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
鄒楊立即上前查看,「您還好嗎?」
白葉晴捂著肚子,表情痛苦,「我,我肚子疼……」
陳叔見狀,嚇得不輕,「這,這得送醫院……」
「鄒楊。」
周潤川的聲音從二樓傳來,「送白小姐去醫院。」
「是!」
鄒楊立即抱起白葉晴,轉身走到車旁,「開門!」
司機急忙打開車門。
鄒楊把白葉晴放入車內,關上門,自己快速上了副駕。
車子發動,調了個頭,快速駛離。
陳叔站在一旁,膽戰心驚的。
周嫵站在原地,微微仰著頭,與站在二樓陽台的男人對視著。
周嫵眼中的倔強毫不掩飾。
周潤川眯了眯眸,「上來。」
周嫵不動。
陳叔汗都要下來了,上前勸道,「二小姐,聽話,上前好好和大少爺說。」
「他都和白葉晴勾搭在一起了,還管我做什麼?」周嫵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潤川聽見。
周潤川冷呵一聲,「阿嫵,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要聽話,否則後果你是清楚的。」
周嫵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若是從前,她真的會就此服軟。
但今天,她不要!
一想到周潤川和白葉晴搞在一起,還有了孩子周嫵真覺得太噁心了!
他她可以接受周潤川跟任何人在一起,唯獨白葉晴不行!
而周潤川明知道她有多討厭白葉晴,卻還是選擇白葉晴。
那麼多女人,他周潤川偏偏選白葉晴。
從前,周嫵願意服軟,是因為周潤川還沒有其他女人,至少他知道的沒有,不髒。
可現在他不僅有了別的女人,那個女人還是白葉晴!
髒,真的太髒了!
就算周潤川是惡魔,她也不想再繼續忍了!
周嫵轉身,大步往外走。
她背影決絕,絲毫猶豫都沒有。
陳叔在身後追喊,「二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啊?」
周嫵不理,大步往院子外走去。
可她終究是沒有辦法走掉。
門口兩名保鏢攔住她。
周嫵面色冰冷,「滾開!」
「二小姐,我們聽川哥的。」保鏢低著頭說道。
周嫵抬步往前,「你們有本事就把我架回去,否則我今天走定了!」
「二小姐,冒犯了!」
兩名保鏢直接上前,一人架著周嫵一隻手臂,直接將她往裡拖。
周嫵反抗無果。
陳叔在後頭追著喊,「輕點輕點,二小姐手臂那麼細,你們這種粗魯人可別費二小姐弄傷了!」
周嫵掙扎,但依舊改變不了被保鏢架著送到二樓的結果。
……
二樓陽台。
保鏢放開周嫵,對周潤川微微頷首,轉身撤離。
周嫵揉著被抓疼的手臂。
周潤川轉過身,點燃一根雪茄。
他看著周嫵,眸色幽冷。
雪茄的煙霧散開來,模糊了他此刻的模樣。
周嫵站在他三米之外的地方,一邊揉著手臂,一邊冷冷的看著他。
周潤川看著周嫵,突然覺得不過才半個月不見,周嫵明顯是有些不一樣了。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他說不出口。
只覺得現在的周嫵,似乎比從前更難讓他掌控了。
周潤川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喜歡所有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內,包括……人。
周嫵是他自己選中的,從小就養在他身邊的,她本來就是他的。
以前周嫵什麼都聽他的,有什麼事情也都是第一時間想到他,哪像現在……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
周潤川手指夾著雪茄,抬步朝著周嫵緩緩靠近。
周嫵看著他,不動,不退。
也不懼。
現在的她看著周潤川,腦子裡就不自覺的腦補他和白葉晴糾纏的畫面……
真是越想越噁心。
胃裡再次翻湧,在周潤川走到她面前時,周嫵沒忍住捂著嘴,轉過身跑到牆角,扶著牆乾嘔起來!
「嘔——」
周潤川腳步一頓,眯著眸按著周嫵。
周嫵吐不出什麼東西,但那股噁心感帶來的生理不適是真的。
「周嫵,你最好不是演的!」
周嫵平復下來,深呼吸一口,慢慢轉過身。
她按著周潤川,冷笑道,「我根本不需要演,我只要一想到你和白葉晴那種噁心的女人在一起,我就覺得髒!周潤川,你髒死了!」
周潤川臉色一沉!
下一秒,鷹眼裡怒意騰升!
他大步上前,猛地掐住了周嫵的脖子!
「周嫵,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水準你這樣跟我說話的!」
「我就是這樣說話,周潤川,你最好掐死我,反正以後我就打算這麼說話,你要不想被我氣死,你最好現在就掐死我,否則……」
周嫵的臉已經漲紅。
她說的話一直在刺激周潤川。
周潤川手上的力道不斷加深——
周嫵卻還是像不怕死的,繼續說著周潤川最不想聽的話:
「我討厭白葉晴,你比誰都清楚,但你就偏選她,周潤川,你讓我覺得你好髒,你好噁心!白葉晴這樣的女人你也不挑,你真的……
真的……你真的好髒!」
周潤川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怒意翻天!
「周嫵!你找死!」
周潤川怒吼一聲,手上青筋暴起!
周嫵臉色徹底漲成了豬肝色,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而是垂下手,閉上眼,靜靜等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