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你教我游泳吧?」
季如風一驚,差點嗆了口池水:「楊姐,不會游泳?」
「讓你教你就教,哪那麼多問題。」
楊凝冰無奈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把濕漉漉的長髮攏到腦後。
水珠順著她白皙的頸側滑下來,沿著鎖骨沒入泳衣領口。
季如風定了定神,游到她身邊,腳尖踩到池底,水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
「那行,楊姐,你先放鬆,別繃著身子,來,先把手給我,我托著你。」季如風伸出右手。
楊凝冰看了他一眼,把左手遞過去。
「先吸口氣,然後慢慢往前趴,我托著你肚子,別怕。」
楊凝冰照做,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前傾。
而季如風左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托在她小腹下方。
同時楊凝冰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松下來,雙臂在水裡輕輕划動。
「對,就這樣,腿也動起來,像青蛙那樣蹬。」
於是楊凝冰試著蹬腿,動作不太協調,身體在水裡晃了一下。
季如風趕緊把托著她小腹的手往上移了移,幾乎環住了她的腰。
發現她的腰很細,一隻手就能圈住大半,掌心貼著她腰側最細的位置,拇指幾乎能碰到肚臍。
「別急,慢慢來。」季如風道。
「我是不是太笨了?」
楊凝冰偏過頭看他,眼裡帶著幾分懊惱。
「哪有,第一次都這樣。楊姐你學得挺快的。」
季如風托著她又遊了一小段。
「楊姐,你腿再放鬆一點,別那麼用力。」
「如風……」
「怎麼了?」
季如風托著她後背的手不自覺收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而楊凝冰順勢靠過來,身體貼上了他的胸膛。
水下的觸感比水面更清晰。
她能感覺到他緊實的胸肌和有力的心跳,而他感覺到她柔軟的起伏和微涼的肌膚。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楊凝冰仰著頭,鳳眼裡像含了一汪水,亮得驚人。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
季如風低下頭。
楊凝冰沒有躲。
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兩人的呼吸都重了。
季如風一隻手從她後背滑到後腦。
另一隻手還托在她腰後,掌心貼著她腰窩的位置,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而楊凝冰的手從水裡抬起來,搭上他的肩膀。
水波在兩人身側輕輕盪著,陽光從頭頂灑下來,池面碎光晃動。
楊凝冰微微仰著頭承受這個吻,脖頸拉出一道修長的弧線,鎖骨上殘留的水珠順著皮膚滾落。
逐漸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起伏,泳衣的布料被兩人擠在一起的身體揉得發皺。
吻越來越深。
楊凝冰回應從生澀變得柔軟。
好一會兒,楊凝冰才偏過頭,把嘴唇從他嘴邊挪開。
只見她大口喘著氣,額頭抵在他下巴上,臉頰滾燙,耳根紅透了。
泳衣的肩帶滑落一邊,露出大片白膩的肩頭和一小段飽滿的弧線。
「如風……你到底是教游泳,還是占便宜?」
季如風摟著她沒鬆手,低頭在她耳邊笑:「都教……一樣一樣來……」
但很明顯,楊凝冰不想在這後花園就把身體交給季如風。
於是她偏過頭躲開他追過來的嘴唇,伸手抵在他胸口,說:「繼續教我游泳,否則的話,等會你就回去吧。」
「遵命,我一定教會你的。」
就這樣,兩人在泳池中繼續嬉戲打鬧著。
季如風耐著性子,扶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背,教她換氣、划水、蹬腿。
好在楊凝冰學得認真。
日頭西斜,池水從透亮的藍變成暖融融的金。
楊凝冰終於能自己游上一小段,雖然姿勢算不上好看,但好歹不會沉下去了。
隨著黃昏出現。
楊凝冰也學會了游泳,季如風順利拿到了留下來的允許證!
僕人把晚餐備好之後便離開了。
夜晚!
餐廳里只剩下兩人,桌上鋪著白色桌布,燭台尚未點上,碗碟用銀蓋罩著,旁邊冰桶里鎮著一瓶紅酒。
季如風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季如風抬起頭,目光便再也收不回來了。
只見楊凝冰扶著扶梯緩緩走下來。
明媚的臉蛋畫著精緻美艷的妝容,眉峰描得利落,眼尾微微上挑。
眼線勾出一抹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唇上塗著正紅色口紅,飽滿鮮艷,鮮紅性感。
長發不再濕漉漉地披著,而是燙出柔軟的卷度,松松堆在肩頭一側。
露出另一側修長的脖頸和耳垂上那枚鑽石耳釘。
楊凝冰身上穿著一件深V領的紅色魚尾裙。
酒紅色的面料貼著身體從上往下流淌,領口一路開到胸骨下方,兩側的布料堪堪收在肩頭,身軀弧度的弧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中間的溝壑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若隱若現。
腰線被裙子收得極緊,到了臀胯處又驟然放開,裙擺貼著大腿往下延伸,及至腳踝處才像魚尾一樣微微散開。
一雙豐腴美腿踩著一雙細帶高跟鞋,腳背白皙,腳踝纖細。
每走一步,魚尾裙擺便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淺淺的弧。
季如風心臟狂跳。
整個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恨不得衝過去一親芳澤。
「楊姐,今晚是什麼特殊日子,竟然盛裝出席?」
楊凝冰走到他面前站定,仰著頭看他,正紅色的唇彎出一個笑:「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礙於工作性質,這種晚禮裙沒法穿出去,因此今晚專門穿給你一個人看。」
季如風喉結滾了滾,說不出話。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銀蓋揭開,菜色精緻。
季如風倒了兩杯紅酒,在燭光下泛著深紅的光澤。
楊凝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沿相觸時發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