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你稍等一下。」
王珊珊把母親拉到房間去商量,凌雨燕饒有興味地再次打量這套房子。
過了七八分鐘,母女倆出來了,王珊珊就說:「凌小姐,你加五萬,一百零五萬,行的話我們馬上去過戶。」
凌雨燕搖搖頭說:「不行,我最多給一百萬,多一分都不要。」
王珊珊看看母親,張曉霞就說:「算了,賣吧。」
王珊珊說道:「那行吧,你先打兩成定金給我,我們馬上去過戶給你。」
兩成定金二十萬,凌雨燕也乾脆,立刻給王珊珊轉帳。
王家的這套房子說實話根本就沒有花錢,以前是房產商送給王平的,而且裝修好後才送的,屬於無本買賣,這一百萬全是賺的。
去房產局成功過戶後,凌雨燕將剩餘的八十萬轉給王珊珊。
從房產局出來,凌雨燕就問:「你們需要多久騰房子?」
王珊珊說:「明天大半天,你明天下午三點過來,我把鑰匙交給你。」
凌雨燕點頭說:「好,那我先走了。」
一百萬買到價值三百萬的房子,凌雨燕在回去的路上一直笑個不停。
等她回到住處,馬上給沈野打電話。
「沈野,房子買到手了。」
沈野說道:「你是不是狠狠敲了人家竹槓?」
凌雨燕說:「哪有,我只是跟王珊珊說了一個故事,她就同意賣給我了。」
沈野就問:「你說了什麼故事?」
凌雨燕笑著說:「我說以前我跟著我的老闆,和她的父親王平吃過一頓飯,給她送了一百萬想拿塊地,結果地沒拿到,錢也沒有退。
「於是,我的老闆叫我調查她們一家,我這才認識她們母女。」
沈野很是無語:「你這不就是敲竹槓嗎?還說沒有。」
凌雨燕說:「這怎麼叫敲竹槓呢?因為她們有問題,我一放出話,就把她們給嚇得快暈倒了。」
沈野就問:「那你出了多少錢?」
凌雨燕說:「整整一百萬呢,可不少了。」
凌雨燕有些不高興了:「喂,你不會因為王珊珊是你的前女友心疼了吧?」
沈野摸摸額頭說:「疼你個頭,懶得理你,掛了。」
「餵。」
凌雨燕急忙說:「你提供的情報,我給你轉一百萬,賺錢咱們一人一半。」
沈野急忙拒絕:「我才不要你的錢,哪涼快呆哪去!」
「不要拉倒,你以為我很想給你嗎?不知好歹,哼!」凌雨燕生氣地掛了電話。
然後,她的大眼珠子轉了轉,就笑著自言自語:「現在房價還在漲,再等等看,要是漲到兩萬多一平那就發達了,嘻嘻。」
沈野掛了電話後,苦笑著搖搖頭,對這個妖女他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對付。
本來說,像他這么正直的人,是不可能和凌雨燕這個妖女有牽扯的。
可凌雨燕聰明的是,她做事從來不會讓沈野有壓力,並且都是不計回報地幫他。
特別是在張淮的事情上,凌雨燕是冒著很大風險的,可她無怨無悔,不向沈野提任何條件,甚至連一句感謝都不用。
與此同時,林小嬌也去找袁天明。
「大哥,好消息,王珊珊把房子賣了。」
袁天明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快嗎?」
林小嬌說:「是的,今天有個女的去看房,很快達成了意向,女的交了定金後,馬上去過戶,快得很。」
袁天明問道:「多少錢成交的你知道嗎?」
林小嬌說:「不清楚,應該和市價差不多吧。咱們不管這些,你看是不是派老五去逼她一下,這樣她們才會儘快離開。」
袁天明說:「行,你給老五打電話,讓他逼得狠一點。」
當森哥帶著人再次去找張曉霞催逼籌錢後,母女倆徹底被嚇怕了,立刻收拾細軟準備離開。
當確認所有要帶走的都裝上車後,王珊珊給凌雨燕打電話,說她們現在搬走,鑰匙就放在門外的地墊下面。
打完電話,王珊珊開著車帶著母親連夜離開了江南,目的地是外省。
從此,王珊珊徹底失去了蹤跡。
袁天明就是遵照堂侄袁宏業的指示行事,目的就是逼走王珊珊,讓她離開江南。
因此,那些欠債只不過是逼她們走的藉口而已。
這次的任務完成得很漂亮,楚逸飛非常高興,用幾十萬就消除了潛在的威脅,對他來說是很划算的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市長辦公室。
寧向晚對剛來的沈野問道:「聽說你們福明區的星河灣小區有數百名業主聚集,打砸售樓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沈野說道:「是因為星河灣的開發商資金鍊斷了,已經停工一年多,業主看到交房無期,於是在小區大門外拉橫幅,強烈要求政府和開發商給說法。
「除了業主討要說法之外,承建商和建材供應商也沒拿到錢,這件事鬧得挺大。」
寧向晚問道:「開發商呢,不會捲款跑路了吧?」
「那倒沒有。」
沈野說道:「只是他們的老總始終不露面,找副總就說他不知情,一切等老總回來才知道詳情。」
寧向晚頓時生氣了:「那這個老總究竟跑哪去了?」
沈野說道:「那個副總說到國外去了。」
寧向晚問:「這家開發商的老闆是誰?」
沈野說道:「金鼎房地產公司,老闆是盛金堂。」
「盛金堂?」寧向晚有些發愣:「這名字好像聽過。」
沈野說道:「他是已經被雙規的原政協副主席盛素蘭的弟弟,這個傢伙已經移民國外。
「雖然姐姐盛素蘭出事,但是因為他幫忙將盛素蘭和老公吳雲歸貪污的五個億匯了回來,所以他的生意沒有受到影響。」
寧向晚恍然大悟:「對對對,的確是他,你找過他沒有?」
「找過了。」
沈野說道:「我派人去集團找他,集團的人說他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寧向晚冷靜地想了一下,就說:「這麼說……應該是這家公司把業主的購房款轉走了,導致開發星河灣的資金鍊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