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乘風面帶疑惑,兩隻牛的叫聲那麼響,王斌怎麼聽不到,轉頭向村子東邊看去,一臉嚴肅的說道。
「斌子,牛叫聲,就是從那邊傳來的,你豎起耳朵好好的聽一下。」
王斌也是滿臉疑惑,看李乘風的表情,他好像沒有跟自己開玩笑,一臉認真的聽了起來。
聽了好一會,只聽到雞鳴狗叫的聲音,哪有什麼牛叫聲,疑惑的聲音問道。
「乘風,你是不是聽錯了,哪有什麼牛叫,我只聽到雞和狗的叫聲。」
「我不可能聽錯的,真有兩隻牛在叫,我能聽出來,老牛的聲音中有恐懼,有害怕,還有痛苦。」
李乘風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聽錯,的確有兩隻牛在東邊不停的嚎叫,這個聲音非常刺耳。
滿臉疑惑,不明白,王斌為什麼聽不到。
可能是因為自己開過天眼,通過七竅,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聽見別人聽不見的聲音。
就在此時,一個中年婦女在身邊經過,王斌急忙走過去一臉嚴肅的問。
「二嬸子,你有沒有聽到牛叫。」
「哪有什麼牛叫,咱們村子裡的牛都快死乾淨了,哪裡還有牛。」
聽著二嬸子的回答,王斌呵呵一笑,轉而看著李乘風,接著說道。
「乘風,一定是你聽錯了,哪有什麼牛叫聲,走、去我家,咱哥倆喝兩盅。」
李乘風搖了搖頭,已經意識到,牛叫聲只有他能聽得見,其他人根本聽不見。
轉頭向牛叫聲傳來的方向看去,一臉嚴肅的說道。
「斌子,相信我,我真的聽到了牛叫聲,從那邊傳來的,我想去那邊看看,好不好?」
李乘風已被牛叫聲吸引,想弄清楚這個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斌見李乘風如此執著,只好帶著他向村東邊走去。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來到村東路口,距離牛叫的聲音越來越近。
村東口是一片田地,視野非常開闊,一眼望去什麼牛也沒有看到,全是綠油油的莊稼。
王斌笑呵呵的說道。
「乘風,看到沒有,哪有什麼牛,我們村上的牛早就死沒了。」
李乘風也是面帶疑惑,一隻牛都沒有,那麼牛叫聲是哪裡來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多少廢話,繼續邁步向牛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王斌只能無奈的在後面跟著。
走了沒多久,在一棵梧桐樹旁邊,看到一隻青石雕刻的老牛,還有一隻青石雕刻的小牛。
牛叫聲正是兩個雕像上發出來的,兩尊石雕上,散發著濃郁的黑色煞氣。
王斌看到兩個石頭牛,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乘風,你不會告訴我,牛叫的聲音,是兩個石頭牛發出來的吧?」
「你猜的沒錯,發出牛叫的正是這兩個石頭牛!」
「老同學,你就不要給我開玩笑,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石頭牛怎麼可能會叫?」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話時,李乘風走到兩個石頭牛旁邊,抬手摸了摸石頭牛,能清楚地感覺到,冰涼刺骨,上面的陰煞之氣非常濃郁。
兩尊石頭牛雕刻得栩栩如生,抬著頭,張著嘴面朝村莊,好像正在叫喚,身後是一片田地,旁邊還有一棵梧桐樹,遠遠看去,就是兩隻牛在梧桐樹下乘涼。
李乘風盯著村子看了一會,又盯著兩隻石頭牛看了一會,已經看出這兩隻石頭牛不是普通的石雕,而是一處風水局的陣眼,隨口說道。
「斌子,我沒看錯,這兩個石頭牛應該是上乘風水局雙牛喚耕,兩尊石頭牛還有了靈性,牛叫聲正是它們發出來的。」
「乘風,不要胡謅八扯,走、趕快去我家喝酒,再不去菜都涼了。」
王斌不相信李乘風說的這些,就是兩個石頭牛而已,怎麼還跟風水局扯上關係了,還是什麼上乘風水局雙牛喚耕,他可真能編。
在王斌的眼裡,風水就是一種封建迷信,不可能真的存在,更不相信兩個石頭牛,會是什麼風水局?
李乘風和王斌說話時,一個年過六十的老人,扛著農具在旁邊路過。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老人轉頭看向李乘風,慢慢停住腳步,盯著他打量了一會,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好奇的聲音問道。
「小伙子,你是怎麼知道,這兩座石頭牛是上乘風水局雙牛喚耕的?」
聽到老頭的疑問,李乘風呵呵一笑,轉頭看向老頭,接著說道。
「大爺,我是一名風水師,精通一些奇門風水。」
老頭很是驚訝,重新打量李乘風,心中很是意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是一名風水師,還能認出此處的風水局,難以置信的聲音說道。
「小伙子,像你這麼年輕的風水師,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說的沒錯,這兩個石頭牛的風水布局正是雙牛喚耕。」
聽著老頭的回答,王斌也是面帶驚訝,原以為李乘風就是胡謅八扯,沒想到,李乘風說的竟然是真的,這兩隻石頭牛,真是什麼雙牛喚耕的風水局。
關於雙牛喚耕這個風水局,村裡的年輕人大多數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相信。
只有年齡大的老人,才知道村東頭有一個風水局叫雙牛喚耕,一直守護著這個村子,風調雨順,人丁興旺。
王斌滿疑惑的聲音問道。
「六叔,這兩個石頭牛真的是風水局,真的是雙牛喚耕。」
「我在村子上生活了一輩子,村子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什麼不知道,這兩個石頭牛就是保佑咱們村子的風水局。」
老頭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農具,坐在梧桐樹下面,拿出一根旱菸袋,抓了一把菸絲放在煙窩裡,點燃後猛抽了一口,抬頭看向李乘風和王斌,準備給他們講講兩個石頭牛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