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突然被打斷,才看到了劉學武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咋了?」
「這書也是那個掉河裡,然後拿那個頭繩遞來遞去的,那個男大學生?」
唐果兒愣了一會兒,才從跟劉學武分享的喜悅中抽身,然後情緒也是從高處的喜悅緩緩地低落,
劉學武看著唐果兒從明媚的笑臉,到迷茫,到一點點的皺眉,
最後嘴巴都撅了起來,一把搶過劉學武手裡的書,轉身就去繼續疊被子了。
被子有大有小,褥子有寬有窄,可是就在唐果兒的那一雙小手之下,可以整整齊齊的疊合在一起,
變成了一個方方正正,無比整齊的被格子。
劉學武一直都知道,唐果兒是聰明的,她是真正的心靈手巧。
在唐果兒還是胖嘟嘟的嬰兒肥小丫頭的時候,
劉學武就覺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丫頭,
當唐果兒整天只是低頭默默幹活的時候,
劉學武就知道她是一個極其聰明,極有靈性的女孩。
是他先發現的這個寶藏,理所應當就是他的啊,是他劉學武一個人的。
「唐果兒,你是我的,你知道麼?」
唐果兒就剩下一個褥子沒疊上了,現在就在劉學武的屁股下邊壓著呢。
輕輕地抖了一下褥子「起來!」
「我說你是我的,你知道麼?」
劉學武的話越發的陰沉,唐果兒眼睛瞪著
「你昨天的酒還沒醒啊?快點起來。我要疊被子了。」
劉學武冷冷的哼了一下,
「我昨天是喝多了,我發現我一喝多就會鬼迷心竅,
任你擺布!
我他媽現在後悔了,什麼過年之後,老子現在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誰的人。」
唐果兒感覺到了危險,扔下手裡的褥子就要下炕逃跑。
結果劉學武大長胳膊一伸,輕輕鬆鬆把人抓了回來,
然後直接按到了炕上,翻身就騎了上去
「不說是吧,行,我也不用你說,我用做的。」
唐果兒真的嚇壞了,這大早上的,劉夏,劉奶奶隨時都會進來,
「你幹嘛,你放開我,你是不是瘋了你!昨天不都說好了麼?」
「老子他媽反悔了,半年的時間,夜長夢多,我他媽答應你才是瘋子。」
劉學武說完就對著唐果兒雪白的脖子咬了一口。
「啊~~!劉學武,你這個混蛋,說話不算數。」
唐果兒看著身上的男人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整個人徹底慌了,
她甚至都能聽到院子裡遠遠傳來的劉夏哼歌的聲音,
這段日子的相處,唐果兒對劉學武這流氓的性子,其實很了解了。
她趕緊調整了一下語氣,軟著性子問
「咋了啊你,小叔,你··先鬆開我。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我還活不活啊?你幹嘛啊!」
唐果兒也知道劉學武想聽她說什麼,但是那種話,她不好意思說啊!
再說了這還用說麼?他們兩個多少次了,在他的各種引誘,強迫下,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自己昨天都被他咬破了,
這樣不早就是他的人了麼?幹嘛還非要自己大白天的親口說啊?
當誰都像他一樣,耍流氓不要臉啊!!
唐果兒越想越氣,剛要使勁兒伸手推他,就聽到了門口響起了孫小軍的聲音
「劉夏,你二叔呢?起了麼?」
唐果兒嚇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小叔!小叔,快起來啊,來人找你了,快點啊!」
劉學武沒有起身,但總算抬起了頭
「來人就來唄,正好讓他們幫我宣傳宣傳,唐果兒到底是誰的媳婦,你不是不願意承認嗎?」
唐果兒聽到了孫小軍的腳步聲在慢慢的接近,他嚇得眼淚都要涌了出來
「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麼?我是你的人,是你的人行了吧!」
劉學武看著都把身下人逼哭了,這才起身把人拉了起來
「說了就記住。」
唐果兒甩開劉學武的手
「你最討厭了。」
然後抹了抹眼淚,就趕緊的下了炕。
剛把鞋子穿好,孫小軍就進來了,熱情洋溢的聲音
「呦,唐果兒在呢啊?」
唐果兒頭也沒抬,直接走了出去
孫小軍有點納悶,抬頭看向了劉學武問道:
「唐果兒咋了?」
劉學武心裡也煩,定了定神說道:
「讓我欺負了。」
孫小軍驚訝地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跟人家小姑娘耍流氓了?你·你可真行,人家好歹叫了你幾年叔叔了。」
劉學武把唐果兒沒疊完的褥子疊好「叫過我叔咋啦,往後一輩子她都是我媳婦。」
孫小軍嘆了口氣,「唉,我還真沒有想到啊,你說武哥你這人以前就從來不弄這些情情愛愛的,
我還以為你沒長這根弦呢,誰知道你對這個唐果兒這麼著意,真是·那話怎麼說來著
英雄難過美人關!對!」
劉學武沒跟他扯,拿過剛才被扔到一邊的書,
「記著點這個書皮,今天去城裡的新華書店買一本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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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劉學武是要帶著孫小軍去城裡賣魚的。
他心裡忍不住地窩火地想:如果他和唐果兒過了明面,那他今天就可以把唐果兒帶著了。
越想氣越不順,孫小軍看著劉學武那沉的不能再沉的臉色,
趕緊想了個有意思的事情,轉移了一下話題
「對了,學武哥,昨天那幾個小崽子非要去聽徐二柱和王小紅的牆根嘛,你猜怎麼著?」
劉學武完全沒有興趣,也沒有搭茬。
反而是剛進外屋的劉夏聽到了:
「怎麼著了?他們兩個還能有更噁心的事情?」
孫小軍笑著說,「哎呀,可別提了,那幾個小子啊,本來去聽牆根的,結果一蹦進去院子裡,好懸沒嚇尿了。
那徐二柱的爹媽,正在院子的豬食槽子那坐著呢,和那幾個小子大眼瞪小眼的。」
劉夏都懵了「咋,在院子坐著呢?」
「被趕出來了唄?徐二柱爹娘可能以為像其他村里大部分的人家一樣,和兒子兒媳睡一鋪炕唄。
可是這王小紅還能幹?估計啊直接把老兩口子就攆出來了。
我來的時候還聽村裡的婦女嘮呢,說是在外面坐了一宿,這個時候晚上多冷,估計給凍夠嗆了。」
劉學武壓根就沒認真聽孫小軍的話,不感興趣。
今天不用去魚塘幹活,他穿上了唐果兒給做的新衣裳,新鞋子,特別合身,心裡一陣舒服!
自己媳婦怎麼合計怎麼好!
「劉夏,你要是一天閒著沒事兒,就去魚塘幫忙去,別一天往考察營地瞎跑,
自己跑也就算了,還帶著你··還帶著唐果兒去?
閒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