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殺手反應極快,眼看頭目被廢,立刻調轉槍口,手指瘋狂地扣動扳機。
「去死吧!」
火舌噴吐,子彈猶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然而,蘇晨只是一個極其簡單的錯步,身體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角度微微一側。
那串密集的子彈幾乎是貼著他高定西裝的邊緣擦了過去,甚至沒有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半點痕跡。
在避開掃射的同一瞬間,蘇晨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快到了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瞬間跨越了兩人之間幾米的距離,出現在那名殺手的面前。
那名殺手只感覺眼前一花,一股強烈的死亡陰影瞬間籠罩了全身。
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呼,蘇晨的反手一記手刀已經精準而狠辣地切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砰!」
一聲悶響。
那名殺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雙眼翻白,頸部的大動脈被巨大的力量瞬間截斷血流。
他猶如一灘爛泥般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大腦瞬間缺血導致深度休克,生死不知。
「開火!一起開火!」
剩下的四名殺手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瘋狂地咆哮著,試圖用火力壓制這個恐怖的東方男人。
但蘇晨根本不給他們結陣的機會。
他順勢抓住另一名正準備拔出戰術匕首的殺手的肩膀。
那名殺手身材魁梧,體重至少在兩百斤以上,但在蘇晨的手裡卻輕得像個稻草人。
蘇晨借力打力,藉助對方前沖的慣性,雙手猛地一發力。
一個極其乾脆利落、卻又充滿著爆炸性力量的過肩摔!
「呼——」
那名兩百多斤的壯漢在空中划過一道半圓形的弧線,隨後被蘇晨重重地砸在旁邊一輛黑色越野車的引擎蓋上。
「轟!」
巨大的衝擊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輛重達兩噸多的越野車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引擎蓋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形成了一個觸目驚心的人形坑洞。
那名殺手的脊椎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瞬間高位截癱。
他口中噴出大口的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塊,眼看是活不成了。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在車庫內接連不斷地響起,猶如一首死亡的交響樂。
蘇晨的每一次出手都簡單、直接、致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卻將人體骨骼和肌肉的弱點計算到了極致。
一拳轟碎胸骨,一腳踢斷膝關節,一個肘擊直接讓人咽喉碎裂。
不到十秒鐘。
原本氣勢洶洶、手持重火力的六名重裝殺手,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
有的被卸掉了全身關節,有的被打斷了數根肋骨,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著,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反抗能力。
而蘇晨,甚至連西裝的衣角都沒有亂,呼吸依舊平穩如初。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剛剛只是拍死了幾隻煩人的蒼蠅。
然後,他將那塊絲帕隨手扔在了還在痛苦哀嚎的殺手頭目臉上。
「垃圾。」
做完這一切,蘇晨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了那輛銀白色的阿斯頓馬丁。
車內。
克洛伊已經徹底看呆了。
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瞪得滾圓,金色的捲髮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那張性感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半天合不攏。
上帝啊!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仿佛只會坐在高級餐廳里喝紅酒的東方男人,竟然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赤手空拳地放倒了六個全副武裝的職業殺手?
這是在拍《007》還是《碟中諜》?
那行雲流水的動作,那冷酷到了極點的眼神,以及那種對生命毫不在意的漠然態度,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克洛伊那顆驕傲的心臟上。
在北美這個崇尚英雄和暴力的文化圈裡,蘇晨剛才那一瞬間展現出來的極致暴力美學。
對克洛伊這種見慣了華爾街那些只會在辦公室里玩弄數字的虛偽政客和軟弱闊少的頂級千金來說。
簡直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一種能夠激發女性最原始崇拜的強大力量。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推開那扇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門。
她踩著紅底高跟鞋,有些踉蹌地走下了車。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克洛伊走到蘇晨面前。近距離觀察,她發現這個東方男人的五官極其立體,比那些好萊塢男星還要英俊。
她那雙猶如藍寶石般迷人的眼眸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濃濃的好奇與探究,甚至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光彩。
「你是誰?」她直截了當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習慣性的高傲,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剝開眼前這個男人神秘外衣的衝動。
蘇晨微微側過頭,深邃的目光在這個身材火辣、背景深厚的西方頂級千金身上停留了一秒。
他知道,沈傲雪口中那塊「打入北美名流圈的敲門磚」,自己送上門了。
「一個路過的東方人而已。」
蘇晨的語氣不冷不熱,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在克洛伊的美貌和身份面前表現出絲毫的諂媚,甚至連自我介紹的興趣都沒有。
他轉過頭,看向剛剛走過來的沈傲雪,語氣中帶著一絲嫌棄:「走吧,師姐。這裡的空氣太難聞了,一股血腥味。」
說罷,他連看都沒再看克洛伊一眼,雙手插兜,徑直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克洛伊愣在了原地,一陣風中凌亂。
作為勞倫斯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她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
那些華爾街的青年才俊、歐洲的貴族子弟,哪一個不是變著法地討好她,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那些男人甚至會為了跟她共進一次晚餐而豪擲千金。
可是今天,這個救了她一命的東方男人,竟然對她視而不見?!
就這麼走了?!
甚至連她引以為傲的身材和臉蛋,在對方眼裡似乎還不如一雙皮鞋來得重要。
這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瞬間激發了克洛伊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征服欲。
在她的字典里,還從來沒有「被無視」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