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
馬克透過自助餐廳的窗戶,看了外面一眼。
此時天河號郵輪,早已行駛在萬里江水的波濤中。
船在中線上航行,距離最近的岸邊也要五六百米。
而且郵輪這麼高,真要跳下去,那還能有命在嗎?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自然得拼盡全力,把兒子保下來。
「父親,你要救我啊。我不想下水!」
小馬克此時,也是意識到了,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年輕幾歲的男子,來頭實在是太大了。
自己的老爸在他面前,都要這麼低聲下氣。
今天真是踢到鐵板了。
想不到自己以為的兩塊「巴西牛排」,背後竟然有這麼強大的男人。
他意識到這個問題後,認慫也快。
希望老爸能救自己。
要不然,讓自己從船上跳下去,真是九死一生了。
要是跳到水裡,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跳下去正好被螺旋槳打到,那就成了江魚的美餐了。
他也不敢賭,對方是不是真的敢把他扔下去。
「張總。。。求求你,plz,饒他一命吧。」馬克又雙手合十,求情道。
就差要跪下磕一個了。
餐廳里的其他人,看著此情此景,也是唏噓不已。
馬克已經算是功成名就,小有名氣的職業經理人了,年薪千萬。
如今在張羽這個年輕人面前,什麼也不是。
「只要你能饒了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時候,一些白皮膚藍眼睛的人,也走過來幫忙當說客。
「先生,念在他是初犯,就饒他一回吧。」
「大家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要想不下去?也行。」張羽看著這四十多歲的人,嚇成這樣。
考慮到船上也確實有不少各界的大佬,多少也得考慮一下影響。
於是繼續笑道,「那就把他丟到雜物艙去。在下船之前,別讓我再看到他。」
「啊?雜物艙?」
小馬克驚訝一聲。
那地方,能住人嗎?
他一身名牌,全身上下的行頭就幾百萬了,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
現在要發配去那個不見天日,又腥又臭的地方呆一個星期?
落差太大了。
這真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還不快謝謝張先生!」
馬克連忙道謝。
雜物倉,總比真的直接扔下去要好。
「謝謝,張先生……」
小馬克很是彆扭地說完這句話,然後要走。
「等會兒!」
張羽又喊道。
「張總,還有什麼事?」馬克又問道。
「剛才的衝突,他還沒給我兩位朋友道歉呢。」
「還要道歉?」
小馬克眼睛瞪大,都發配到了雜物艙,還要道歉嗎?
但是看著眼前的形勢,不道歉是走不了了。
於是。
他只得走到沙莎和潘玉瑤兩人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兩位女孩,我錯了。」
這道歉的姿態,不可謂不誠懇。
不管心裡怎麼想,面上是做足了。
沙莎和潘玉瑤在這麼多人的見證下,看著他道歉。
也是獲得了極高的情緒價值。
「好了,就這樣吧。早道歉不就完了嗎。」沙莎說道。
然後。
馬克父子,匆促地從餐廳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這個小馬克,不會再有機會出來礙眼了。
「好了,大家繼續用餐吧!」沈傲霜這時候,對就餐的客人說道。
「很抱歉,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就餐體驗。我們會給每位乘客贈送一張甜品券!」
「嘩啦嘩啦!」
餐廳里,也是響起了掌聲。
天河號的善後工作,做得還是不錯的。
一張甜品券,價值好幾百。
天河號上的甜品,也是很有特色,請的是知名甜品師手工打造。
所謂吃人嘴軟,吃了這甜品,那事情就不要泄露出去了。
商界的人士,最重要的就是,講究一個信字。
而且他們也不會給自己惹麻煩,說這件事。
此時。
沙莎和潘玉瑤看著張羽,兩人心裡對他的感覺,變化更明顯!
尤其是沙莎。
她喜歡在外面玩,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能平事能解決事的男人。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替自己解圍了。
張羽也看到。
沙莎頭上顯示的桃花值,竟然直接滿星了!
我去。
有點意外啊。
她出場這麼晚,卻在潘玉瑤之前達成滿星。
再看看沙莎,她盯著自己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也沒有之前那麼鬧騰,眉眼之間,把「脈脈含情」幾個字,表現得無比貼切。
19歲的小女生,第一次怦然心動的感覺!
就像一顆埋藏的種子,春風吹過,種子開始甦醒發芽了。
「好了,我餓了,得吃點東西。你們還吃嗎?」
張羽這時候打岔道。
「吃啊,我還想嘗嘗甜品呢!」潘玉瑤的心思,還在吃的上面。
「我就不吃了,我先回房了。」
沙莎回過神來,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燒。
這是之前沒有的感覺。
大大咧咧的習慣了,突然文靜下來,連她自己都有些懵。
回到房間。
她忍不住,給蘇媚發了個消息。
「蘇媚姐,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她沒有這種體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表姐。
不過蘇媚姐也是個牡丹,也沒經驗。但好歹多吃幾年飯,也只能問她了。
「你說什麼?你喜歡誰?」
此時蘇媚正在辦案。
看到沙莎的消息,嚇了一跳。
然後很快就意識到,她問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沙莎,你還真上船了?你跟張羽,發生了什麼?」
想到上次看到的視頻。
蘇媚都沒敢聯想下去,沙莎不會也折在張羽手裡,那啥了吧?
心裡焦急萬分。
「哎呀,什麼都沒發生。」沙莎連忙否認,「你怎麼知道是他?」
「除了他,還能是誰。」蘇媚忍不住想翻個白眼。「你可要矜持點啊。」
她只恨自己沒能上船。
剛跟沙莎聊完。
蘇國強的電話打來了。
「爸,什麼事?」
「快,你們快動起來!」
電話那頭,蘇國強語氣很急迫,「有幾個通緝犯,偷渡到了天河號上。上面貴客很多,還有外賓,船在下一站會停泊,你們現在坐高鐵趕緊過去!」
天河號?
蘇媚一驚,不就是他們所在的郵輪上嗎?
只聽說通緝犯偷跑,都會搭走私船,經緬國,老窩,再轉到簡樸寨。
這次直接敢偷扒豪華郵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