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從來不會問,李同為什麼不是皇帝,而是一個丞相。
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
男人的事,男人自有定奪。
現在她被寵著,最好什麼都不要去過問。
尤其她的男人還是李同,根本就不需要她去操心。
眾人過了并州邊境之後,見天色已晚,便停下來安營紮寨,準備休息。
夜幕降臨之後,營地了燃起了很多篝火。
李同帶著兄弟們去山林里,打了不少獵物回來。
只是用了半個時辰。
去的三百多人手中,基本都提著獵物。
兄弟們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這他娘的才叫打獵,只要對的准,獵物是不可能跑掉的。」
「只可惜打小獵物差點意思。」
「怎麼?你虛了,瞄不准?」
「去你的,是威力太大了,距離近一點,肉都打爛了。」
眾人頓時一陣鬨笑。
今天他們吃了一頓烤肉大餐。
陶永清等人也跟著沾了光。
主要是兄弟們開始打獵就停不下來,一不小心大多了,剩著也是剩,不如賞賜給陶家。
陶永清吃完了烤肉之後,看著李同的方向躊躇不前,他有些忐忑,有些猶豫。
李同見狀,也不動聲色。
他看出來陶永清是想要幹什麼了。
過了一會,陶永清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終於向李同走了過來。
但看到李同的親衛那種警惕防備的目光,他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好漢,能跟你坐坐嗎?」陶永清覺得自己這樣走過去不合禮數,於是遙遙喊道。
李同招了招手。
陶永清趕緊快步跑了過去。
此時李同坐在一根枯樹樁上。
陶永清一到,討好的坐在了旁邊。
「你們這些好漢,去洛陽是做什麼?」陶永清忐忑的問道。
他知道這麼直接問人家的隱私不好,但是都快到洛陽了,總得問問,看有沒有機會,做點小買賣。
或者從李同這裡認識一點新朋友,好過度一下這艱難的時期。
「尋親!」
「尋親?」陶永清看著李同身邊的親衛,這隊伍,怎麼看都不像是尋親的隊伍。
而且,李同一直護送著那些馬車。
馬車裡是幾個長得極其美艷的女人,其中一個還是胡女。
這怕是給大人物護送女人去的。
心知這些人不一般,陶永清也不墨跡了,趕緊問道:「我們此去洛陽,人生地不熟的,到時候要是遇到什麼麻煩,想諸位好漢給我照應照應。」
「好說!」李同似笑非笑的看著陶永清。
陶永清是典型的商人做派,喜歡做利益置換。
猶豫了一下,陶永清打量著李同說:「這位好漢,婚配了沒有?」
他看著李同很年輕,自己正好有個待字閨中的女兒,長得也是美艷動人,興許還能有個機會。
甭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這齣行規格,能統領好幾百如此精銳,職位肯定低不了。
要是能讓對方當自己的乘龍快婿。
在洛陽就不存在什麼過渡期了。
他陶家可以瞬間站穩腳跟。
「你問這個幹什麼?」李同立刻知道陶永清有更大的圖謀。
「小女年芳十八,若是好漢沒有婚配,正好與您喜結連理。」
就在這時,一陣嘲諷聲傳來:「喲!這是又談上了?」
楊清芸和阿史那昭月雙雙走了過來。
李同臉色一變,頓時一本正經的乾咳了一聲,可還沒等他說話,楊清芸就緊接著說:「年芳十八的姑娘,讓她走過來瞧瞧,也讓我們給你掌掌眼。」
這般嘲諷的姿態,反倒讓陶永清更加篤定,楊清芸幾個女人跟李同沒關係。
李同就是這群人的頭頭,負責護送這幾個女人的而已。
眼瞅著有希望,陶永清趕緊起身,要去將自己的女兒請過來。
但是楊清芸立刻抬手阻止:「相親嘛!讓您親自跑來跑去不合適。」
說完,她立刻對旁邊的親衛說道:「你們兩個,去把人家小姐請過來。」
「是,夫人!」
夫人!
陶永清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焦急地等待了一會,終於他的女兒陶燕被請到了李同的面前。
往日高高在上的地主家千金。
如今在李同等人的面前,只能怯弱的低著頭。
楊清芸打量著陶燕,篝火的光昏暗,再加上陶燕低著頭,更加看不清了。
「你抬起頭來!」
「快快快,抬起頭來讓夫人看看!」陶永清趕緊說道。
這次能不能傍上人家這條大腿,就看陶燕的發揮了。
陶燕被這場面鎮住,眼中含著淚光,緩緩的抬頭。
五官很精緻,看起來有些瘦小,柔柔弱弱的,有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說是十八歲,但她的長相很顯小。
像是後世的小蘿莉。
就憑這種長相,陶燕找個門當戶對的絕對沒問題。
只是楊清芸看完之後,頓時惋惜道:「好一個美人胚子,可惜啊!跟你相親那位,家裡的夫人剛生了孩子,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再娶了。」
「什麼?」
陶永清臉色大變:「你已經成親了?」
他的女兒嫁過去,要是當正妻可以,當小妾就不能接受了啊!
眼前這位看起來身份不高,要是身份高一點,或許還能接受。
陶永清悲嘆連連,真是時也命也。
「我確實成親了,家中夫人剛生產,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沒滿月。」
「可惜了!你要是沒成親就好了!」陶永清惋惜道。
「沒事,你這女兒,肯定能再找個好人家,這模樣不差的。」李同安慰道。
說完,他對上了楊清芸的目光。
這個女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從陶永清靠近,她就豎起耳朵,一直聽著這邊的對話。
聽到關鍵信息,她立刻就過來阻撓。
李同根本不像話,魏舒剛生產,他有開始勾三搭四。
看我不給你攪黃了。
「那就等到了洛陽,再給她找個好人家吧!不早了,你們休息吧!」
陶永清無情的將陶燕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