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真點點頭。直接笑了笑。
「玉掌柜,那我就不客氣了」
上方雅間裡,韓昂俯瞰著下方,心中冷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十倍的爆發,即便陸真有那十極力場神通,今日也得死在裡頭。
陸真站在場中,心中卻是暗自盤算。
神通不能再繼續展露了。
若是把重力力場施展到分身那個地步,難保不會有心機深沉之背,將自己和遠在大淵的『葉辰』聯繫到一塊。
那可就不利了。
「吼——」
那頭三尾雪豹已然撲殺而來。
十倍的爆發!這畜生原本三萬溪的基礎氣血,此刻生生拔高到了三十萬溪!
而且它本就是法則第一境巔峰,
要知道,真意第三層次,撐死了也就一百到兩百倍的振幅。
可一旦踏入法則第一境,起步便是上千倍。
這雪豹處於第一境巔峰,足足兩千倍的振幅!
三十萬溪的基楚,再乘上兩千倍。
這一撲之威,隱隱已經跨過了天塹,半隻腳邁進了奔河境的門檻。
太恐怖了。
看台上的那些特訓學員,個個臉色慘白,甚至有人不忍心再看。
在這等毀天滅地的凶威面前,他們只覺得自己如同螻蟻般渺小,連呼吸都停滯了。
場內,冰霜夾雜著刺鼻的血腥氣,幾乎凝結成實質。
陸真依舊維持著十極神通的重力力場。
暗金色的古神虛影浮現,大手狠狠壓下。
可這一次,面對力量徹底超限的血色巨豹,這力場僅僅只削弱了它兩成左右的速度和威勢。
陸真緩緩抬起手中的精剛飛劍。
法則第二境,織法!
嘩——
周圍空間中,所有的光線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瘋狂的朝著陸真的劍鋒凝聚。
被強行調動,交織成網,法則第二層次,起步便是萬倍振幅!
可那雪豹三十萬溪的基礎氣血,乘上兩千倍的法則振幅,其爆發出的純粹戰力高達六億溪!
而陸真兩萬八千溪的基礎,即便有法則第二境的萬倍振幅加持,純粹戰力也不過兩億八千萬溪。
但是,陸真施展的乃是六品中階的《大衍星神劍錄》。
功法品階,從九品下開始,每往上一階都是質變。
九品中比九品下強出三到五成,九品跨越到八品,便是三到六倍的差距。
這雪豹本能的八品戰鬥技巧,在六品中階的《大衍星神劍錄》面前,兩者在對力量的增幅上,足足差了近四十倍!
兩億八千萬溪的底蘊,再乘上這超出雪豹近四十倍的功法碾壓……
陸真這一劍的最終爆發,非但瞬間抹平了那兩倍的基礎劣勢,反而逆向碾壓,其最終的殺傷力,達到了雪豹的十七八倍之多!
簡直是雲泥之別。
《大衍星神劍錄》,飛劍出如繁星墜落,講究的是星光綿密連綿不絕的絞殺之勢。
可此刻,光之法則降臨。
光之本意,乃是極速是無堅不摧的穿透!
「嗡」
陸真操控的精剛飛劍猛地一顫,原本綿密的星光劍影瞬間收斂,盡皆內斂於劍身之中。
緊跟著那一縷純粹到極致的白芒直接附著在劍刃之上,整柄飛劍瞬間質變。
就仿佛一顆從九天之外墜落的天外之星,帶著令人窒息的極速和鋒芒,嗖的便劃破了虛空。
太快了,快到連那頭爆血後實力暴漲十倍的三尾雪豹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嗤!
極銳利的一線白芒,直接從那頭血色巨豹的眉心刺入,又從後腦穿透而出。
「嗷」雪豹那龐大的身軀猛地僵滯在半空,喉嚨里發出一聲漏風般的嘶鳴。
緊接著,那穿透它頭顱的白芒轟然炸裂開來。
嘭!
刺目的光芒中,雪豹那堅韌無比的頭顱直接炸碎,漫天的冰霜夾雜著滾燙的暗紅色鮮血,在半空中轟然綻放。
那冰與血交織的畫面,在純白光芒的映照下,竟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妖冶之美。
龐大的無頭獸屍轟然砸落在地,震的整個鬥獸場都是一顫。
整個環形大殿內,所有人都給看呆了。
雅間裡,陳師兄瞪大眼睛看著下方的陸真,滿臉的吃驚無比:「這,這特訓學弟好猛。那一劍……是法則二境。」
「法則第二層次。」澹臺明更是震憾無比,「織法!陸兄竟然如此變態嗎」
他本以為陸真能觸法就已經驚為天人了,誰曾想,人家竟然已經達到了織法的境地!
上方最高處的貴賓包廂外。
韓昂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法則境第二層次」他咬著牙,臉色難看至極。
要知道,即便是放在他們太一玄宗直屬領地之中,能在聚溪境達到法則第二層次的,那也算的上是極強的天才了,絕對算的上是大考第一梯隊的頂尖存在。
一個特訓學員,怎麼可能呢?
...
頂層暖閣。
玉三娘美眸中異彩連連。
「法則第二境?」她紅唇微啟,眼神里的興趣愈發濃郁了,
本來,她還盤算著。
這次夢品樓雖說順勢推出了大考天才的盤口賭局,可終究,缺個能鎮得住場子、引爆全場的噱頭,
那些直屬領地的天才,大家早都知根知底,賠率定死了,很難吸引到足夠多的賭客下重注。
但現在。
陸真這匹黑馬橫空出世!
特訓營出身,法則第二境,十極神通。
這等反差,這等實力,這熱度絕對能狠狠的抄起來了!
「真是個福星。」玉三娘看著下方那道挺拔的身影,愈發覺得順眼。
她掐滅了玉煙杆,扭著水蛇腰,直接朝樓下走去。
同時。
鬥獸場中。
灰衣管事已然將那套『地煞鎮海珠』,以及裝有『五蘊靈芝』的紫檀木盒,恭恭敬敬遞到了陸真手裡。
陸真隨手接過,收入空間戒指。
忽然。
一陣香風襲來。
只見玉三娘款款走入場中。
她那一身大紅牡丹旗袍,走動間開叉處白皙的長腿若隱若現。
周圍雅間裡,不少男弟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些就好這一口的老油條,更是暗暗吞咽著口水。
「陸公子好俊的劍法。」
玉三娘走到陸真身前,嬌笑著打量著他:「今日,可真是讓我夢品樓蓬壁生輝了。」
「玉掌柜客氣。」陸真淡淡道,
「陸公子,這大廳里人多眼雜。」玉三娘美眸流轉,吐氣如蘭:「若是不嫌棄,不如去我那頂層包廂坐坐,喝杯清茶」
陸真心中微動。
他正愁怎麼把手裡這套陣珠法寶,換成趁手的飛劍。
這夢品樓既然家大業大,玉三娘又是樓主,自然有門路。
「好。」陸真點頭答應。
他轉頭,看向上方李渡等人的雅間。
「李兄,諸位師兄。」陸真朗聲道:「我隨玉掌柜去談些事情,稍候便回,你們且先喝著。」
雅間裡。
李渡、張師兄等人皆是含笑點頭。
「陸師弟自去便是。」張師兄大笑道:「今日沾了你的光,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
同樣。
上方最高處的貴賓包廂外。
韓昂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他經常來這夢品樓,除了鬥獸,未嘗沒有對玉三娘這等尤物有些想法。
可玉三娘向來長袖善舞,對他雖客氣,卻始終保持著距離。
如今,竟主動邀請一個剛來的特訓學員去私密包廂?
韓昂雙拳緊握......但他終究沒敢放肆。
他很清楚,這夢品樓能在太一玄城屹立不倒,玉三娘背後的水深得很,絕不是他一個內門弟子能招惹的。
「走!」
韓昂冷哼一聲,拂袖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