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蘇傾姒沒那麼偉大要改變世界規則。
可至少走完大結局,就能讓自己免於被抹殺,掌握自己以後的命運。
何樂不為?
但現在還不能解釋原委,那就假裝不知情,被誤會就好了。
以後他會更愧疚心疼。
電梯門開了。
傅凜舟大步邁出來,黑色T恤領口微敞,額前碎發幾縷垂在眉骨上方。
他看見門口蹲著的那一團霧藍色,腳步停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蘇傾姒扶著牆站起來,蹲了太久腿麻了,膝蓋一軟往前踉蹌了半步。
傅凜舟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指收攏,力道很重,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站穩。
動作乾脆利落,不像往常那樣黏黏糊糊。
他另一隻手按開指紋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玄關。
門在身後重重合上。
蘇傾姒還沒站穩,後背已經被壓在了玄關的邊柜上。
櫃沿硌在她腰窩,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側,另一隻手直接。
「凜舟!」她抬手去擋,細白的手腕被他攥住按在櫃面上。
「你怎麼了?」
他不說話,手指勾住,低頭去啃她鎖骨。
「你最近為什麼一直不理我?」蘇傾姒聲音發顫,推他的胸口推不動。
「為什麼突然對蘇家動手?凜舟你怎麼了?」
傅凜舟從她頸窩裡抬起頭,黑眸冷得嚇人。
他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我怎麼了?你在國外三年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不清楚?」
蘇傾姒愣住。
「既然別人都可以。」他手指往,,聲音低啞帶著狠意,「為什麼我不可以。」
他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從玄關拖進臥室。
蘇傾姒腳下跌跌撞撞,細高跟掉了一隻,另一隻在走廊里晃了兩下也落在地毯上。
她被他甩在床上,傅凜舟單膝,,拽開皮帶扔在地上。
也許他放不下,只是因為她欲擒故縱手段高,一直沒給他碰。
等他得了她的身子,或許就沒有那麼念念不忘了。
傅凜舟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扣住她兩隻細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x她的裙擺。
蘇傾姒看著他的眼睛,那裡漆黑一片。
「阿舟。」她眼淚從眼角滑落,滲進鬢髮里。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你說要娶我,你說要公開,你怎麼了呀。」
她仰著雪白細嫩的小臉看他,杏眸里滿是驚惶和無助,嬌媚楚楚。
傅凜舟盯著這張臉。
她就是用這副無辜可憐的模樣,一次次騙過他。
每一次他都心軟,每一次他都信了。
可他不會再上當了。
傅凜舟手掌扣住她兩隻細腕,低頭去親她,不像從前那種溫柔的吻,是懲罰,是狠。
蘇傾姒偏頭躲,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你幹嘛?我不要。」她聲音又嬌又碎,帶著哭腔,腳踝從壓制下掙出來,一腳踹在他腰側。
「我來找你是談正事的!蘇家的事。」
話沒說完,傅凜舟攥住她那隻腳踝,,。
「拒絕我?」他聲音低啞。
「你再反抗一下,我就把蘇明遠送進去吃牢飯。」
蘇傾姒僵住了,杏眸里蓄滿淚水,眼睫一眨,淚珠滾落下來。
「蘇傾姒,你憑什麼還在我面前嬌縱?」
「現在是你求我的時候。」他的拇指在,,丈量她的腳踝有多細。
「知道沒了蘇家,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女人,會遭受什麼嗎?」
蘇傾姒咬著下唇,水嫩嫩的唇瓣被咬得更嫣。
她不明白。
以前他再凶,也會在她哭的時候心軟,可現在她哭了,他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濃。
傅凜舟咬住她吊帶的邊緣,腰肢纖細得他兩手合攏就能圈住,甚至綽綽有餘。
「蘇傾姒,給你個機會。」他盯著她,黑眸像淬了冰又像燒著火。
「當我的情人,我就讓蘇家苟延殘喘。」
蘇傾姒搖頭,反而被他握住手,「不要。」
「我不要當情人,你說過要娶我的……」
傅凜舟不再聽她說,m,親得很重,留下玫紅的印子。
男人的背肌如山脊溝壑,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t掙扎幾下,突然就不動了。
時鐘轉悠滴答,,天鵝折翼.
淚水從純白的姑娘眼角滑落,砸在床單上。
她的手指揪抓床單,指節泛白,蝴蝶骨展翅於飛。
強悍的男人忍不住tqxb,看著吊頂的燈,喉結滾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有些恍惚,這裡成了他另一個拳場
身下是他曾經捧在手心裡怕摔了的姑娘,如今被親手摧折。
蜷著的玉足在被單上,一片凌亂。
!!!
蘇傾姒眼淚糊在雪白的頰邊,鼻尖通紅,長睫黏成一簇一簇,兩條細白的腿孱弱…。
傅凜舟xmbz,她越哭,他越恨。
她抬手去打他的肩,手沒力氣,拳頭落在他的胸膛上,像撒嬌。
又是一場難耐,她側頭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傅凜低頭看,她那雙杏眸含情,眼裡滿是淚,腮幫子鼓著咬人,卻因為媚色,更惹人疼了。
他沒生氣,反而俯下身,用另一隻手捧住她的小臉。
拇指蹭過她的眼淚,然後低頭親了上去。
嘴唇貼上她哭得發燙的眼皮,又去親她的鼻尖,親她的睫毛。
「乖寶寶,你最厲害了。」他聲音低啞,嘴唇移到她唇上,珍惜地親了一下,和那毫不留情的tx判若兩人。
蘇傾姒牙齒鬆了勁,他的手腕從她唇間滑出來,留下一圈帶血的齒痕。
他看都沒看那道傷口,十指穿過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扣在枕邊,繼續親她。
「從前說不行,說害怕,這不是很厲害嗎。」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地噴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