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顫抖著喊出了這個名字。
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是葉凡,真的是葉凡。」
「那個大鬧聖地,逼得聖地老聖主親自出面,最後還全身而退的葉凡。」
「那個殺了水妖皇玄鰲,在祖地之戰中,一拳一拳將水妖皇砸死的葉凡。」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知道了,是扶幽把他帶進來的。」
「這有什麼,聖地的人不是也冒充魔族的人進來嗎?」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虛空中迴蕩開來。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駭然。
葉凡。
這個名字,在這仙域之中可是如雷貫耳。 大鬧聖地斬殺水妖皇,逼得老聖主出面……
每一件事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那幾隻地仙大圓滿的大妖,在認出葉凡的瞬間,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
眼中滿是憤怒和仇恨。
葉凡。
竟然是葉凡。
這個小子殺了他們妖族的水妖皇玄鰲。
水妖皇可是他們妖族三大妖皇之一啊。
被葉凡一拳一拳砸死,這對他們妖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妖族,和葉凡早就結下了血海深仇。
如今,竟然在這裡遇到了葉凡。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那幾隻大妖的眼中滿是滔天的殺意。
「葉凡。」
「你殺了我們妖族的水妖皇,我們妖族,和你不共戴天。」
「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仇恨。
而那兩個聖地的聖女,在認出葉凡的瞬間,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如紙。
她們的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葉凡。
竟然是葉凡。
這個煞星怎麼會在這裡?
她們可是聽說過葉凡的事跡的。
大鬧聖地,斬殺聖地的城主,逼得老聖主出面…… 這個煞星,可是連聖地都不放在眼裡的存在。
水妖皇也是死在他的手中。
重點是,有好幾個姐妹都死在他的手裡。
就連自己,要不是運氣好,前幾次也死定了。
兩個聖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眼中,滿是恐懼和後悔。
她們和葉凡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深知,葉凡這傢伙絕對不打沒把握的仗。
現在,可怎麼辦?
而此刻裂岳得出他就是葉凡之時,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隨即化為一絲凝重。
葉凡。 他竟然是葉凡。
這個小子殺了水妖皇,和他們妖族結下了血海深仇。
而且他還是他哥哥裂山的仇人。
因為,水妖皇和地妖皇裂山關係一直不錯。
水妖皇被葉凡殺了,裂山一直想要找葉凡報仇。
如今葉凡竟然出現在了這裡,還被他遇到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裂岳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葉凡。」
「你殺了水妖皇,和我們妖族結下了血海深仇。」
「今天既然遇到了我裂岳,那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他的聲音里,滿是冰冷的殺意。 葉凡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就憑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不帶一絲感情,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裂岳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怒。
「狂妄。」
「太狂妄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地仙后期,到底有什麼本事,敢如此囂張。」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一動朝著葉凡衝來。
他的拳頭,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葉凡的腦袋狠狠砸來。
這一拳威力無窮,拳風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
葉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裂岳,確實比那些地仙大圓滿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過他也不怕。
葉凡同樣一拳轟出。
元初拳。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虛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爆發開來。
讓周圍的虛空,都在劇烈地顫抖。
葉凡和裂岳,同時後退了幾步。
勢均力敵。
裂岳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葉凡的力量竟然這麼強。 以地仙后期的修為,竟然能和他這個半步飛升境拼個勢均力敵。
這也太逆天了吧?
不過驚訝歸驚訝,裂岳的戰意,反而更濃了。
「好。」
「好小子。」
「果然有兩下子。」
「再來。」
他一聲暴喝再次朝著葉凡衝來。
這一次他使出了全力。
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那股氣息如同實質一般,壓得周圍的虛空,都在微微顫抖。
拳頭中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力量,朝著葉凡狠狠砸來。
葉凡也不再留手,混沌訣全力運轉。 元初拳一拳接一拳地轟出。
一時間兩人戰在了一起。
拳風呼嘯能量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兩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極致,只能看到兩道殘影,在虛空中不斷地碰撞,分開再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衝擊波,讓周圍的虛空都在劇烈地顫抖。
而那幾隻被震飛的地仙大圓滿的大妖,以及那兩個聖地的聖女,此刻都遠遠地躲在一旁,看著這場戰鬥,眼中滿是震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葉凡竟然這麼強。
以地仙后期的修為,竟然能和裂岳這個半步飛升境的霸主,打得不分上下。
這也太恐怖了吧?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扶幽也遠遠地躲在一旁,看著這場戰鬥,眼中滿是震驚和驚喜。
他沒想到葉凡竟然這麼強。 之前他還擔心葉凡不是對手,讓葉凡趕緊走。
現在看來,這份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葉凡的實力比他想像的,要強得多。
這個小子,果然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戰場之上。
葉凡和裂岳,已經大戰了上百招。
兩人依舊不分上下。
裂岳的實力確實很強。
半步飛升境的修為,加上數千年的戰鬥經驗,讓他的每一招,都威力無窮。
而且他是大地暴熊一族,天生力大無窮,肉身強橫。
硬碰硬,他從來都不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