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你呢?」
張羽也問。
「我也還好。」許慕妃看著張羽,「這麼多年不見,你長得更帥氣了。個子也高了不少。」
以前對張羽的印象,個子比較矮小。
突然這麼高大帥氣,剛才還真是不敢認,生怕叫錯了尷尬。
對比以前,現在張羽長變樣了。
「是啊,我也就是這幾年躥了一下。」
張羽笑道。
高中的時候還不很拔尖,甚至那時還沒有許慕妃高。
直到後來幾年,一年一個樣。
直接從165長到了185。
「挺好的。」許慕妃問道,「你談女朋友了嗎?」
「好問題。」
張羽一笑,「嚴格來說,還沒有女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
許慕妃內心裡說著,然後有點感懷。
「你還記得以前……」
「記得啊。」張羽笑了笑,「要不是搬家了,那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說起來。
許慕妃就是自己青春期的初戀。
互相很有好感。
只是還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許慕妃一家就搬家了。
後來聯繫方式也換了。
青春期的遺憾戛然而止。
沒有想到,幾年後,竟然會在這裡又遇到。
「是啊。」許慕妃也是無限感慨。
心裡也泛起了波濤,感覺有些灰暗的人生,又亮堂了起來。
「對了,張羽,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許慕妃問道。
「我啊。」
張羽想了想,找了個理由,「還不是打工,不值一提,哈哈。」
他現在是三個公司的股東或老闆。
但無論哪個身份,說出口還是會把人嚇到。
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那有什麼的,我們都是打工人。」
許慕妃一笑。
「快點過來辦業務,銀行里都排起隊了。」這時候,網點經理過來催促道。
「好,馬上來。」
許慕妃回頭應了一聲。
「那,我先去忙了?」許慕妃有些遲疑地問道。
「那你去吧,有空我們再聊。」張羽笑了笑。
「噢對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以前住的村子要拆遷了,今天晚上全村都回去吃最後一頓散夥飯。你回去嗎?」
「你說什麼,村子要拆遷了?」
張羽頭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是啊,你不知道啊?」
許慕妃疑惑了。
連她們家搬走幾年都收到了通知,張羽竟然不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他搖了搖頭。
「不過也是。」許慕妃突然意識到,「我們雖然搬了,但老房子還在那裡。你名下沒有房子,所以就……」
「還真不是這樣。」
張羽淡淡一笑,「行了,你先去忙吧。下班了我們再聊。」
看著許慕妃回到工位上。
張羽也是陷入了沉思。
還好是路過,在這裡碰到了曾經的同學兼鄰居啊。
要不然,自己的房子被扒了都不知道。
隨後。
以前的記憶,也就從腦海里蹦了出來。
他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親生父母。
全是爺爺奶奶帶的。
家裡還有二叔三叔和小姑幾個長輩。
住的是一棟六層的自建房。
而這棟房子,有兩層的產權,是落在了張羽的名下。
然後其他人各有一層。
因為是作為長子的父親,出了大頭修建的。
小時候,張羽不懂這些。都被長輩們把持著。
沒有想到。
現在要拆了,他們竟然還瞞著自己?
張羽自從上了大學,就沒有回去過了。
寒暑假也在外面打工兼職。
前女友劉如煙就是在兼職發傳單時認識的,後來還是她追的自己。
現在。
幾年過去了。
張羽已經擁有江城最豪華的房子和車子。
還掌握著金融,航空,科技三家公司。
身家幾千億的隱形富豪。
不過,老家的事,這時候重新提起,依然是意難平。
雖然兩層城中村自建房,不值什麼錢。
按5000一平的標準賠付,也就100萬左右。
但這是性質問題。
是我的東西就是我的。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搶。
而且這還是父母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
張羽心裡想到,既然知道了,趁這個時間,就回去一趟。
把拆遷的事情處理好,以後跟二叔三叔他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然後安心地回濱江府,等空姐租客回來,過沒羞沒臊的自在生活。
這時候。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來電,竟然是大米科技華中總部的負責人,莊秀強。
作為公司高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張總!」
一接通電話,對面就熱情地喊道。
「有什麼事嗎?業務上的事情,直接跟OK總匯報就行。」
「張總,有件事跟你有關,必須向你匯報!」
莊秀強,看著辦公桌上的圖紙。
表情凝重。
「你說吧,什麼事。」
「張總是這樣的,公司準備在城南建一個研發中心。征地拆遷的事都談得差不多了。」
對面莊秀強匯報導。
「但有一家人,要拆遷款要的特別高,談不攏。而且我們調查發現,這棟樓好像有兩層,是您的產權。想確認一下……」
「不用確認了,那兩層,確實是我的。」
張羽淡淡道。
「啊?」莊秀強傻眼了。
怎麼拆遷還真拆到了張總家了?
而且,那家人絕口不提還有個張羽,完全是想趁亂,把兩層拆遷款獨吞。
底下人則搞不懂,為什麼明明只有4家人,卻想要6層的拆遷款。
而那個當事人,又沒有出現。
底下人不知道張羽的身份,解決不了,就逐級匯報到了莊秀強的手上。
「那張總,接下來該怎麼辦?」
莊秀強等待著他的指示。
「先不急,把事情放一放,我今天要回去看看。」
「要不要派幾個手下跟著?」
莊秀強也聽出來,那一家子跟張羽不和啊。
最離譜的是,他們難道不知道張總的真實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