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英見我遲遲未動,頓時一聲冷哼,對大家道:「你們看!這個花心鬼又捨不得了吧?」
「不僅有那個洋妞,可能還有這個鬼婆子,我就知道他要犯老毛病……」
王靖元不禁揉了揉眉頭,心裡暗道:幾十年過去了,劉大姐這脾氣怎麼一點兒都沒變啊?
我卻懶得理她,只叫了聲:「吸!」
鬼婆子泄露的能量頓時排山倒海般的向我的二品金蓮湧來。
二品金蓮是個巨大的能量載體,除了吸收之外,更有儲存的效用。而且浩如海洋,仿佛有多少東西對它來說都如杯水車薪。
現在九宮大陣里所有的元素還在裡面存著,只是我一直不知怎麼使用,可這修為就大大不同了!
大家也能看到鬼婆子向我二品金蓮里不斷涌動的能量。
圍過來一看全場呆住,鬼婆子本來開始恢復彈性的皮膚又在迅速衰老,頭髮再次由黑轉白。
她身體裡現在可是她跟魏駝子兩位高手的修為。
如果等我氣海一旦痊癒,這二品金蓮里儲存的修為甚至可能讓我突破到登仙班。
王靖元這時才意識到我吸取能量的是什麼,驚道:「天吶!小小年紀竟修出了雙花聚頂?」
「莫說是武靈氣的王牌班,即便南北祖庭隱居的師叔們也沒有一個!」
「天佑我大夏呀!我剛才過於保守了……此子又何止蓋世英才?恐怕今後入聖堂也不為過!」
入聖堂是登仙班後的又一境界,大夏5000年歷史中最被人熟知的就是文聖孔夫子與武聖關二爺。
連齊天大聖都是一個山寨的,又談何容易?
我這氣海內的傷勢直到現在還不能去根兒,現在聽來簡直就是笑話!
片刻間,鬼婆子身上的修為已被我吸收殆盡。
身上的皮膚如同老樹皮,頭髮也變成滿頭銀絲,現出了一個八十幾歲老太婆應有的狀態。
這樣一來,我也就沒有必要將她的經脈也毀了!
我對田廣雄道:「下面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田廣雄立時道:「明白,她是我冒死所救!」說著,背起鬼婆子老邁的皮囊便向劍館的方向跑去。
我這才回頭怒視司徒文英,「這回你滿意了?」
司徒文英不好意思的扁了扁嘴,也再無話可說。
可正在這時,無線電里突然傳出劉念的驚叫:「丹妮?」接著便是有人歪倒之聲。
我心中立時湧上一種不安,「丹妮究竟怎麼了?」
蘇晚棠臉色緊張沒敢吱聲,司徒文英卻壯著膽子說了一句,「我……我剛才刺了她一劍,可是……她怎麼沒死呢?」
丹妮剛才可以說救了我們所有人,全場神情一黯,我的臉色也同時一寒。
我的確猜到司徒文英會去天台,近身戰丹妮不可能是司徒文英對手。
我以為頂多也就是俘虜,萬沒想到她竟想致丹妮於死地!
「許仙女快來!」劉念那邊傳來一聲呼叫。許詩雅人身蛇尾的元神頓時飛了出去。
我只好對著司徒文英罵了一聲,「司徒文英,等回去我再找你算帳!」隨即一道元神也緊跟著而去。
司徒文英自己也沒想到最後竟是丹妮幫了大忙,此時也不由一陣心虛。
但還是嘴硬道:「那……那又怎麼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蘇晚棠忙勸她不要再說話。王靖元卻問了一句,「劉大姐,你剛才說小樂有傷,到底怎麼回事兒?」
我跟許詩雅來到天台上時,劉念已給丹妮做了簡單的包紮。
丹妮與布萊恩出生時心臟相連,因此心臟長在右側,這才讓司徒文英一劍刺偏。
布萊恩一死,所有能量被丹妮獲取,這才讓她僥倖活了下來。
此時滿地是血,丹妮蒼白的臉上卻只有無聲的眼淚與憎恨,看起來十分嚇人。
我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
許詩雅簡單號了下脈,給丹妮服下一顆丹藥,「不行!得抓緊輸血!」
我二話不說,背起丹妮便向樓下跑去。
半小時後,冰城第二醫院。
王靖元已經走了,我們一群人等在病房之外。蘇晚棠已跟我說了一切,我氣的牙根直癢。
雪兒忙道:「反正丹妮也不會有事兒,你一會兒別對文英姐姐太過分了!」
我第一次頂撞她,「你以為光是丹妮的事兒嗎?我可不想楊叔以後說我們是草台班子!」
「何況軍中無戲言,如果今天我放過司徒文英,那以後如何服眾?」
康麗麗道:「該打!老不死就是想到江橋是最易脫困的地方,才讓她跟晚晚姐去那!」
「否則又怎麼可能被那個偷襲自己戰友的無恥吸血鬼跑了?」
肖河跟馬麗安也贊成的點點頭。
蘇晚棠見我面色凝重,便想告訴我件開心的事兒,「對了!剛才靖元子說,你氣海中的傷必須要靠隔空取物的神通!」
「可目前精通此道的,只有北庭終南山與南庭龍虎山的兩位掌門!」
「不過想要修復到最初的狀態,恐怕還要尋找雲遊八大聖地已登仙班的前輩仙長!」
「終南山也是秦嶺主峰之一,我們過幾日正好可以順路去一趟!」
我點點頭,這倒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
不過我們這次的對手正是八岐大蛇,想想剛才它那恐怖的實力……
啟明峰可沒有魂之聖地跟王靖元,看來我們必須格外小心。
司徒文英跟劉念已光著胳膊從獻血室出來。
司徒文英不敢看我,卻對許詩雅笑笑,「還好我倆能跟那洋妞配型!」
我見劉念一臉沉重,雖然一切如我所料。可我正是想用這次機會激活她一個戰士的思維。
「念念你……」
不等我說完,劉念已抬頭充滿自信的回道:「小樂,我知道自己錯了!」
「但請相信我!如果面對的是日本鬼子,我一定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這時從沒殺過敵的白雪也附和道:「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司徒文英也知道自己今天惹了大禍,倒是少有的打哈哈。
「人誰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惟以改過為能,不以無過為貴……」一時間,差點兒把自己讀過的幾句古文全部背了出來。
我卻已氣的咬牙切齒,「司徒文英,你少給我耍嘴皮子!」
反正醫院走廊也沒有外人,我立時招出自己的燒火棍,厲聲道:「你違反軍令,我今天誓要打你三百軍棍!」
司徒文英一見我真要動真格的,不禁也害怕起來,「你……你敢?」
我氣的身體發抖,「晚晚、老婆子,把這個無組織、無紀律的女人給我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