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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反正也不是真得睡了,也不用擔心懷上

2026-05-13 01:47:44 作者: 草莓糖心

  傅凜舟轉回頭,看著她,舌尖頂了頂發麻的臉頰。

  「嗯,我是。」他承認,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

  「還要打麼?」

  蘇傾姒揚起手,停在半空,最終無力地落下。

  「你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那杯酒有問題。」傅凜舟盯著她的眼睛。

  「沈曼姝下的藥,劑量不輕。」

  「那你去找她啊!」蘇傾姒哭喊。

  「你中藥了,就該去找下藥的人!你把我按在這裡算什麼?」

  「因為我厭煩她們,卻不討厭你。」傅凜舟打斷她,聲音又低又沉。

  「因為我知道我想按在身下的人是誰。」

  傅凜舟俯身逼近,手臂撐在她身側的椅背上。

  「我要是真想找別人,剛才宴會廳里多得是想爬我床的女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可我不喜歡她們。」

  蘇傾姒呼吸一滯。

  「藥性是一部分。」傅凜舟抬手,拇指擦過她臉頰的淚。

  「但蘇傾姒,我失控,是因為你在我旁邊,你太漂亮了。」

  蘇傾姒推開他的手,往後縮,「你別說了,別碰我。」

  

  傅凜舟咽下去後面的話。

  剛才那一刻,他腦子裡全是她,根本想不起別人。

  藥效確實是一部分,卑劣的私心想要她才是真的。

  「對不起。」他重複著。

  「我會補償你,蘇家的項目我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補償!」蘇傾姒打斷他。

  她擦乾眼淚,「反正也不是真得睡了,也不用擔心懷上,我要你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傅凜舟愣了一下。

  「今晚的事,你不提,我不提,就當沒發生過。」

  她說著,低下頭,手指顫抖著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皺巴巴的裙擺拉平。

  傅凜舟想說什麼,可最終只是點了點頭:「好。」

  蘇傾姒整理好自己後,就側過身,面向車窗,只留給他一個單薄倔強的背影。

  兩人都不再說話。

  傅凜舟按下車窗,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散車內的曖昧氣味。

  卻吹不散男人腦子裡的畫面。

  她在他身下,細白的腿被他握著折,腳背玉嫩。

  哭得抽氣,身上又軟又香。

  讓他食髓知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想要她,想聽她哭,想看她求饒,想占有她每一寸雪嫩的肌膚。

  比任何時候都想。

  可他現在不能說,不能做,甚至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她說,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

  十分鐘後。

  傅凜舟的聲音傳出來:「程昱。」

  程昱掐滅煙,轉身走回去。

  拉開駕駛座車門時,程昱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后座。

  擋板已經升起,傅凜舟靠在椅背里,領口鬆了兩顆扣子。

  蘇傾姒在另一側角落,頭抵著車窗,長發凌亂地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程昱什麼都沒問,發動車子。

  「傅總,去哪兒?」

  「先送她。」傅凜舟的聲音有些沙啞。

  車子駛上主幹道,匯入稀疏的車流。

  窗外霓虹燈光滑過車窗,明明滅滅地映在傅凜舟臉上。

  他側過頭,看向蘇傾姒。

  她縮在陰影里,只露出一點雪白的下巴尖。

  那截脖頸剛才還仰著,被他親得泛紅,現在卻低垂著,脆弱得很。

  傅凜舟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起伏上。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子能嫩成那樣,媚成那樣。


  他掌心有薄繭,她直躲,嗚咽著。

  可車廂就那麼點地方,她躲不開,只能被他按著欺負。

  傅凜舟把這些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不能想。

  再想下去,他又要失控。

  車子很快停在蘇家別墅門口。

  傅凜舟推開車門下去,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

  蘇傾姒還蜷在角落裡,沒動。

  「下車。」他聲音低啞。

  她抬起頭,小臉在昏暗光線裏白得晃眼。

  眼睛有點腫,哭的,嘴唇也腫,是被他親出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什麼情緒,又低下頭,伸手去摸落在腳邊的高跟鞋,穿上。

  細高跟,銀色,襯得腳踝纖細脆弱。

  傅凜舟看著她彎腰,長發滑落肩頭,他伸手想去扶她。

  蘇傾姒躲開了。

  她扶著車門自己站起來,腳剛踩上地面,腿一軟,踉蹌了一下。

  傅凜舟立刻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收攏,把她往懷裡帶。

  蘇傾姒掙了一下,沒掙開。

  「放開。」她聲音細細的。

  傅凜舟沒放,低頭看她:「能走?」

  蘇傾姒偏過臉,不看他,只是重複:「放開我。」

  傅凜舟盯著她看了幾秒,鬆開手。

  蘇傾姒站穩,理了理裙擺,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

  她走得很慢,步子有點虛,細高跟踩在石板路上。

  傅凜舟站在車邊,看著她纖弱的背影,裙子還是皺巴巴的

  很快有傭人來開門。

  蘇傾姒走進去,身影消失在門後。

  傅凜舟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直到程昱走過來,低聲提醒:「傅總,該走了。」

  他才收回視線,轉身上車。

  車門關上,傅凜舟靠在座椅里,抬手揉了揉眉心。

  「程昱。」

  「在。」

  「年薪多少?」

  程昱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聲音平穩:「八百萬。」

  「嗯。」傅凜舟閉著眼睛,「漲到一千萬,期權增加百分之三十。」

  程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點頭:「謝謝傅總。」

  「專心開車。」

  「是。」

  車子重新啟動,駛入夜色。

  程昱看著前方的路,心裡清楚,這錢不是因為他工作能力有多出色,是因為他今晚識時務。

  看見的當沒看見,聽見的當沒聽見。

  在這個圈子裡,下層人想要往上爬,靠的從來不是能力,是眼力。

  知道什麼時候該往前湊,什麼時候該往後退,什麼時候該裝聾作啞。

  傅凜舟給他漲薪,是在告訴他:今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程昱握緊方向盤,忍住笑意。

  一千萬,加百分之三十的期權。

  今晚,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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