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3:塞德里克,你平時挺老實的啊!
傑拉德看著躺在沙發上一邊哆嗦著,一邊眼中散發光亮的盧平有些無奈。
怪不得盧平在霍格沃茲上學期間成績那麼好,還被選為級長,這股子對魔咒研究的勁是真的足。
換成一般人被一個失控的古代魔法凍的差點丟了命,醒過來第一件事應該是後怕。
但盧平醒過來第一件事是告訴傑拉德他成功了。
可這裡面難說沒有為了幫傑拉德的成分,所以傑拉德對他這個老師,已經從最開始的單純想拉攏並請教魔法,漸漸地發展成產生了一些真感情。
「別管那些了,你命都快沒了你知道嗎?」
「這不是還活著嘛。被凍住的那幾十秒里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能感覺得到你的急切」
O
盧平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塞進嘴巴里,嚼了兩下之後又補了一句。
「這巧克力很不錯的,蜂蜜公爵的新品,小天狼星上次買了一整箱硬塞給我的。你要來一塊嗎?吃點甜的壓壓驚。」
「我壓驚?我是該好好壓壓驚。」
傑拉德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聽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萊姆斯,你在搞什麼,怎麼門都炸碎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厚呢長袍,頭髮上還沾著幾片沒有化乾淨的雪花,手裡拎著兩瓶火焰威士忌,看起來是來和盧平喝酒的。
他隨手對破掉的門施了一個恢復如初,炸碎的木屑在半空中自動拼接回原位,連門鎖上的銅鏽都還原得一模一樣。
然後他看到了靠在沙發上的盧平。
只見他臉色蒼白,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
小天狼星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快步走過去蹲在沙發旁邊,一隻手按在盧平的肩膀上。
「萊姆斯,你這是怎麼了?」
「大腳板,我沒事。就是實驗一個魔咒出了一點差錯,沒控制好輸出,把自己凍了一下。真的,就是凍了一下,烤烤火就好了。」盧平說話的時候嘴唇還在微微發抖,但他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實驗魔咒?你自創的?你知不知道自創魔咒有多危險?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實驗,萬一出了什麼事誰能來幫你?」小天狼星明顯是有些急了。
「是一個古代魔法。布萊克教授,這事還得怪我,我沒想到這魔法會這麼危險。」傑
拉德說話的時候微微低下了頭。
他是真的有些後悔把霜噬之息抄給盧平。
「古代魔法?你從哪裡搞來的古代魔法?」
小天狼星皺著眉頭看了看傑拉德,然後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傑拉德的肩膀。
「算了,想來你也不是故意的。萊姆斯,我的老朋友,你要不要去一趟霍格沃茲的校醫院?讓龐弗雷夫人給你檢查一下,凍傷這種事可大可小,萬一傷了內臟就麻煩了。」
「完全沒必要。我就是被凍了一下而已,烤烤火就好了。以前滿月之後我比這慘多了,你又不是沒見過。」盧平一邊說一邊把頭轉向傑拉德,「好了,傑拉德,你有事就先回去吧。小天狼星在這就可以了,這周六下午記得過來找我。」
傑拉德注意到盧平說這話的時候,布萊克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是有些警惕。
他們估計還以為傑拉德不知道盧平是狼人吧。
「好的,老師,那你多休息。布萊克教授,老師就麻煩你了。」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放心。
出了盧平小屋,傑拉德心中還是難以平靜。
他裹緊校袍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腳下的積雪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就在剛剛,盧平差點死了。
如果不是他恰好今天送完固本液順路過來看一眼,盧平現在大概已經凍成一座冰雕了o
雖然布萊克後面也過去了,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誰知道盧平會不會被凍死呢?
霜噬之息這個古代魔法比他預想的要危險得多。
這件事倒是提醒他了,古代魔法確實不能隨意實驗。
霜噬之息都還好,失控了只是把自己凍住,只要有人及時發現還能救回來。
但如果虛空裂隙失控了呢?
那種能直接撕開空間壁壘的咒語,一旦失去控制,後果恐怕就不是凍住那麼簡單了。
多半會把人直接撕碎,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我還是把能學習的現代魔法全部摸透了,再考慮古代魔法吧。」傑拉德一邊走在返回霍格沃茲的密道里,一邊在心裡做了決定。
某種程度上來說,古代魔法雖然威力巨大,但確實不如現代魔法穩定安全。
這種不穩定性和變形術其實極其相似,傑拉德懷疑變形術其實就是一種一直傳承下來
的古代魔法。
足夠唯心,也足夠強大!
周四的下午,變形術俱樂部的活動在三樓的一間大教室里舉行。
這間教室和常規的變形術教室不同,空間更大,靠牆的柜子里擺滿了各種練習用的道具,牆角還立著幾個專門用來測試大型變形術的練習假人。
傑拉德到的時候已經有十幾個人在了,大部分是五、六、七年級的學生。
偶爾有幾個四年級的,二年級的就他一個。
塞德里克還沒來,不然的話二年級就有兩個人了。
在這些高年級學生中,傑拉德比較熟悉的就只有珀西·韋斯萊。
此時的他坐得筆直,面前攤著一本寫滿了批註的《高級變形術》,正在和旁邊一個赫奇帕奇的級長討論。
兩人見面時珀西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傑拉德也回了一個點頭。
這時候雖然麥格教授還沒有到,但教室里的氣氛已經很學術了。
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圍在黑板前討論跨物種變形術的魔力平衡問題。
兩個赫奇帕奇的女生在角落裡練習把茶杯變成兔子,兔子倒是變出來了,但長了一身茶杯圖案的花紋,藍白相間,看起來像是一件行走的瓷器。
周圍幾個學生被這隻茶杯兔逗得鬨笑起來,其中一個赫奇帕奇女生紅著臉用校袍袖子把兔子遮住了。
「傑拉德!」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塞德里克正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個被布蒙著的籠子,裡面傳出奇怪的嘎吱嘎吱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嚼骨頭。
「你來了啊。」傑拉德走過去,眼睛一直盯著那個籠子。
「能不來嗎?」塞德里克掀開籠子上的一角,露出裡面兩顆正在互相撕咬的甘藍,「我把咬人甘藍帶來給麥格教授看看,順便問問能不能在教室里實驗一下把他變大,你覺得她會同意嗎?」
「多半會讓你去禁林試。」傑拉德笑了笑。
放大咒和縮小咒本質上也是變形術的一種,只是塞德里克竟然會想到把咬人甘藍放大,屬實是傑拉德沒有想到的,畢竟他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啊。
他印象里的塞德里克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從不違反校規,從不給教授添麻煩。
連在黑魔法防禦術考試里被分到和斯萊特林對戰時都會禮貌地和對方握手。
而現在這個模範生正拎著一籠子互相撕咬的甘藍,一本正經地計劃著怎麼把它們變成更具殺傷力的版本。
「那就沒意思了。禁林里的東西多著呢,咬人甘藍算什麼。」塞德里克有些遺憾地放下布,「對了,你移植的那幾棵怎麼樣了?」
「活得挺好。按你教的方法澆水和施肥,有一棵已經開始長金色的邊紋了。」
「那就好。金色的邊紋是好兆頭,說明它已經完全適應新土壤了。」塞德里克說起咬人甘藍的時候整個人的神態都變了。
兩人正說著,麥格教授推門走了進來。
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剛才還在鬨笑的學生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那隻茶杯兔被它的主人迅速還原成了茶杯藏在桌子底下。
「下午好,各位。今天我們俱樂部又來了一個新人,格蘭芬多二年級的傑拉德·格林先生。」
「竟然是他,我聽說過他。」一個拉文克勞的五年級女生和她旁邊的人小聲嘀咕,「就是那個在二年級就把課桌變成巨人跟布萊克教授決鬥的,聽說他可以一個打十個同年級的。」
「這麼厲害?」
「嗯,就是這麼————」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麥格教授打斷了。
「安靜!在正式開始之前,我要提醒各位一句。俱樂部的活動不是讓你們自由發揮、
胡亂嘗試的地方。所有實驗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任何私自嘗試危險變形術的行為都將被立即請出俱樂部,並扣掉所在學院五十分。明白了嗎?」
「明白了。」所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很好。」
麥格的目光轉向塞德里克。
「迪戈里先生,你面前那個籠子裡是什麼?從你進門開始它就一直在發出奇怪的聲響,你不會是把什麼不該帶進教室的神奇動物裝在裡面吧?」
「是咬人甘藍,教授。」塞德里克立刻站起來,「我自己培育的,我想請教您一些關於植物跨物種變形術的問題。」
「植物跨物種變形術?把咬人甘藍放進變形術的範疇,這倒是頭一回聽說。」
「我是想能不能把咬人甘藍變大,這樣在實戰中進行遠程投擲殺傷力會更大。如果能
同時改良它的追擊速度和咬合力,在多人對抗中就可以作為一種有效的戰術道具使用。」塞德里克侃侃而談,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教室里一片寂靜,幾個七年級的學生面面相覷。
麥格沉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後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她教了這麼多年變形術,還是第一次有學生想把甘藍變成武器。
「迪戈里先生,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有這麼瘋狂的想法。是不是格林先生給你的建議?」
「???」
傑拉德看向麥格教授,一臉不解。
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壞學生?
天地良心,他是想過,可他還沒付諸行動呢,是塞德里克自己想到的。
怎麼到頭來鍋還是扣在他頭上了?
「是我自己想的,教授。傑拉德雖然很多方面都比我優秀,但起碼在草藥方面我還是有些自己的見解的。我對咬人甘藍的生長周期和攻擊習性進行了至少十幾個日夜的觀察和記錄,這些設想都是基於實驗數據得出的。」塞德里克挺直了腰板,這時候的他有著赫奇帕奇特有的固執和誠實。
「你以為我是在誇讚你?趁早收起你那危險的想法,起碼在我的課堂上別想。」麥格教授這下是真的氣笑了。
「那好吧,教授。我還以為你會贊同呢。」塞德里克有些失落地坐了回去,把那個被布蒙著的籠子往桌子底下又推了推。
他在心裡默默地想。
一果然,只有傑拉德才是真正理解我的人。
麥格搖了搖頭,走到黑板前開始講解今天的主題—逆向變形術的魔力回溯。
「這可以看成是變形術的一個反咒,簡單來說就是讓被變形的物體還原。效果和咒立停類似,只是有時候咒立停並不一定可以解開變形術,尤其是當變形術被多層疊加或者施加了特定的保護咒語時,咒立停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而逆向變形術的魔力回溯則是一種更精準也更省時的方法。」
麥格講完理論部分後,拿出一個淺灰色的羊毛杯墊放在講台上。
「誰願意上來演示一下?把這隻杯墊還原成它本來的形態。」
幾個學生舉起了手,但麥格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傑拉德身上。
「格林先生,你來試試。作為新人,了解一下俱樂部的要求也好。」
「麥格教授似乎特別看好他。」
「畢竟是格蘭芬多的,而且才二年級呢。」
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傑拉德起身走到講台前。
那隻杯墊看起來很普通,但當他將望氣術展開時,杯墊表面立刻浮現出一層淡紅色的光芒,但並不均勻。
「先不要急著用咒語,告訴我你觀察到了什麼。」
「魔力殘留主要集中在邊緣位置,尤其是這四個角。整體魔力呈網狀分布,但網眼大小不一,說明變形時魔力分布不均勻,應該是在一個比較急切的情況下施的咒。」
「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完全正確!現在你可以嘗試還原了。」麥格教授露出了一絲意外的表情。
「原形立現!」
傑拉德用魔杖對準那隻杯墊,淡藍色的光芒從杖尖湧出覆蓋了整隻杯墊。
光芒散去之後,那隻淺灰色的杯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精緻的瓷質茶杯,杯身上還畫著幾朵淡粉色的薔薇花。
「精彩!」塞德里克第一個鼓起掌來。
麥格教授也跟著拍了拍手。
對於傑拉德在變形術上面的天賦她大概是已經習慣了。
活動結束時已經是傍晚了。
窗外又飄起了細密的雪花,在夕陽的餘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麥格教授給每個人布置了不同的作業,給傑拉德的是一套十個層層嵌套的套娃,每一個都有不同的變形手法。
這十個套娃的變形手法從最基礎的表面變形到最複雜的內部結構重組全都涵蓋了,要從中分辨出正確的變形順序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這怎麼看都像是麥格教授在故意為難他。
「下周三之前還原出來,交到我辦公室。」麥格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傑拉德抱著一兜套娃走出教室,塞德里克立刻湊了上來。
「你倒霉了。麥格教授的套娃我聽說過,去年她給一個六年級的學長出過同樣的題目,那人花了一周才還原出來。一周!」
「那是他笨。」傑拉德隨口說道。
「你可真敢說。」塞德里克笑著搖了搖頭。
傑拉德邊走邊從口袋裡掏出飛信筆記本翻了翻。
薇薇安又發來了一條留言。
【薇薇安:明天魔咒課下課等我一下,還是關於變形術的事。】
【傑拉德:行。】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回復就來了。
【薇薇安·卡羅:你今天不拒絕我了?】
【傑拉德:上次是真有事。】
【薇薇安·卡羅:哼。】
傑拉德合上筆記本,塞德里克好奇地瞥了一眼:「誰啊?」
「一個朋友。」
「薇薇安?」
「嗯。」
塞德里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什麼都沒說,但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揍。
傑拉德看著他的表情有些無語,他答應教薇薇安變形術完全是出於同學情誼和她的家族。
卡羅家族確實還是很有錢的,雖然出了不少食死徒,但是也不耽誤傑拉德未來和他們做生意。
作為具備成年人思想的他,對這些還是孩子的小妹妹確實是沒有任何興趣。
他還是更喜歡大姐姐!
「我怎麼聽說你對拉文克勞的那個一年級學妹特別關心啊?」傑拉德笑眯眯地問。
「沒,別聽別人胡說。我和秋·張純粹就是有共同愛好,我們都喜歡魁地奇,都喜歡草藥學,碰巧聊得來而已。」
塞德里克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我可沒說是秋·張。」
「你————」
塞德里克的表情精彩得像是一幅被潑了顏料的白紙。
傑拉德沒空理他的少男心事,抱著套娃走向格蘭芬多塔樓。
城堡的走廊里到處是融雪的水漬,皮皮鬼從某間教室里飄出來,手裡拎著一桶不知道從哪偷來的冰水,正打算往路過的學生身上潑。
看到傑拉德抱著套娃走過來,皮皮鬼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桶藏到身後,哼著小曲飄走了。
自從上次皮皮鬼被傑拉德用雷法恐嚇了之後,皮皮鬼見到傑拉德就繞著走。
回到宿舍後,傑拉德把十個套娃一字排開放在桌上。
弗雷德和喬治還在公共休息室里和珀西討論魔法部的訂單合同條款,寢室里難得的安靜。
每個套娃的變形手法確實都不相同。
最大的那一個用的是最簡單的表面變形,第二個在表面變形的基礎上加了一層內部空腔的壓縮,第三個開始涉及材質的部分轉換,越往後就越複雜。
麥格教授這明顯是在測試他的極限。
傑拉德活動了一下手指,取出魔杖。
一個小時後,十個套娃全部還原。
他把還原後的物品按順序排列在桌上,在羊皮紙上寫下每一步的還原過程後又寫了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輪冷月掛在禁林上空,灑下銀白色的光芒。
傑拉德站在窗前望著禁林的輪廓,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和鄧布利多的對話。
這並沒有讓他感到意外。
從進入霍格沃茲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可能不被注意到。
他唯一在意的只是修仙這個秘密別被人知道就好。
鄧布利多是聰明人,麥格也是聰明人,他們觀察他、評估他,試圖判斷他將來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說實話,這讓他有些惱火,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前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五,最大的煩惱是房貸和加班。
如今他擁有了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卻要被一個老頭子放在天平上反覆衡量,好像他
是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鄧布利多純粹是有點PTSD了。
經歷過一次格林德沃,又經歷過一次湯姆·里德爾,絕佳的天賦在他眼裡已經成了一種原罪。
即便傑拉德和弗雷德、喬治、塞德里克這些人建立了真正的友誼,即便他和那個孤獨到死的沒鼻子老蛇男完全不同,鄧布利多還是無法放下對他的審視。
可轉念一想,如果他在老校長的位置上,面對一個和湯姆·里德爾同樣天賦異稟卻又滴水不漏的學生,大概也會多留幾個心眼。
所以他理解鄧布利多的謹慎。
只是理解歸理解,被人當賊一樣防著總歸不太舒服。
然後傑拉德的思緒又飄到了另一件事情之上。
也不知道,拉文克勞的冠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
自從上次找過幾次沒有找到之後,傑拉德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
那就是讓嗅嗅去找,它對這種閃光的東西本來就比較敏感。
傑拉德收回思緒,脫掉外套躺在床上。
有時候他會突然覺得他可能真的想得太多了,多到他都快忘了在這個世界裡他其實只有十二歲。
一個正常的十二歲男孩現在應該在宿舍里和室友聊魁地奇或者女生,而不是盯著天花板思考黑魔王、聖徒、魂器和世界和平。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肩膀。
窗外又有一片雲遮住了月亮,寢室里漸漸暗了下來。
好在,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