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殿下了,如此款待,我甚是喜愛呀。」
「將軍慢用,告辭。」
葉宏志帶著他的人很快離開了這個地方。
李同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凝重。
這個葉宏志比他爹都難對付。
這個人得重點關注,不能讓他在爭儲之中沉下去,但也不能讓他爬上來。
聰明人其實不適合做傀儡,但可以做短期的合作夥伴。
利用他殺掉其他的聰明人,留下好掌控的,就適合當傀儡了。
李同的目光落在撫琴的女子身上。
女子長得俏美,正是花樣年紀,身上的素色裝扮,勾勒出含苞待放的身體。
在他們喝酒的整個過程中,女子只是專心撫琴,仿佛就是一個機械一般。
「彈了這麼久,也累了,停了吧,聽多了有些聒噪。」
「謝將軍!」
女子緩緩起身,嬌羞的模樣,惹人憐愛。
「扶我!」
女子立刻上前,扶住了李同,走向了那間茅屋。
茅屋內掛著香囊,香氣撲鼻,從外頭看平平無奇,但是到了裡邊,卻裝潢得小巧富麗。
「更衣!」
女子無言地脫掉李同的衣服。
李同往床上一躺,蓋上了被子。
女子會意,也脫掉了衣服,躺進了被窩之中。
「將軍可要輕點。」
「放心,我最會疼人的,不過,我要是不激烈一點,你怎麼跟殿下交代呢?」
李同立的是貪財好色的人設,這種人,是最令人放心的。
對於上位者來說。什麼都不貪的,才是最難掌控的。
可口的美味都送到嘴邊了,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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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坦然接受,一翻身……(這裡不讓寫了,自己腦補吧。)
從白天折騰到黑夜,又從黑夜折騰到天明。
那女子第二天都下不來床。
天剛剛拂曉,李同穿好了衣服,走出茅屋,晨曦剛好,開始驅散這山間的輕霧。
虎子在門外守了一夜。
其他的親衛則是搭了簡易的帳篷,他們也早早地起來搭夥做飯。
虎子的身上蒙了一層霧水,尤其是頭髮上,見李同出來,他一起身,那霧水滴落在地上。
「你虎啊,不知道找個地方休息?」
「這不是凌州,大哥的安危最重要。」
「這叫什麼事啊你。」李同哭笑不得。
自己做大哥的在裡邊快樂了一夜。
那聲音大的……虎子在外面守了一夜,也不知道這小子心裡什麼感想。
「沒事,下次有這好事,我讓你先上。」
「別了吧,小辭不讓我在外面胡搞。」
「臭小子,你還搞純愛,純愛是沒有好下場的,女人嘛,你得正確的看待,在這個時代,只要你有能力,什么女人沒有啊?你何必守著一個呢。」
「不行,以後我只能有小辭一個。」
「我讓你納妾,你也不願意?」
虎子堅定地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你既然這麼想,哥哥就成全你,哥哥是身不由己,沒辦法,你有的選。」
虎子咧嘴一笑。
他就怕李同為難他,夾在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之間,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中射來一支箭矢,精準地釘在茅屋的門框上。
箭頭帶著一張紙條。
上邊是影閣通用的密碼。
李同掃了一眼,就解碼出了上面的信息。
「大哥,怎麼了。」
「沒事,我們的人已經開始大肆收購京都的糧草。
那幾個糧商運來京都的糧草,我們估計能賺兩倍回去。」
「還是你會玩,大哥,這跟空手套白狼有什麼區別。」
「那肯定要會玩,手裡的錢才能越滾越大。接下來凌州基本上是不會再缺糧草了,他們玩的太低端,手段肯定是玩不過我的。」
作為一個後世之人,這種糧草的價格戰,他門清。
更複雜的糧食價格戰他也能應對,可是朝廷這些人玩不出來呀。
接下來他要用無煙火藥製造好後世的正規子彈。
對於銅的需求是很大的,所以他必須要發明紙質貨幣來替代。
銅錢全部回收。
所以他得針對整個天下進行一場貨幣戰。
凌州只要產業能夠發達起來,他的紙質貨幣就有了錨點,才能夠值錢,只是現在,凌州的發展還遠不足以支撐。
有時候真想一口吃掉一個大胖子,但又怕把自己噎死。
「走吧,回城裡,咱們再多玩幾日。」
李同帶著虎子等人重新回到城中。
剛進城,就碰見了太平公主的宮女,對方傳達了太平公主的意思。
「公主殿下要宴請將軍,今晚在聽風閣,請將軍務必到場。」
說完,宮女也不管李同答不答應,轉身便走。
聽風閣。
看來是一場鴻門宴了。太平公主根本就不想嫁給他,這時候宴請還能是什麼好事。
不過,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日薄西山之後,李同將自己捯飭乾淨。
來到了聽風閣外。
閣樓之中傳來了鶯鶯燕燕的笑聲。
還有撫琴奏樂之聲。
走入其中,聽風閣的裝潢風雅無比。
裡邊隨處可見讀書人正在跟權貴的千金吟詩作對,裝模作樣的樣子讓李同有些作嘔。
他一出現便引來了全場的目光。
「這人誰呀?」
「李同,就是那個叛軍頭子。」
「別亂說,人家現在可是鎮北大將軍,還是未來的駙馬爺,聽說他脾氣暴躁,小心他一刀砍了你。」
「原來他就是李同,長得人模狗樣,但是這種出身怎麼配得上公主殿下。」
周圍的聲音有些刺耳,但李同置若罔聞。
他在人群之中搜尋著太平公主的身影。
但沒找到。
「公主殿下在哪?不是要宴請本將軍嗎?我還以為是兩人獨處呢,你們這些若干人等,在這實在礙事啊。」
「李同,你休要口出狂言,我告訴你,公主殿下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走了出來,指著李同的鼻子,嚶嚶狂吠。
「你是何人?」李同打量著這個書生。
「哼,連我都不認識,你果然是粗鄙之徒。」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無名小卒。」
「住口,我才不是什麼無名小卒,我乃是京都堂堂大才子之首。」
「會幾句之乎者也,也叫才子?」
「你又會什麼?除了打仗殺人,你與屠夫無異。」
「怎麼?不是靠我們這些打仗殺人的,靠你說之乎者也去擋住胡人的兵鋒?有種去邊關走一圈,我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胡人的彎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