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昏迷在床上,被厚厚的被子裹著。
李同躺在浴桶之中,臉上帶著一抹異樣的紅潤。
當魏舒衝進來時,他只是淡定地轉過頭,看著魏舒。
這一下輪到魏舒尬住了。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看到極其不堪的一幕。
「李……李大哥!」
「把人帶出去!」李同朝著門口的姑娘們指了指床上的許婷。
姑娘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還是習慣性地聽話,走進來,把被被子裹住的許婷扛了出去。
「怎麼回事?」
「肯定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這麼快就結束了。」
「可惜了這副好皮囊。」
房間內。
魏舒尬在原地。
主要是她剛剛氣勢洶洶的,實在不像是來找李大哥的模樣。
「那茶里有東西!」李同指了指桌上的茶。
現在他渾身難安。
「你怎麼了?李大哥?」
魏舒看出了李同的異常,趕緊貼了上來,不安地摸著李同的額頭。
李同猛地抓住了魏舒的手掌。
那軟嫩的觸感,就像是往烈火中丟了一把乾柴。
「我沒事,你快走。」李同趕緊甩開了魏舒的手。
「不行,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同死死地咬著後槽牙,他的理智正……
他猛然從浴桶中站了起來。
魏舒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但目光還是緊緊地落在李同的身上。
咽喉不斷聳動著。
宛如被定身了一般,看著李同從浴桶中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我哪裡都不舒服!」
李同掐住了魏舒的小臉蛋。
瞬間的觸感,讓魏舒瞪大著雙眼,瞳孔顫抖著。
但很快,她的眼皮漸漸拉聳,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李同的懷中。
仿佛天長地久。
魏舒呼吸困難,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李同終於鬆開了。
「為什麼不走呢?」李同的目光極其掙扎。
「我擔心你!」
李同的心臟宛如遭到了電擊,意識清醒了許多。
他當然知道,自己強行當然可以。
這個女人也不會不同意。
但自己對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是在這種情形下。
「今晚就別走了吧。」
「好!」
魏舒褪去……
這一幕,對李同來說是極其強悍的刺激。
魏舒乖乖地躺,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李同不斷地做著深呼吸,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省略一千字。
…………
清晨的怡紅院,熱鬧了許多。
姑娘們熱情地招呼著客人。
許婷和昨晚打賭的姑娘們圍在一起。
她用手捂著後脖頸,不斷地扭動著。
「怎麼回事?昨晚成了沒有?」姑娘們滿眼期待地看著許婷。
「成個屁!」許婷生氣地將一貫錢丟在了姑娘們的手中。
姑娘們面面相覷。
還沒見過許婷能在男人的身上失手。
「不懂情趣的男人,不要就不要,打暈我幹什麼?」許婷氣憤地說。
「哎喲,還是個正經男人呢?」
「連老婆孩子都養不活,正經有什麼用?」
「沒錯,越是正經的男人越沒用。」
許婷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拿著錢散了吧。」
姑娘們一鬨而散。
許婷摸著自己的後脖頸,卻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直接找到了王艷麗。
「那小子昨晚是不是帶了一隻梅花鹿來?」
「怎麼?那可是他說的,當房費用了。」王艷麗警惕道。
「一隻梅花鹿當一晚上的房費,這也太貴了吧。」
「你在打什麼算盤?」
「我把這隻梅花鹿賣出去,該給的錢的給人家。」
「喲!這才一晚就睡出感情來了?」
「沒睡!」說到這個,許婷就煩。
「沒睡?那就是動情了?」
「麗姐要是這麼調侃我的話,今天我可就幹不了活了。」
「的的的,你賣去吧,賣多少看你的本事。」
「謝謝麗姐!」
許婷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
怡紅院的包房內。
幾個身著華服的男人正在推杯換盞。
許婷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
她柔情似水,「二爺,這麼幹喝可是要喇嗓子的。」
「是啊,今天的菜怎麼上得這麼慢?」二爺有些不悅。
「就那些菜,二爺不早吃膩了嗎?今個有個好東西,二爺指定喜歡。」
「什麼東西能好過你這個小妖精?」二爺捏著許婷的小臉蛋。
「一頭剛打到的梅花鹿,鮮美無比,還是一頭公的,那鹿鞭威力可不小啊!」
二爺眼睛一亮。
「二爺要是吃了,今晚還不讓人家欲仙欲死啊。」
「去,告訴他們,那這梅花鹿我要了。」二爺一揮手,豪邁道。
「我就知道二爺有實力,今晚你休想下得來床。」許婷在二爺的懷中蹭了蹭,嬌羞道。
…………
李同等人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了怡紅院的後院。
梅花鹿已經不見了,那頭驢還拴在木樁上。
「唉,白跑一趟!」蘇柔很不開心。
「做生意,跑通銷路是最難的,不可能一蹴而就,得慢慢來,下次就不帶你們來了。」李同安慰道。
這份苦沒必要讓他們吃。
魏舒滿臉嬌羞,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全然聽不見,李同說下次不帶他來了。
「舒姐?昨晚是撿到錢了嗎?這麼開心?」蘇柔壞笑著問道。
「去去去,你小姑娘家家懂什麼?」魏舒的臉更紅了。
「對對對,我不懂!」
就在李同等人剛要出發的時候。
兩個龜男抬著一個挺重的袋子走了過來。
直接放在了李同的面前。
「這是我們婷姐給你的!」
李同疑惑地打開了袋子,裡邊的竟全是銅板。
「婷姐說了,那頭鹿賣了,這是你應得的錢。」
「婷姐還說,以後有這東西,直接拿來怡紅院,別去其他地方了。」
「也不知道你哪點特殊,讓婷姐這麼照顧。」
兩個龜男嫉妒地看了李同一眼,然後走開了。
「婷姐是誰?」
「就是昨天晚上從我房間抬出去那個。」
「她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呀?」魏舒滿臉醋意。
「不知道,但好像銷路是打開了。」
「賣東西歸賣東西,李大哥,可不許跟別的女人胡來。」魏舒撅著小嘴。
那護食的模樣,就差大聲說,李大哥是我的了。
「走吧!」李同笑了笑。
將那幾十斤重的銅板放在了木爬犁上。
離開了怡紅院。
那一袋子銅錢最少有七貫。
有了錢。
返程,大家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李同花了大半的錢,買了四五百斤糧食。
然後登門鐵匠鋪。
他想買點生鐵,到時候造炒鋼爐,可以直接制鋼。
低價買原料,高價賣產品,這也是一條出路。
李同找了一家規模較大的鐵匠鋪。
十幾個鐵匠正在揮汗如雨地打造著鐵製農具。
鐵器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火爐的熱浪,也讓李同感覺到一陣舒爽。
「客官,您看想買點什麼?我們這兒的農具應有盡有,您可隨意挑選。」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走到李同的面前。
李同拿起一把打造好的鋤頭,看了一番又放了回去。
「我想買點其他東西,不知道您這兒有沒有?」李同似笑非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