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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她不能讓紅紅真的死啊

2026-09-12 13:49:23 作者: 世夢

  「不,不能抓我兒子!」陳守廉的妻子撲上去搶江硯之的電話。

  保鏢和管家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將人控制住,往大門外帶。

  她不甘心地吼:

  「江硯之,你也是有女兒的人,你不能把事做的這麼絕……」

  刀疤保鏢用了力,將她丟在門口的鵝卵石地上。

  她的聲音變為了痛呼。

  警車和陳守廉的司機一前一後到達。

  管家對警員說了情況。

  警員將人帶上了警車。

  ……

  從警署出來,陳守廉的妻子直衝丈夫公司。

  陳守廉剛開完會。

  她不顧從會議室出來的眾人,抓住陳守廉便哭:

  「江硯之叫內地的人抓兒子了,守廉,你想想辦法啊!」

  陳守廉要是有辦法,早就想了。

  剛才開會,財務已經核算出他內地被查封的所有損失。

  他得用港城公司的收益去補。

  近兩年全白干。

  連銀行的貸款利息都沒得還。

  他焦頭爛額。

  加之妻子給他下了絕子藥,他到底生了厭惡,將她帶進辦公室便甩開:

  「你讓我想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去內地,和他一起被抓,吃槍子兒?」

  「你回家去照顧女兒,別再出去丟人現眼,」他眼神發狠,

  

  「至於江硯之父女,來日方長,以後不是我死,就是他們亡。」

  她妻子癱軟在地上:

  「報復有什麼用,我想讓兒子活著!」

  「是我不想嗎?」陳守廉一把拿起茶杯甩的四分五裂,怒聲,

  「江硯之非要趕盡殺絕,你去求他,有用嗎?」

  他妻子緩緩抬頭,眼神仇恨:

  「你要是一開始不把跟他們父女有仇的人都招在一起,兒子會想到讓人去殺姜安安?」

  「他還不是見你被江硯之拆夥,替你氣不過,想給江硯之一個教訓,讓你高興。」

  「如果你早早親自去接兒子,他會到今天這一步嗎?」

  「你為夫不忠,為父不慈。江硯之兩次把你從爛泥里拉出來,你還忘恩負義。」

  「我父親臨終把我和公司交給你,你卻在外面一個接一個地養別的女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

  「你閉嘴!」陳守廉怒的高高舉起手。

  「來,你打啊,你不是有槍嗎,拿槍打,」他妻子直把頭往他跟前伸,眼淚橫流,聲嘶力竭,

  「女兒和兒子都快沒了,我和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9月12日,陳守廉的兒子被抓。

  9月20日,內地通過新社港城分社、國際刑警渠道,向港城方面調取陳守廉及其兒子等三十八位黑幫成員的港城前科、背景材料作為證據。

  陳守廉被內地正式通緝。

  然而。



  港城配合將內地公安所需的資料全部對接了過去。

  至於陳守廉本人,港城和內地沒有任何正式的移交逃犯司法協議,港城依據自身獨立的司法權。

  並不會將他移送內地。

  陳守廉如願保全了自己。

  ……

  11月初,京都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紛紛揚揚的大雪中,姜紅紅的二姐姜紅霞長途跋涉來到了姜安安的宅子門前。

  她先去的是秦家的大院。

  秦家沒人見她。

  她又說找顧家。

  顧家也不見她。

  她只能去姜安安的宅子裡碰運氣。

  這個地址還是她在深市的廠子裡做工期間,姜紅紅給她說的。

  還說她以後也要在京都買一套四合院,把家裡人都接過來住。


  不是只有她姜安安能做到。

  姜紅霞看著妹妹處處跟姜安安比,十幾年了,提起她就恨。

  她總覺得遲早會出事。

  可她勸不動。

  姜紅霞當初和姜紅紅一起參加了招工,廠子被查封後,她也被帶去問話了。

  但由於她膽子小,勸不住她姜紅紅和張哥那些事,便不摻和,只一心做工賺錢。

  她既不是張哥拓展的流氓集團的同夥,也不是姜安安案子的幫凶,公安問完話,把事情弄清就放了她。

  可姜紅紅是流氓集團的一員,還教唆殺人、私藏槍枝、參與走私,和張哥等一眾首要分子和骨幹成員,都達到了嚴打期間死刑標準。

  姜紅紅是她妹妹,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槍斃。

  她想求人救她,想來想去,也只找到一個姜安安。

  .

  宅子的門鈴響時。

  江承楓正和他父親以及二伯在說話。

  「選秦壯壯,我四叔知道嗎?」江承楓看向他二伯,

  「幾年前,四叔帶他們去港城,送秦振華電腦,還安排人專門帶他學習。」

  「有意送他自費留學去深造。」

  「我四叔的意思,應該是有意扶持秦振華的意思。」

  江二伯沒多說,只道:

  「選秦壯壯,是你四叔的意思。」

  就在這時,江承楓二伯的警衛員進來,道:

  「門外有位叫姜紅霞的女同志。」

  江二伯此次全程跟姜安安的案子,姜紅霞被審問時,他見過。

  半分鐘後,姜紅霞進來了。

  掀開門帘的一瞬,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她身上的寒意頓時被驅散大半,可一腳邁進去,對上屋內三人視線時,她神經驟然緊繃。

  「我,我是……」她想說她是姜安安的二姐,但被江家這三人看著,她沒敢,只道,

  「我是姜紅霞,我想問安安怎麼樣了?」

  江承楓一向溫潤周全,可今天甚至沒讓客人坐,臉上眼裡都是涼意:

  「有事?」

  姜紅霞一下紅了眼睛,顫著聲,語無倫次:

  「紅紅還小,她已經知道錯了。她還不滿十八歲,不能判死刑。」

  「你們放過她吧,她再也不敢了。」

  江承楓:「抓人是公安的事,判刑是法院的事,你走錯門了。」

  姜紅霞緊緊抓著棉襖衣襟:

  「我能不能跟安安說句話,她不能讓紅紅真的死啊,能不能讓她寫個諒解書……」

  她這話一出,江家三人眸子帶著各樣的銳利射向她。

  江承楓:「我妹妹都在床上躺了一年了,說不了話,也拿不了筆,怎麼寫?」

  「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忘了?」

  姜紅霞瑟縮著退到了門檻處:

  「是劉真乾的,不是紅紅,紅紅只是說了幾句話……」

  江二伯叫了警衛員。

  姜紅霞被關在了大門外。

  江承楓眼裡的冷意越發濃稠:

  「不滿十八歲,要緩兩年才執行死刑?」

  江二伯:「這次的案子涉及港城、犯案人員眾多,判刑會到一月。」

  到一月,姜紅紅就是十八歲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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