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態度啊,一個被學校開除的傢伙,在這麼多的專家面前,也敢班門弄斧?」
葉凡消失在他們視線當中之後,李富貴啐了一口唾沫,很不爽的道。
於副院長看了李富貴一眼。
他並不是這麼認為的。
短暫的接觸,讓他感覺出葉凡那與同齡人並不相符的沉穩。
並且總感覺葉凡有點與眾不同,至於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心裡想著:這樣的人究竟是犯了什麼事情,被學校給開除的呢?
安墨棠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李醫生,是這樣的,我這一邊還有一事相求。」
在安墨棠的面前,李富貴不敢有任何的架子。
道:「安總,說求就太見外了,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只要能夠幫上忙的,我李富貴一定幫。」
安墨棠道:「我義父的病已經有好些年了,也沒見有什麼好轉跡象,李醫生既然能夠治療好笑笑,那我義父那一邊應該也沒有問題的,所以,我想請李醫生出手,當然,費用什麼的,你儘管放心。」
說著安墨棠伸出了一個巴掌。
安墨棠是孤兒,從小就被義父給收養的。
她的義父安老爺子一直是重病纏身,就在四年多前終於是一病不起了。
那個時候的安老爺子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而清醒之後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抱孫子。
而安老子沒有親生兒子,所以這個任務就交到安墨棠的手中。
可她也沒有嫁人,連男朋友都沒有。
這才會想起了試管,才會有了笑笑。
而現如今,安老子雖然還活著,可和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昏迷已經長達兩年的時間了。
說話之時,安墨棠伸出了一個巴掌。
李富貴眼前一亮:「五百萬嗎?我的個乖乖啊。」
安墨棠搖頭道:「五千萬,加我安墨棠欠你一個人情。」
李富貴瞪大了雙眸。
五,五千萬?
嘴唇都有一些哆嗦了起來。
五千萬啊,足夠自己下輩子的開銷了。
更重要的是那個人情。
這可是安家大小姐的人情啊,尤其是她還很有可能接手安國集團的班,成為安國集團的一把手。
想一想看,安國集團那是什麼企業啊?
放眼整個閩都,幾乎是能夠橫著走的超級大企業啊。
她的人情?
何止價值五千萬啊。
那絕對等於是一張保命符。
一旁的其他醫生也是羨慕到不行。
可是羨慕歸羨慕。
也沒辦法啊。
誰叫對方是神醫,對方有那個本事呢?
李富貴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只是稍微考慮了一會兒,就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安老爺子在病床上這麼多年了,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死不了。
自己就去隨便紮上幾針,慢慢耗著。
就說需要長時間治療。
先把錢弄到手再說。
之後兩個人達成協議,明天早上,前往安府治療。
另一邊!
葉凡抱著笑笑乘坐電梯去往樓下。
笑笑抱著葉凡的脖子,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自從來到這個醫院之後,她就沒有離開過那一層,現在終於有可以離開了,心情當然高興了。
再加上又有粑粑了,就更開心了。
電梯來到六樓的時候,上來了幾個小年輕。
都很青澀,二十出頭的樣子。
其中兩個一臉得意,還有一個一臉囧樣。
那個囧樣的青年滿臉憋得通紅,懟過去:「笑笑笑,笑個毛線啊笑,肯定是檢測設備出問題了,我的『徒子徒孫』怎麼可能有問題不達標呢?草,什麼破醫院,下一次不來了。」
高個子青年直接就懟了過去:「下一次?這一次都不合格,哪還有下一次?」
「兩個好哥哥,拜託,回學校之後,這事情一定得替我保密啊,這要是傳出去,那臉就丟大了。」
「這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
「這一個月的早餐,我包了。」
「成交!」
一旁的葉凡聽著他們對話,大致也猜出來了。
這醫院的六樓。
是醫院專門捐精的部門。
那個囧樣的青年,應該是『徒子徒孫』不合格,沒有被醫院採納,怕傳出去丟人。
「你們是省醫科大學的新生?」
葉凡笑著問道。
幾個青年皆是點頭點頭,其中一個問道:「老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醫科大有一個傳統,一年級的新生都會來一趟這裡的六樓,當年我也在省醫大念過,也來過這六樓一趟。」
幾個青年見到是學長,立刻變得有些客氣了起來。
「老哥,這是你的女兒嗎,好可愛,也好像你啊,你看著這鼻子,兩個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笑笑抱著葉凡脖子。
葉凡本想說不是的,可還沒來的及說話,笑笑就主動的道:「這是我粑粑。」
葉凡無奈。
這笑笑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說了不是你爸爸了,怎麼老是亂認爸爸呢?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一個下午,葉凡都陪著笑笑在樓下玩,笑笑可開心了。
最後要分別的時候,要不是葉凡和笑笑說,明天會來看她,非得不讓他離開不可。
……
而經過了一個下午的發酵,李富貴是徹底的出名了。
就連閩都醫療協會的會長都親自來到醫院。
對於整個醫療界來說,能夠將先天性心臟病而且還是晚期的患者救好,無疑是醫學界的一次跨時代的進步。
會長激動的握著李富貴的手,激動的都身體都不住的顫抖。
我華夏中醫,後繼有人了。
而越來越多的患者得知了這一事件之後,紛紛慕名而來,有些只為目睹一下李神醫的風采。
也有一部分是來求醫的。
尤其是那一些重症患者,苦苦跪在李富貴的辦公室面前。
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李神醫肯定會露一手的,怎麼會見死不救的呢?
卻是發現,辦公室內早已經是人去樓空,詢問了周圍的護士一番之後,才知道李神醫早就離開了,不知道去向。
在離醫院並不遠的一間賓館之內。
李富貴扶著自己的腰站了起來。
好傢夥!
時間也不長啊,怎麼腰就這麼酸呢?
床上,少婦面頰之上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滑落。
貝齒咬著紅唇。
她的老公得了絕症,求到了李富貴這裡。
沒有想到,他竟然提出了跟他上床的要求才肯幫忙醫治,少婦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救夫心切的她只能答應了下來。
李富貴邊穿著褲子邊是心道:當神醫真的是爽啊,不僅知名度有了,地位有了,就連女人想睡就能夠睡。
睡完了她還要給自己錢。
這種美事,以前的李富貴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現在,嘿嘿……竟然實現了。
李富貴美滋滋的從賓館裡面出來,還沒走出幾步,就瞧見迎面走過來了一個美女。
定睛一看。
這不是醫院的護士長魏敏麼?
看著她那性感的身材,那姣好的臉蛋,李富貴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
以前他是不敢對魏敏怎麼樣的,可是現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