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發槍握在手中。
李同讓虎子在牆邊放了一個稻草人。
同時,他給燧發槍中壓上一顆鐵彈,在拉起雞嘴,壓好火藥。
試著瞄準稻草人,手感還不錯。
「單純稻草人看不出他的威力,給它穿上一副甲冑。」
虎子趕緊找來了一副甲冑,給稻草人穿上。
此時的稻草人,就像是一個流氓兵痞,穿著甲冑不倫不類。
「回來吧!」
虎子回到李同的身邊。
「捂著耳朵!」李同一邊提醒一邊瞄準了稻草人。
虎子乖乖捂著自己的耳朵。
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李同。
只見李同扣動了扳機。
砰!
雞嘴狠狠地撞擊在火藥上,點燃火藥,火藥燃燒推動槍管之中的鐵彈,同時冒出一團白煙。
鐵彈在槍管內被加速到恐怖的速度,瞬間擊穿了稻草人身上的甲冑。
旁邊的虎子,在槍響的瞬間渾身一抖。
人在面對自己認知意外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東西還擁有恐怖力量時,總會產生無盡的恐懼。
「去!把甲冑拿來!」李同收起了燧發槍。
能夠正常擊發,已經足夠令他滿意了。
虎子還愣在原地。
李同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瞧你那沒出息的樣,這是咱的武器,以後握著它的是你,你怕什麼?」
虎子這才朝著稻草人跑去。
當他看到被鐵彈擊穿的甲冑時,渾身汗毛乍起。
這要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現在就得吃席了。
那個東西,被大哥隨便操作一下,就能產生如此恐怖的威力。
難道大哥真如傳聞中的一樣,擁有什麼妖力?
不過,他心中很快一松。
大哥說得對,這是咱自己的武器啊!
該膽寒的不是應該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敵人?
虎子將甲冑拿到了李同的面前。
仔仔細細地檢查了甲冑的受損情況後,李同點了點頭。
單獨的鐵彈,單點殺傷很強,霰彈才能做到範圍殺傷。
這玩意面試,對冷兵器時代的軍隊,將是碾壓式的打擊。
甲冑在熱兵器的面前,形同虛設。
李同恨不得現在就能裝備所有的部隊,那就不用再擔心什麼狗屁朝廷的威脅了。
直接殺去京都,將皇帝踢下龍椅,自己坐上去即可。
「大哥,這東西我們要是能有一千把!基本上就不用擔心敵軍的集團衝鋒了。」虎子眼中冒著精光。
他剛剛都那麼震驚,這要是第一次上戰場,敵軍還不嚇得屁股尿流?
先不說殺傷,這種動靜,絕對是在關鍵時刻,擊潰敵軍軍心的絕佳利器。
「一千把,還不夠!我要有一支至少上萬的火器部隊!才能為我們所有人兜底。」李同對未來希冀著。
一萬人的火器部隊,燧發槍,土炸彈要生產配備,還有燧發槍的子彈。
槍械的日常維修,等等。
就單單完成梯隊式輪番射擊,再加上輔兵為火器兵上子彈上火藥。
一萬人的火器部隊,就得至少有兩萬五千把燧發槍。
多出的五千把,是以防損壞,可以得到及時更換的庫存。
要養得起這樣一支部隊,凌州至少得完全恢復到巔峰。
在農業和商業上,不能受制於人。
李同距離這個目標,還很遙遠。
先擁有一千支燧發槍,所謂自己的底牌,在最關鍵的時刻,可以給予敵人致命打擊。
「大哥,我想……」
「不!你不想!這支部隊,我要親自攥在手裡,等以後有了多餘的裝備,我首先考慮你。」李同制止了虎子的想法。
虎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想法這麼容易被大哥看穿,還挺不好意思的。
「走吧!我們回北川。」
已經很久沒有和魏舒溫存了。
現在拿下了凌州,該停下來享受享受生活了。
李同帶上阿史那昭月、虎子和親兵,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北川城。
「虎子,你先去告訴你舒姐,我回來了,我先去一趟黃從南那。」
「好!」虎子當即縱馬離去。
李同轉頭看向無動於衷的阿史那昭月。
「你也去啊!」
「我不!我要跟著你,我在凌州城就感覺不對,你去了工匠作坊不讓我去,我總覺得你有什麼好東西瞞著我。」阿史那昭月在凌州城就心癢難耐了。
她知道這些個工匠,李同跟寶貝似的。
沒有通行令,沒人可以靠近工匠作坊。
這次,她非得去看看李同在工匠作坊藏了什麼好東西。
「隨你!」李同這次沒拒絕。
倒是讓阿史那昭月很意外。
站在李同的角度,反正黃從南這,生產的都是常規的兵器,沒什麼好隱瞞的。
這批兵器總歸是要淘汰的。
到時候,可以賣給胡人,再狠狠地賺一筆。
讓她看看也無妨。
於是,阿史那昭月就跟在李同的身後。
「喂!你在廣宗弄開城門的東西,賣不賣?」
「不賣!」
「不要那麼扣門,我又不是不給錢。」
「你買不起!」
「你說什麼?本公主可是有一片草原的,買不起你這點東西?」
「無價,你怎麼買?」
李同現階段自己都不夠用,怎麼可能往外賣?
得囤積足夠的土炸彈,應對接下來朝廷的壓力。
自身實力不夠,賺再多錢都是給人家做嫁衣。
什麼能賣什麼不能賣,李同還是很清醒的。
賣的時機,肯定是自己生產出了更好的東西,這批舊的淘汰了,才能往外賣。
「真小氣!」阿史那昭月笑聲埋怨。
那天在廣宗城外,親眼看到李同以一種讓她難以理解的方式,弄開了廣宗城的城門。
她現在做夢都想弄點給自己的父汗送去。
用來應對拓跋浩的壓力。
來到北川城的工匠作坊。
黃從南還是早早地迎了過來。
「主公!」黃從南恭恭敬敬地行禮。
李同點了點頭,他巡視著工匠作坊,看著倉庫中掛滿的橫刀,心裡更加滿意了。
「現在,產量拉上來了?」
「一個月上千把精品,不是問題!」黃從南小心翼翼地說。
這不是作坊活力全開的產量。
因為他們還需要炒鋼,炒鋼需要鍛打,一部分送去給胡人,一部分要送去給凌州城。
這一塊也需要人力物力。
可以說,黃從南現在乾的是產業鏈首端最髒最累的活。
「再給你招一批人,給我生產點其他東西。」
「主公說的是崔大人拉來的原料?」黃從南早就借到了崔金的通知。
硝石!
硫磺!
木炭!
這三樣東西,他已經派人開始試生產。
「原料只是基礎生產,我需要一種成品。」
「啊?」黃從南有些懵。
現在要成產這些東西,又要分到一些人力,再加上他不認識的成品,那橫刀還打不打造了?
「主公,你先說能給我招多少人?我這次不要學徒,我要成熟的工匠。」黃從南鼓起勇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主要是沒有經驗的學徒,他們需要學習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上手。
這就很花費時間。
「別抱怨,我現在能給的都給你了,只有學徒,你要不要?」
「要!」黃從南滿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