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蘇傾姒睜開眼,燒退了。
她轉過臉,看見傅凜舟。
房間窗簾拉著,光線昏沉,他高大的身影陷在椅子裡,黑色西裝褲包裹著長腿,隨意交疊。
「阿舟,你一直在這兒?」
「嗯。」傅凜舟應了一聲,伸手探她的額頭。
「燒退了。」
他的手掌寬大,溫度比她的皮膚涼一些。
蘇傾姒沒動,任由他碰。
她撐著坐起來,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煙粉色的吊帶。
帶子細細的,掛在雪白的肩頭,襯得鎖骨纖巧,肌膚雪膩。
傅凜舟目光忍不住流連。
蘇傾姒沒管滑落的被子,仰臉看他,「我的門鎖密碼,你試了幾個?」
她繼續說,「試了你的生日,門開了,對不對?」
傅凜舟沒說話。
蘇傾姒低下頭,長發從肩側滑落,遮住半張小臉。
「你知道,我為什麼用你的生日當密碼嗎?」
傅凜舟沉默,他當然知道。
蘇傾姒伸出手,拉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僵了僵,想抽回手。
蘇傾姒按住他,不讓他動。
「你感覺到了嗎?我這裡,跳得很快。」
掌心下,她的心臟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重。
傅凜舟喉結滾動,「蘇傾姒……」
「這裡全是你。」蘇傾姒看著他。
「從沒變過。」
傅凜舟盯著她,猛地站起身。
「我去倒水。」他聲音硬邦邦的,轉身走出臥室。
蘇傾姒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彎了彎眼睛。
傅凜舟在廚房倒溫水,心不在焉。
掌心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嫩,滑,燙。
三年前她走得乾脆,三年後她回來,用這副模樣勾他。
他該推開她的。
傅凜舟再回來時,手裡端著玻璃杯。
他在床邊坐下,把杯子遞到她唇邊。
「喝點水。」
蘇傾姒就著他的手,小口喝水。
她喝得急,嗆了一下,偏過頭咳起來。
咳得眼淚都出來了,鼻尖通紅。
傅凜舟放下杯子,伸手拍她的背。
「慢點。」他的聲音低。
蘇傾姒止了咳,轉回頭看他。
模樣嬌柔又可憐,讓人想把她揉進懷裡。
傅凜舟看著她,手指抬起,擦去她眼角的淚。
他的指腹粗糙,蹭過她細嫩的臉頰,停在唇角。
蘇傾姒看著他,沒動,傅凜舟也沒動。
他的腰腹貼著床沿,身體前傾,離她很近。
蘇傾姒仰起臉,朝他靠近了一點。
傅凜舟的呼吸重了幾分。
她的嘴唇很嫩,唇色是天生的嬌紅。
他忍不住低下頭,親了上去。
很軟,很嫩。
蘇傾姒乖乖張開小嘴,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
傅凜舟的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他在心裡嘆謂,怎麼會這樣。
不該這樣的。
他應該推開她,應該告訴她這不對。
可他停不下來。
男人把她壓回床上,吻得更深,在她的小嘴裡肆意掃蕩。
好甜,哪怕剛生過病,也甜得讓他失控。
蘇傾姒仰著頭,手指抓著他的襯衫,發出嬌聲。
傅凜舟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撫上她的腰肢。
那處細得驚人,不盈一握。
他忍不住收攏手指,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蘇傾姒被親得呼吸不過來,偏過臉逃開他,嬌唇微張,喘著氣。
傅凜舟等她緩了一點,又吻上去。
這一次更深,更急,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躲。
蘇傾姒仰著臉,承受著他的吻,手指從他的襯衫滑到他後腰,摟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們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傅凜舟的手往上,撫過她雪嫩的背。
她的骨架很小,背脊纖細。
他細細摩挲。
蘇傾姒的身子更軟了,整個人陷進床墊里,像一灘化開的雪水。
她發出嬌聲,「阿舟。」
傅凜舟抬起頭,盯著她。
她躺在他身下,臉蛋嫩白透粉,杏眸水潤,唇瓣被他親得嫣紅,微微張著呼氣。
那模樣純然又媚人,勾得他理智全無。
「蘇傾姒。」他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慾念。
蘇傾姒看著他,眼神迷離,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音又嬌又軟,不拒絕,反而是在引誘。
他手伸過去,細嫩柔滑,指腹的薄繭,讓她不舒服。
蘇傾姒蹙眉,手指抓著他背後的肌肉,仰著頭,整個人陷進他懷裡。
傅凜舟腰腹處的肌肉繃得死。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脖頸。
她的頸很白,很細,嫩得像一掐就會留下痕跡。
他啄了一口。
蘇傾姒身子嬌,一下子就不行了,手指抓緊了他的頭髮,「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