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608章 江千雪母親出事了!

第608章 江千雪母親出事了!

2026-10-17 17:10:13 作者: 閒雲野鶴

  「瀾姐,你好像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吧?」季如風無辜的說。

  「難道你就沒有這個意思嗎?」葉清瀾說道。

  季如風嘿嘿一笑。

  「你想我現在還不願意呢,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也走了。」

  「那好,瀾姐,您早點休息!」

  第二天一早。

  季如風從床上睜開眼,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白光,刺得他眯了眯。

  洗漱一番後。

  季如風準備打電話約江千雪出來一起吃個飯。

  「嘟嘟嘟……如風……」

  對面傳來了江千雪抽泣的聲音。

  「喂,千雪你怎麼哭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一道聲音傳過來,又啞又碎,像被什麼東西碾過,每一個字都帶著顫。

  「如風……我媽她……沒了。」

  

  季如風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隨即站直了身子,臉上的鬆弛一瞬間收了個乾淨,眉頭擰起來。

  「啊?什麼情況?說清楚,什麼叫做伯母她沒了?」

  「就、就是……」江千雪說不下去了。

  電話里只剩下哭聲,斷斷續續的,像喘不上氣來。

  那種哭法讓季如風胸口一陣發悶。

  「好了,先別哭了,跟我說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江千雪抽噎著報了一個地址。

  記下來後,季如風掛了電話就往外走,打了一輛車前往。

  車子停在市區邊緣一處殯儀館門口。

  灰撲撲的建築,門楣上掛著黑底白字的橫幅,兩個石獅子蹲在兩側,嘴裡銜著白花。

  把車前一付,季如風火急火燎的跑了進去。

  廳里光線昏暗,正前方擺著一排花圈,白的黃的,輓聯在穿堂風裡輕輕擺。

  空氣里浮著一股香燭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只見江千雪坐在靠牆的一張小板凳上,手裡攥著一團揉得皺巴巴的紙巾,肩膀一抽一抽地聳著。

  頭髮沒扎,散在肩頭,幾縷被眼淚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眼睛哭得又紅又腫,桃花眼變成了兩條細縫,鼻尖泛著紅,嘴唇乾得起皮。

  整個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可憐得讓人心揪。

  她身旁站著一個年近四十多歲的男人。

  一身黑色西裝,身量中等,背挺得筆直,兩鬢有幾根白髮,面容和江千雪有幾分相似。

  此刻他一隻手輕輕拍著江千雪的後背,眉頭鎖著,眼裡帶著一層沉沉的憂傷。

  「千雪,別哭了,都怪我沒保護好你母親,不然也不至於被奸人所害。」

  「嗚嗚嗚……爸……為什麼?為什麼那些人要害死媽?」江千雪抬起頭,眼淚又從眼角滾下來。

  「那些畜生害人,哪裡需要什麼理由。」

  男人咬了咬腮幫子,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壓不住的怒。

  「可、可是……為什麼偏偏是我媽……」江千雪越想越傷心,把臉埋進紙巾里,肩膀劇烈地抖。

  「孩子,是我對不起你。」男人低下頭,兩腮繃得死緊。

  「千雪。」

  季如風從門外走進來,步子帶起一陣風。

  走到江千雪面前,彎下腰,看著她那雙哭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

  「如風……」江千雪抬起臉,看見他,像看見一根浮木。

  整個人從板凳上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不顧身旁父親的目光,直接撲進了季如風的懷裡。

  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哭得渾身發顫。

  那具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胸口,傳遞過來的全是壓不住的悲傷。

  「千雪……不哭……我在」季如風抬手撫上她的後背輕輕拍著。

  等江千雪稍作恢復一些後。

  季如風抽出一張乾淨的紙巾,遞到她手裡,說:「千雪,跟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伯母怎麼突然就出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在今天早上,我爸打電話給我,說媽被人殺害了,我就急匆匆趕過來了……」江千雪把紙巾攥在手裡。

  「千雪,你先調整一下狀態。」

  季如風鬆開她,把她扶回板凳上坐好,脫下自己的外套疊了兩折墊在她腰後,接著說:「我去問一下伯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轉過身,面對江千雪的父親。

  男人也在打量他。

  目光里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神色,很快就被一層沉沉的哀傷蓋了回去。

  「伯父,你好,我是千雪的朋友。我想問問,伯母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才走的?」

  「小伙子這件事都怪我。我應該和她的早餐換一下的。」江如海嘆了口氣,滿是哀傷。

  「伯父節哀。」

  季如風沒有接他這句自責,目光平平地看著他,接著問:「先說說具體情況。」

  江如海抬起手,抹了一把臉,掌根在眼眶上壓了壓,然後放下來,這才緩緩開口:「今天早上,我和千雪她媽在客廳吃早餐。她喝粥,我吃麵,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看了看時間快遲到了,就起身準備去公司。剛走到玄關換鞋,就聽到身後咚的一聲悶響。我轉身跑回去,就看見她倒在地上,手裡的筷子摔出去老遠,人已經……」

  說到這裡頓住了,江中海喉結上下滾了兩下,聲音變得更啞:「已經沒氣了。」

  「您讓醫生檢查過早餐了嗎?現場封鎖了嗎?」季如風問。

  「唉,醫生檢查出中毒,警察也已經正在調查了。」

  「那現在伯母的身體在哪裡?」

  「在殯儀館的入殮室,有工作人員正在給她化妝。」江如海抬起下巴朝後面一道門的方向點了點。

  「這麼快?」季如風眉頭擰了一下。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

  早上出事,中午人已經送到殯儀館開始化妝,這速度也太快了。

  正常人家死了人,遺體至少要擺上幾日,設靈堂、發訃告、等親屬來弔唁、見最後一面。

  哪有當天就化妝準備火化的?

  還有就是意外身亡,報警、驗屍、走程序。

  確定再屍體身上再無線索之後才能讓家屬帶走下葬啊。

  這快得太不正常了。

  季如風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把目光落回江如海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

  中等個頭,體型勻稱,兩鬢斑白,面容保養得不錯,看不出快五十的年紀。

  整個人站在這裡,悲傷是有的,眼圈發紅,眉頭鎖著。

  可那種悲傷像浮在表面的一層油,底下的東西看不清楚。

  他把這件事處理得太利索了,利索到連親朋好友都沒通知就要火化。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季如風心裡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但沒說出口。

  「伊爾雅女士的家屬在哪裡?」

  一道聲音從側門方向傳過來,一個穿著深色工裝的工作人員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一本文件夾,接著說道:「逝者的妝容已經畫好了,家屬滿意的話,我們就進行下一步火化了。」

  「在這!我們這就過來。」

  江如海應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轉過身來,彎腰去扶江千雪的胳膊:「走吧千雪,我們去看你母親最後一面。」

  「嗚嗚……媽……」江千雪剛止住的眼淚又湧出來。

  剛站起身,腿一軟差點摔倒,扶著板凳靠背才勉強站穩,哭得梨花帶雨。

  整個人又縮回了那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伯父我能跟著一起進去看看嗎?我作為千雪的朋友,跟著進去好安撫她的情緒。」季如風開口。

  江如海的手停在江千雪胳膊上,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看了季如風好幾拍,像在掂量什麼,又像在權衡什麼。

  最終,他這才點了點頭,聲音平平的:「行!跟著來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