興奮地自言自語。
但是,作為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他生性多疑。
「不過,此人來歷不明,還是得親自去會會他,試探一下他的深淺。」
「萬一他是魔道或者別國派來的奸細,那可就引狼入室了。」
老者正準備破關而出,去落日峰找林軒「喝茶」。
然而。
當他再次用神識,悄悄地掃過飛舟甲板上的眾人時。
老者臉上的激動和凝重,瞬間僵硬了。
表情變得極其古怪,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精彩!
「等等……」
「這新來的太上長老,懷裡摟著的那個女娃娃,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老者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細地確認了一番。
下一秒。
黃楓谷的這位最高掌權者,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臥槽!」
「那不是掩月宗那個當寶貝一樣供著的南宮婉嗎?」
「這新來的太上長老,不僅去了趟血色禁地,還把人家的結丹期長老給拐回來當道侶了?」
這位灰袍老者,正是黃楓谷唯一的一位元嬰期老祖。
也是出了名的精明算計——令狐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