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梁燕自詡自己主管著文旅,也是江城非常有地位的一個人了。
手下管著好幾百號人。
那些搞文化,搞旅遊的商人,哪個對她不是畢恭畢敬的。
拿捏他們這些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而此刻。
她卻被張羽從背後完全壓制了。
一種莫大的屈辱感,從心底升起。
可是,毫無任何掙扎反抗的能力。
而在張羽看來。
梁燕的身份尊貴,在江城,屬於雲端上的那波人。一向是優越感十足。
也是花了心思認真保養,所以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
皮膚潔白緊緻,甚至沒有一絲贅肉。
長得也有七分像曾莉。
算是完美人妻了。
所以這波也不虧啊。
梁燕一隻手捂住嘴,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咚咚咚!」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
梁燕問道。
「梁局,我有個工作需要匯報,可以進來嗎?」
門外面,是秘書的聲音。
「不,不可以!」梁燕的聲音高了幾十個分貝,臉上還有一些驚慌,「我現在有事,等會再說!」
「好的!」
秘書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皺了皺眉,感覺辦公室里的動靜和氣氛不對。
但梁燕都說了不讓進門。
秘書也沒有那個膽子啊。
「領導怎麼說?」
旁邊幾個人湊了過來。
「她在跟重要的客商交流,等會再來吧。」
秘書把匯報材料遞給了他們。
那幾個人收下材料,只能轉身離去。
辦公室里。
一聲長長的嘆息之後。
張羽退了出來。
「你在幹什麼?」
視線的餘光,看到他收起手機。癱軟著的梁燕,臉色一驚。
抽空的思緒,脫殼的靈魂,也是猛然清醒歸位。
「也沒什麼,怕你報復,所以自我保護一下。」
張羽搖了搖手機。
笑道,「只要你老實,這些東西很安全。」
「大哥,我是有家庭的人啊!」梁燕感覺自己都要快哭了。
玩歸玩,鬧歸鬧,辦公室里別拍照啊。
「那咋了?」
張羽笑了,「你剛才威脅我的時候,我可沒看出來,你竟然是看重家庭的人?」
「張先生。」梁燕這回是真的怕了,「那我應該怎麼做?」
「剛才不是說了嗎,什麼都不做,你就不會有事。」張羽說道,「當然,我旗下的公司如果涉及文旅,那還是希望你可以高抬貴手。」
保不齊哪天就會獲得一個文旅公司。
現在等於是提前打招呼了。
他的態度很簡單,你對我尊重,那我也不會冷眼對你。
但你對我有什麼心思,我會做得比你還絕。
「好,我答應你!」梁燕忍辱點頭。
「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張羽系好褲子上的扣子,抬腳就往辦公室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補充了一句:「你抓緊收拾下辦公室吧。每天那麼多手下拜訪,可別看出什麼了。」
然後,打開門離開了辦公室。
梁燕看著一片狼藉的桌子。
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花了好一會,才重新整理完畢。
……
張羽離開了辦公大樓。
走出門外,發現自己今天出來這麼久,都沒有開車。
正想著打個車回濱江府。
一輛車的車窗,突然降了下來。
「張羽!」
他聽到有人喊自己,扭頭看去。
竟然是許慕妃?
「真巧啊,在這裡碰到你。」張羽笑道。
「是啊,你去哪裡,我載你一程。」許慕妃說道。
她開的是一輛粉色的mini,很適合女性開。
「濱江府那邊。」
張羽直接說出了地址,然後上了副駕駛。
「你住濱江府?」
許慕妃開著車,眼神里有些疑惑。
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你家老房子是不是拆了很多錢?」
上次告知他老房子要拆了之後,中間就沒有聯繫了。
如果拆的錢足夠多,在濱江府買個面積小點的房子,付個首付也是夠了的。
「那沒有,房子還沒拆。」張羽笑道,然後轉移了話題。
「你呢,你是什麼情況,來這裡?」
「我啊。」許慕妃嘆了口氣,「說來不怕你笑,文旅欠著銀行一筆錢。今天來找梁局,說不見客……」
銀行領導也放話了,要是這筆錢收不回來,自己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所以為這件事也是很上火,吃喝都不香了。
「多少錢啊,欠多久了?」張羽問。
「哎……」許慕妃嘆氣,「讓你見笑了。不過,我還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一來她也是不想麻煩以前的白月光張羽,二來他又不是文旅的人,也干涉不了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