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都沒有疑問。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照片上的大股東,竟然這麼的年輕?
看著就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比自己都要小兩輪了。
自己剛剛創業的時候,照片上的人,應該還沒出生吧?
當然,也許是背後的力量,把他給推出來了吧。
只能這麼解釋了。
「OK總,公司的大股東。。。」
其它的高管,也紛紛來到了辦公室。
「我已經知道了。」
OK哥說道。
「那大股東對我們有什麼指示?」高管們問。
「大股東要求對身份信息嚴格保密。所以除了公司中層以上,其它人都要保密,包括員工和媒體。」
「好的!我們馬上就去辦!」
既然明面上公開的董事長,下達了封口令,高層們馬上就向各部門傳達執行了。
。。。
「也該睡覺了。」
領取完了大米科技公司的獎勵。
張羽關了燈,心緒也是好久才能平靜。
在不經意之間,就抽到2000億的大公司。
把他的胃口都調了起來。
下一個會抽到什麼?
再看了一下系統說明,張羽才明白。
原來,這個盲盒,是因為有了十星加成,才抽到的。
而十星來自於迪小芭。
常規盲盒的獎勵,沒有這麼大。
再盤點了一下,下一個最接近十星的,就是潘玉瑤了。
只剩一顆星就滿了。
張羽是行動派,不喜歡拖延。
看來,得儘快讓潘玉瑤達到十星,然後抽取下一個重磅獎勵了。
可惜的是,她們明天要飛國際航班,最早也要等到後天了。
現在她應該早就在睡覺。
張羽此時,真想利用自己航司股東的身份,連夜重新給她們排一下班。
想到這樣會打草驚蛇,引起她們的懷疑,還是先別急吧。
這時候。
房門輕輕地敲響了。
「誰?」
張羽豎起了耳朵。
「是我。」
門外,是陸含瀟的聲音。
???
他頭上升起了三個問號。
不是,她還真的來吃夜宵了?
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呢。
張羽起身去開了門。
只見陸含瀟表情冷淡地站在那裡。
不禁感嘆,真是個高冷女神。
都來吃夜宵了,還這樣一副面孔。
好像多不情願似的,多矛盾啊。
「她們都睡著了?」
「是的。」
陸含瀟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跟下了降頭似的,身體不受大腦控制了。
「抓緊時間吧,一早我就得起床了。」
語氣就像是結婚多年例行公事的老夫老妻。
「不過。」
陸含瀟走進房門後,叮囑道。
「潘玉瑤還是個實習生,心思最單純,沒見過什麼社會的險惡。你。。。」
這犧牲可真是大啊。
張羽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她生在豪門,從小見慣了爾虞我詐。
對於白紙潘玉瑤,本能地想要保護起來?
這麼一想,搞得自己心裡都有點打鼓了。
還是說,陸含瀟食髓知味?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畢竟她也牡丹28年了。
但不管怎麼說,送上門的夜宵,不吃也不好吧,畢竟來都來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別站門口了,進來吧。」
說著,拉住了她的手臂。
門剛關上,陸含瀟就被壁咚到牆上。
。。。
主臥室里,翻漿倒海電光火石。
陸含瀟的反差,讓張羽惡龍無限咆哮。
與此同時,小區外面。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夜色的籠罩下,在路邊停了很久,迷惑性很強。
車裡,有人拿著望遠鏡,看了一圈。
然後拿手機匯報導。
「汪公子,我們查到了。陸含瀟是租住在濱江府一戶叫張羽的業主家裡。一同租住的還有她的兩個同事,都住在一樓。」
「張羽是誰?」
汪小聰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就是那個開蘭博基尼的人,網上有他的消息!」手下匯報導。
「原來是那個人?他到底什麼來頭?」
汪小聰好奇起來。
住著比他還好的房子,開著比他還好的車,竟然查不到是什麼背景?
「汪公子別急,我們會繼續調查的。」
「等一下。」
汪小聰又說道,「我給陸含瀟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接,是睡了嗎?」
「汪公子,一樓的三個房間,很早都熄燈了。二樓倒是還有檯燈開著。」
車裡的人匯報導,能看到的只有這麼多了。
「那應該是睡了吧。」
汪小聰自我安慰道。
「我查過,她明天有一個早班,天不亮就要起床。她那麼敬業,肯定早就睡了。」
不過。
陸含瀟在這多呆一天,他都不放心。
得想辦法,找找張羽的晦氣了。
還得讓陸含瀟儘快搬出來,不管用什麼辦法。
。。。
凌晨5點。
直到外面的天色開始微微泛白。
一道高挑的倩影,披著凌亂的頭髮,才從二樓主臥室里離開。
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張羽看了看鏡中的自己。
眼裡有血絲,黑眼圈都出來了。
再低頭一看,不禁嘆了口氣。
「哎,剛鋪好的,又得換了。」
注意到系統里有個未讀的提示。
陸含瀟6顆星了。
辛勤耕耘這麼久,終於也算是,達到及格線了。
升星太難了。
也不知道,她達成了十星之後,會有什麼樣的驚天獎勵。
不管了,先睡覺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聽到樓下幾個人的對話。
「瀟姐,瀟姐,起床了,要去上班了。」
「奇怪。瀟姐一向是起得最早,今天是怎麼回事。」
迪小芭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7點了。
平時她6點就起了。
每次都是她喊她們起床。
「難道是為了飛國際航班,提前倒時差?」
「我們去房間裡,把她拽起來,幫她洗漱吧。」
兩個妹子,這一晚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麼。
「要不要也把房東也喊起來?」
潘玉瑤問道。
「喊他幹什麼,他又不用上班。」
迪小芭說道,「就讓他多睡會吧。」
「小芭,你是會扎心的。」
潘玉瑤用雙手撐著眼皮,強行讓自己清醒。
「我國際航班都快飛出恐懼症了。誰來救一下啊啊啊。」
「別說了,除非你找個養你的男票。我們抓緊時間吧。」
兩人走進陸含瀟的房間。
發現她睡得很沉。
「瀟姐?」
潘玉瑤拍了拍她胳膊。
沒有反應。
「我們先幫她洗漱吧。」
迪小芭看了看時間,再拖延就來不及了。
「你去給她拿牙刷牙膏,我來幫她穿衣服。」
迪小芭說著,去衣櫃拿衣服。
陸含瀟今天太反常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失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