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送你們到這了。」
此時。
張羽也是將沙莎和蘇媚,一直送到了小區樓下。
「張羽。。。」
沙莎追上一步,低頭看向地面,「對不起。。。」
她知道,要不是今天非要去盤山,又跟吳易倫發生矛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搞不好會連累到張羽。
「放心吧。你姨父不都有初步調查結論嗎,就是意外。不會有事的。」
張羽笑了笑。
「可是。。。」
沙莎此時心裡有些後怕。
對方畢竟背景太大了。
她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這件事情,好像很嚴重。
不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鬧了。
「醫院傳來消息,吳易倫沒死,但也沒活。」
蘇媚這時候說道。
「蘇媚姐,這消息你都能搞到?」
「你忘了我是幹嘛的了?」蘇媚笑了笑。
沙莎內心也安定了一些。
一個人,是死是活,有著本質的區別。
「放心吧,晚上好好睡覺吧。」
張羽說著,伸出手,在沙莎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
她這時候也是更安心了一些。
看著張羽驅車離開。
心裡忽然咯噔一下,伸出自己的手,在頭上放著。
好像在感受著剛才張羽手上留下的餘溫一樣。
愣在那裡,心裡好像劈下了一道雷。
有一顆種子,在春雨的洗刷下,開始萌芽了。
「沙莎,你在幹嘛?」
蘇媚在一旁看到,眼睛都直了。
「噢,沒什麼。姐,我們快回去吧。」
沙莎臉一紅,趕緊抱起了她的胳膊,準備回家。
蘇媚回頭,看了一眼張羽開著自己的車離去的尾燈。
心裡不禁念叨起來。
不是吧,沙莎你難道情竇初開了?
就這麼突然?
而且他之前還跟自己的閨蜜陸含瀟。。。自己還是親眼見證者。
張羽啊張羽,你說說你,無形中撩撥了多少人啊。
。。。
半夜時分。
張羽開著車,終於回到了濱江府。
下了車才發現,這輛勞斯萊斯庫利南,車身上全是沾的泥巴,塵土,還有一些植物的碎葉子。
幾乎是不能看了。
再看看樓上,自己的房子。
「張羽回來了!」
此時。
房子的客廳陽台上。
潘玉瑤喊了一聲。
「他終於回來了!」
「我都擔心死了!」
三個空姐在家裡,原本都很是擔心,聽到樓下有關車門的聲音。
心裡的石頭,也是落了地。
熊婷婷也在客廳里,正在做衛生。
看到她們三個的反應,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張羽回來得晚一點,她們會是這樣的表情。
「我們抓緊把衛生做一下吧。」
幾個人剛才都是無心打理,現在頓時就來了精神。
打掃著衛生,清理著垃圾。
張羽開了門,發現幾個美女都在做衛生。
不禁也是有種內心很舒服的感覺。
這做起衛生來,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啊。
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裡才合適。
「房東,你回來了?」
潘玉瑤還是率先上前問道。
「吃飯了沒有?廚房裡正熱著湯。」
真好。
張羽感嘆,這種一回家鍋里就有吃的感覺,不就是無數男人夢想的一幕嗎。
何況,還是幾個美女一起做。
應證了她們之前說的,三姐妹一條心,無論做什麼都要一起。
只不過,現在他並不餓。
「我等會再下來吃吧。」
張羽說道,「我先去洗個澡。」
去盤山這一趟,身上都沾了好多灰,弄得不是很舒服。
「張羽,毛巾。」
陸含瀟趕緊把一條新毛巾遞了過來:「你用的毛巾,我們幫你洗了,用這個吧。」
他低頭一看,這竟然是一條品牌毛巾。
售價要好幾萬。
作孽啊,一條洗澡的毛巾也賣這麼貴。
也不知道是她們三個里的誰買的。
也許是合買的也說不定。
他也沒有問。
「房東,你之前用的那條毛巾,都有些炸毛了,要不就換了吧。」
迪小芭這時候也說道。
他用的那毛巾,是她用手搓了好幾遍的,搓的是一點污垢雜質都沒有。
「換了幹嘛,我都用習慣了。以後改改還能當抹布用。」
張羽說道。
即使現在成了身價幾千億的頂級富豪。
但是該省省該花花。
一條毛巾用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何況上面還留下過不少的故事,有紀念意義。
熊婷婷聽到張羽說這句話。
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難道有錢人,背後竟然這麼節省嗎?
傳說中真正的有錢人其實都非常低調。
比如她在廣城上班的時候,出租房的房房東,名下幾棟樓,價值好幾億。
但依然出門穿著一條白背心,一雙穿的快要掉的人字拖。
搞不懂有錢人的消費習慣。
但正是因為這一點,熊婷婷發現了張羽,無論多有錢,都不會是一個忘本的人,永遠會保持初心。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非常可貴的品質。
不是那種紈絝。
「婷婷,你怎麼了?」
潘玉瑤上前問道。
「沒什麼,我這塊的衛生都做完了。看哪裡還有要做的。」
她收回思緒,連忙說道。
「不用啦,你一來就做了這麼多事情,我都過意不去了。」潘玉瑤說道,「我剛炸好了一紮西瓜汁,快來喝。」
她熱情地招呼著。
熊婷婷辭職了,以後不會在江航上班,這裡她也不知道能住多久。
就一起多待一會也好。
熊婷婷推辭不過,也就和大家一起坐了下來。
此時,張羽已經去二樓洗澡了。
一樓客廳里,還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嘩嘩的水聲。
潘玉瑤和熊婷婷聊著天。
陸含瀟和迪小芭此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有些事情,不接觸還好,就會像潘玉瑤那樣,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小姑娘。
但是一旦接觸了,那就不一樣了。
食髓知味。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現在所有人都在場,也什麼都不能表達出來。
然後,四個人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聊著最近的見聞。
一邊喝著剛榨好的西瓜汁。
也是難得的安逸時刻。
這時候。
張羽洗好了,披著浴袍從二樓走了下來。
四個人看向了樓梯的方向,眼睛不由得都紛紛的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