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張總。」
楊秘書也是紅著臉，走到了一邊。
然後。
張羽又在這層2000平的辦公區域裡，轉了一下。
心裡也是有了個想法。
大廈所在的區域，正好是在江城的中心區域。
到每個行政區，都是不太遠的距離。
他想把這裡，當成是總辦公室。
除了江城發展銀行的人以外，其它幾家公司的人，要當面匯報工作的時候，都可以來這裡。
而且它離濱江府也比較近，回家也方便。
正這麼想著。
楊秘書重新回來了。
「對了，楊秘書，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回張總的話，我叫楊曉蜜。」
楊秘書回答。
「挺好，一聽就很甜。」
張羽笑了起來。
「謝謝張總誇獎！」
楊曉蜜說道。
「不過，要是口音不標準，聽起來也是有點怪的。」
張羽說道。
「我也知道。有人這麼說過，所以，我很少對外面說自己的名字。」
楊秘書說道。
「那行。以後，我還是叫你楊秘書吧。這樣大家都習慣點。」
張羽點頭。
「謝謝張總理解。」
楊秘書說完。
這時候，突然她的手機上，一個電話進來了。
拿起來接聽：「你好，我是楊秘書。」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情？」
「好好好，我知道了。」
說完，楊秘書就掛了電話。
臉色不像剛才那麼平淡，變得有些凝重。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羽見了，好奇地問道。
「張總，是一筆應該收的款子，沒有收回來。」
楊秘書有些慚愧，可是這件事，她也確實沒有辦法了。
公司要轉型成為銀行。
需要對過往的貸款款項進行梳理，結算。
楊秘書盤點發現，有一筆債務，已經到期了很久，還是不還。
公司法務都出動了，去調查，發現欠債人名下也是沒有任何財產。
但是他的妻兒，卻依然是高消費，大吃大喝，買奢侈品。
雖然公司懷疑，他早就是提前貸款一筆，就是為了留給妻兒。
然後自己出來扛下一切。
但是公司沒有任何辦法，能面對這件事。因為，沒有證據。
這樣的情況，現在網上其實非常多見。
很多人說，這就是賣徵信的錢。
前不久，有很多人，貸款100萬進股市。
賺了20萬，就是賺了20萬。
如果虧了20萬，那就還剩80萬。
因為他們從借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還這筆錢。
「這筆款子，多少錢？」
張羽問道。
「一共是借了100萬。已經很久沒還了，而且還沒有財產。」
楊秘書把那個人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豈有此理，這是詐騙啊，竟然搞到我頭上來了？」
張羽不禁問道。
「公司裡面，這樣的債務，多不多？」
「張總，公司的整體壞帳率。大概是在5%左右。」楊秘書說出了一個數字。
「這麼多？」
張羽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自己都被驚到了。
雖然放債收的是利息，大多數都能賺回來。
但是這壞帳率5%，不就是有5%的本金拿不回來了？
這樣一抵消，賺的錢不就變少了？
「豈有此理，這件事，我得親自去一趟。」
「張總，這點事，我和公司法務儘量解決就是，哪能麻煩到你呢？」
「你這樣。」
張羽說道，「你現在帶我去找那個人，找得到嗎？」
張羽想。
壞帳率5%他是忍不了的，1%都忍不了。
正好拿這個惡意欠債的人當典型。
嚴肅處理，其它那些有錢但又惡意不還的人，就要搞清楚違約成本了。
這些事情，完全可以讓禮賓部或者乾脆動用新義集團的人去。
不過，張羽現在也是閒的。
沒什麼事情，正好可以體驗一下，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應該是能找到的，他的前妻住址，我知道。」
楊秘書說道。
「前妻？」
張羽疑惑。
「應該說是假離婚。雖然領了離婚證，但是根據可靠的信息，他們還是以一家人的名義住在一起的。」
楊秘書說道。
「好。那現在，就帶我去吧。」
張羽說道。
「張總，要不要，帶上禮賓部的人？」
楊秘書小心地問道。
她怕萬一欠債的大爺，惱羞成怒，到時候有肢體衝突。
對張總不利。
「不用了。你我兩個人去就行。」張羽搖頭，然後又問道，「對了，你收拾好了沒有？」
「都好了。」
楊秘書突然臉一紅，有些緊張地，又扯了一下裙擺。
「那行，我們走吧。」
張羽和楊秘書，從專用電梯下了樓。
一路沒有停頓是真快，從28樓下到1樓，也只用了20多秒。
平均一層一秒都不到。
開上了車子，就按照楊秘書說的一個地點，導航過去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
「美好花境。」
門口的石頭上，刻著幾個楷體大字。
「張總，他們家就是在2棟2單元的1503號房。」
楊秘書說道。
「走吧。」
張羽在前面走，她在後面跟著。
來到了那戶人家的門口。
楊秘書上前敲門。
「誰啊？」
屋裡面，傳出了一個有些不耐煩的男聲。
「就是他。」
楊秘書扭頭，對張羽小聲地說道。
「我是啪啪貸公司的秘書，來這裡是問，劉勇在家嗎？」
「不是早跟你說了嗎，沒錢！要麼你上法院告我去吧！」
劉勇也是滾刀肉了。「但是你現在騷擾我，我是可以報警的！」
「這個劉勇，身份證戶籍地是哪的？」
張羽扭頭問楊秘書。
「我看一下。」楊秘書從手機相冊裡面，找出了一些相關資料，「戶籍地，是嵐縣的。」
嵐縣？
張羽猛然想起。
前女友劉如煙就是嵐縣的，而且有個哥哥就是叫劉勇。
只是自己談的那幾年，並沒有見過他。
倒是劉如煙發的動態里，經常會有美好花境小區的定位。
這麼一對比。
不會那麼巧吧？
正好就是劉如煙的哥哥？
說起來，這個老賴，還是差點成了自己的大舅哥呢。
於是。
張羽也發聲了：「劉勇，你是不是有一個妹妹，叫劉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