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冷笑道:「好呀,王世光,周嘉樹不認帳,說跟他無關,那就是你想殺我嘍!」
原來,在汪林和專家回去的時候,沈野也到了白鶴市。
他自然是要去找王世光算帳,如果能把他抓來和周嘉樹對質,周嘉樹想不承認也不行了。
要找到王世光並不難,那幾個被沈野打傷的混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那個頭目一看到沈野,差點被嚇尿。
問到王世光的地址後,沈野和兩個兄弟立刻趕過去。
當三兄弟走進大院,就被如臨大敵的二十多個混混給圍住了。
而在院子的涼亭里,擺著一張巨大的茶台,一個光頭中年男子正悠閒地坐在那喝茶。
沈野把虎視眈眈的混混當做沒看見,走到涼亭里,也不打招呼,一屁股坐到光頭男子的對面。
駱川和龍錚則站在他的身後。
坐下來後,一個梳著一條烏黑大辮子、穿著緊身對襟花布衫、下面穿著一條燈籠褲的大姑娘開始沖茶。
沈野被這大姑娘的身材給驚到了,對襟花布衫配燈籠褲,再加上腳上的黑布鞋,活脫脫一個古代的丫鬟打扮。
更要命的是,因為衣服太緊,那兩座高峰十分突兀,沈野敢打賭可以在上面放兩個小碟子而不會掉下來。
大姑娘身材一流,面容也十分姣好,大眼睛烏黑髮亮,轉動靈活,不施脂粉但滿臉桃紅,十分健康的膚色,嘴角微翹,似笑非笑,在看沈野的時候,貌似還變成了冷笑。
沖完茶後,大姑娘就站到旁邊去了。
沈野也不過多客氣,直奔主題:「王世光,你派手下想殺我,要不是我有點本事就死了,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王世光卻滿不在乎地笑著說:「行動失敗的原因是低估了你的能耐,你要是識相就應該躲回江南龜縮起來。
「可你太年輕,以為有點本事就是天下第一了,既然你再次送上門來,是你找死可怪不得我,哈哈哈。」
笑了三聲,突然停住,然後沉聲說道:「在你死前不怕跟你說實話,是有人要你死,死後要怪就怪出錢的人。」
沈野笑了笑,問道:「這個人是不是周嘉樹?」
「哈哈哈!」王世光大笑:「看來你還不算太傻,但不管你多聰明都沒有用了。」
說到這,王世光突然一揮手,早就呈包圍之勢的二十多個男子,立刻凶相畢露地包抄過來!
沈野也不多廢話,和駱川、龍錚一起撲了出去!
「唷!」
「哎唷!」
「啊!」
「臥槽,你特麼幹嗎砍老子!」
……
一聲聲不同的呼號此起彼伏,雖然這些人手拿兇器動作很快,可始終快不過沈野和兩兄弟,不消片刻,二十多名男子就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沈野拍拍手,對著一頭冷汗的王世光笑道:「王世光,你的手下太垃圾了,還有隱藏的高人嗎,叫出來吧,讓老子揍個痛快!」
「這……呵呵……」王世光滿臉尷尬,驚駭和恐懼在全身蔓延,雙腿發軟。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冷然說道:「好狂妄的小子,看招!」
沈野轉頭看去,卻是那個滿臉無害、像個古代丫鬟的大姑娘!
她的動作極快,話剛出口,雙足在涼亭的台階上一點,曼妙迷人的身軀凌空躍起,猶如一隻大鳥,徑向沈野飛撲,一聲嬌叱,手中的短刀閃著寒光就向沈野的咽喉刺來!
這些動作一氣呵成,身法輕靈曼妙,去勢如風迅疾無比,短刀帶著一縷香風眨眼間就刺到沈野的喉嚨前!
真沒想到此女竟然是個武功高手,剛才那幫人在她面前,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她一個人就頂得上五十個地上的男子,綽綽有餘。
大姑娘這一招十分狠辣,如果她的手中握的是長劍,那威力更是非凡。
但是她現在沒有長劍,只是隨手從茶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而這水果刀比長劍短太多,在時間和力道的把握上就更加需要精準。
大姑娘的動作不但極快,而且也相當好看,好像一隻鳳凰在空中翱翔。
好看是好看,但是其中卻蘊含著極大的殺招,那把水果刀雖然不長,但對於割斷人的咽喉來說足夠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沈野雙腿忽然往旁邊挪開,身子跟著避開到了左側,接著,右手快如閃電,向大姑娘握刀的右手腕拍去,也是快到極致。
大姑娘自然不是等閒之輩,眼看沈野不但避開她的殺招,還反攻拍自己的手腕脈門,心裡也是一凜,這才切身體會到沈野的可怕。
大姑娘一招落空,沈野的手眼看就要拍中自己的手腕,急忙右手一收,左掌突然一吐,「啪」一聲拍中了沈野的右掌。
大姑娘的內力加上她本身的重量,這一掌竟然把沈野拍得手掌發麻,讓他不禁讚嘆起來:「哇塞,好厲害!」
憑藉著剛才一掌一點點的反彈之力,大姑娘的嬌軀瞬間又拔高一米有餘,人在空中身軀一扭,手中水果刀突然刺向沈野的右眼!
「我靠,好毒辣!」沈野再次驚嘆:「來得好!」
說著話頭一偏,左手居然抓向大姑娘的小蠻腰,右手又使出剛才一招急拍大姑娘的皓腕!
大姑娘這招使完沒能建功,來勢已盡,如果沒有憑藉,身子就得落下。
她現在眼見沈野突然抓來,想避開已經不可能了,於是她就想故技重施,用左掌去拍沈野的右掌。
這次又成功了,「啪」的對了一掌,嬌軀正想再次拔高,突然感到腰部傳來一陣酥麻,心頭一驚,「哎呀」一聲,真氣外泄,急忙一個翻身飄到了兩米開外落下地來,不禁臉紅耳赤,芳心狂跳!
女孩的腰部最為敏感,被沈野的那一捏,把大姑娘的進攻瞬間擊散,落下地後還是不明白為何他能在自己的腰部捏了一把,要是沈野手裡有一把刀,她剛才可就死了。
她看看沈野,眼神有些羞澀。
另一邊,駱川和龍錚竟然將王世光給揍得滿頭包。
當他被駱川和龍錚推到周嘉樹面前時,就知道這次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