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流露出的那股高貴的氣質,讓門童不敢和她對視,哈著腰請她進門。
這個美女沒有在大堂辦理入住,那個秘書模樣的女孩走服務總台說了兩句,服務員馬上拿出兩張房卡遞出來。
秘書接過房卡,和美女乘電梯上樓。
司機則推著兩個大行李箱跟在後面。
美女來到房間後,對秘書說道:「你整理一下行李,我過去看看我哥。」
秘書:「好的。」
美女來到楚逸飛的辦公室門外敲敲門。
楚逸飛打開門,看到美女眼睛一亮:「表妹你這麼快啊。」
這個美女就是楚逸飛的表妹李柔姿。
她笑了笑說:「還快啊,都快吃晚飯了。」
坐下來後,李柔姿問道:「表哥你在這裡幹得怎麼樣?」
「還行。」楚逸飛說道:「現在基本掌握局面了。」
李柔姿說道:「聽說江南在建新城,我還有機會投資嗎?」
「投資的機會大把。」
楚逸飛說道:「不過你晚來半天,錯失了一次撿大漏的機會。」
李柔姿就問:「什麼機會?」
楚逸飛說道:「金鼎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李柔姿點頭。
楚逸飛說道:「他們公司開發的星河灣項目,由於抽走了資金導致項目爛尾,被買房的業主抗議。
「因為老闆盛金堂玩失蹤,市政府並且凍結了公司的銀行帳戶,嚇得他趕緊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李柔姿瞪大眼睛問道:「然後呢?」
楚逸飛嘆了一口氣說:「為了找到盛金堂,寧市長讓福明區區長沈野去尋找盛金堂,沒想到這個傢伙很快就找到了。
「然後,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談的,結果讓盛金堂同意了出讓公司八千萬股的股權來換取一筆資金,讓星河灣爛尾項目得以重新復工建設。
「如果你來早半天,就可以和那個名不見經傳的豪情集團掰掰手腕,將這部分股權搶到的話,那你在江南的發展將非常容易。」
李柔姿聽後卻笑道:「表哥,八千萬股我看不上。」
楚逸飛一愣:「八千萬股你還看不上,那要多少你才看得上?」
李柔姿說道:「金鼎的所有股份!」
「哦?」楚逸飛暗吃一驚:「你想吞下金鼎?」
李柔姿說道:「是呀,這樣不是更好嗎,如此一來,金鼎所有產業就是我的了,何苦要慢慢去開發、去搶呢?」
「呵呵。」楚逸飛讚許地說道:「做生意我比不上你,的確沒有想到這一層。」
李柔姿就問:「有可能實現嗎?」
「應該有。」楚逸飛說道:「金鼎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現在發展不太順利,據說是因為盛金堂把監管資金挪到了玉川的地產項目上去,才導致資金鍊斷裂的。」
李柔姿摸著潔白圓潤的小下巴說道:「哦,那……如果他們在玉川的地產項目也陷入困難會怎麼樣呢?」
楚逸飛一愣:「沒有這個可能吧,聽說他們在玉川的地產項目做得很大,賣得也非常不錯,怎麼會可能陷入困難呢?」
李柔姿帶著點陰險笑著說:「因為我來了啊。」
楚逸飛恍然大悟:「你這小妮子到底想幹什麼啊?」
李柔姿說道:「明天我去玉川,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到這,她突然問道:「你剛才說的沈野,是不是之前你跟我說救了全村人那個沈野?」
楚逸飛說道:「是的。」
李柔姿問道:「他的工作能力很強嗎?」
「嗯。」楚逸飛有些憋氣:「工作能力強是強,但是心術有些不正,只會玩一些小聰明,成不了大器。」
金鼎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發布了轉讓股權的公告後復牌,股票已經連續四個漲停,錢知遙贏麻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董事長盛金堂突然接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設在玉川的分公司突然遭到稅務檢查,財務的電腦和文件夾全部被稅務機關帶走,公司陷入停頓狀態。
該分公司正在開發玉川市最繁華地段的商場,總投資超過60億,也正是因為要開發這個商場項目,導致盛金堂把江南星河灣的資金挪了過去。
可沒想到江南的事情剛解決,玉川卻又出事了。
這些商人之所以能賺大錢,大多都不是一個守法的人,尤其在納稅的問題上,能逃就逃,能瞞就瞞。
這樣的做法,總會留下漏洞,一旦被稅務機關調查,一定會查出問題來。
這也是讓盛金堂十分緊張的原因。
接到消息後,盛金堂不敢怠慢,立刻趕往玉川。
而他在車上,忽然想起錢知遙,於是給她打電話,把這個情況跟她說明。
現在的錢知遙可是金鼎房地產股份有限公司的二股東,玉川的分公司出問題,也關係到她的利益,因此如果能幫忙是一定要幫的。
盛金堂也是懷著這個心思給她打電話。
「錢總,你在玉川有過硬的關係嗎,有的話幫忙出一份力怎麼樣?」
錢知遙說道:「關係是有,但不是很硬,和你的關係比那是差遠了。」
盛金堂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你和沈野是好朋友的嘛。」
「是呀。」錢知遙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盛金堂說道:「錢總,你知道沈野和徐省長很熟嗎?」
錢知遙暗罵這個老狐狸真是狡猾,連沈野的背景都查到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沒有和我說過,盛董你是怎麼知道的?」
盛金堂說道:「我是聽說的,這個消息非常可靠。所以錢總,你能否請沈野過去幫幫忙?」
錢知遙說道:「這個不好吧,我和沈野的關係也不是你想的那麼緊密,也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盛金堂說:「你接到他的電話就過來江南投資,你還說不緊密,那要怎麼樣的朋友才叫緊密?」
錢知遙苦笑道:「那……我給他打個電話試試吧,要是他也無能為力,盛董你可不能怪我。」
「當然不會怪你。」盛金堂說道:「我看這樣吧,如果他能幫忙走通關係,咱們就給他一筆酬勞好了,總不能讓他白幫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