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兒的月事痛,是從第一次月經來潮便有,
後來因為總會用涼水洗衣服,洗碗,也總是過於勞累,所以這個毛病越來越重,
這幾天,對唐果兒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般的折磨,
直到····劉學武到了自己身邊開始,這種折磨終於沒有那麼磨人了。
「上次都讓我換了,這次為啥不讓?」
劉學武還執拗於剛才唐果兒沒讓他幫著換衛生帶的事情。
「上次我是被下了藥,昏昏沉沉的。有點動不了,現在我好好的呢,幹嘛讓你換,羞死我麼?」
劉學武抱著懷裡的人,大手在唐果兒的肚子上揉著,力度適中,
只是那手指,總是不經意地就會刮到那腰上的兩根細細的帶子。
弄得唐果兒的心也忽上忽下的。
「除了肚子疼,還哪裡疼?」
唐果兒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劉學武和他一起躺在這,這本來唐果兒捂一個晚上也捂不熱的被窩,
現在因為有了身邊的大火爐一樣的男人,自己周身都是暖暖的。
「不疼了,就是每次這個時候,都會覺得後腰好像總是冒涼風。不舒服。」
劉學武一聽,馬上胳膊一用力,把懷裡的人調轉了方向,
讓唐果兒的後背靠著自己的胸膛,
這一下唐果兒是真正的被熱源包圍了,冰涼的後腰瞬間舒服了起來,
唐果兒簡直就要舒服得長嘆一聲了。
劉學武的聲音比剛才沙啞了很多「這樣呢,是不是比剛才好受了?」
「嗯,特別好。」
唐果兒剛覺得舒服,突然整個都僵住了,她這次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劉學武的變化,
太可怕了!
唐果兒的臉在夜色中紅得滾燙,正要悄悄的挪開點距離,就被劉學武一下按住了
「幹啥,躲啥?你今天是最安全的,你躲啥!」
唐果兒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為啥··那樣··」
「它想你唄,一直也沒如願,它都氣僵了。你要是再這麼吊著它,哪天它就咬你。」
唐果兒聽著他半真半假的話,氣得都笑了
「那我以後不給你開門了,咋還咬人呢。」
肚子不疼的唐果兒難得的心情好了起來。
想到了二妹,又微微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二妹在那個老師的家裡怎麼樣?這孩子雖然懂事,但是心事重,膽子也小,我真的有點擔心她。」
劉學武又往唐果兒那貼了貼:
「不放心明天我陪你過去看看。我覺得二妹沒問題。那老師我看著也是人品端正的。」
唐果兒點點頭,想了想說:
「我不去了,總是打擾她,她也靜不下來心在那待著,等周末再說吧!」
「行,聽你的。想啥時候過去,你就告訴我,我帶你去。」
劉學武一邊說話,一邊輕輕地在唐果兒的脖子後面蹭著
「啥時候過年啊,我從小都沒有這麼盼望過過年!」
唐果兒聽著劉學武的話,低低的笑了出來:
「你咋好像無時無刻地都在想那些事兒啊!」
劉學武也是一點不避諱:
「嗯,想。看不你想你,看到你就想和你干那事兒。」
唐果兒聲音懶懶的「別說了。」
劉學武知道唐果兒這是困了,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就是,夜很深的時候,兩人就忍不住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說話,
每次唐果兒的聲音懶懶的,就是困了。
「睡吧,白天幹了一天活了。」
唐果兒輕輕的嗯了聲:
「你不許趁我睡覺的時候,亂摸。這個時候你那樣,我不舒服。肚子會很脹。」
劉學武沉著嗓子說「嗯,知道了,今天啥都不弄,饅頭都不吃,就幫你好好揉肚子。」
「怎麼··這麼··討厭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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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兒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
在月事的第一天就能睡得這麼好,真的是太舒服了。
劉學武一大早就起來,把爐子都生好了,燒了水,做了吃的,
還給唐果兒塞到被窩裡一個熱水瓶。
唐果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看到了劉學武出去的背影,
實在是太舒服了,在爐子噼啪的火光中,在食物的香氣中,唐果兒又閉上了眼睛,
準備回籠一下下。
再次睜開眼睛,是被劉學武回來的關上門聲吵醒的
「你去哪了?」
劉學武在爐子邊上烤了烤手才過來,摸著唐果兒的臉說
「還難受麼?我去把你的工資開完了,一會起來你吃飯,我把東西收拾了,
不在這住了,連個火炕都沒有,咱不遭這罪。」
唐果兒一下就精神了「那我去哪住啊?」
劉學武看見唐果兒不難受了,手也就不老實了,一點點地往被子裡伸過去
「我給你找好了一個房子,在黑市那邊,離二妹那不遠,最主要的,你不是要去那附近的藥堂賣中藥麼。」
唐果兒皺著眉坐了起來:
「啥樣的房子啊,貴不?我在幹了這麼多天,也沒賺多錢呢,在這白住多好。」
「小財迷。就合計白住,身體不要了,這太冷了,四處漏風的。
我給你租的房子比這暖多了,走帶你去看看,
等過年了,我就把你接到我們的新房子裡。以後安生地跟我好好過日子。」
劉學武幫著唐果兒穿衣服,順便這摸一下,那掐一把,弄得唐果兒衣服還沒穿完,臉都氣紅了。
穿完了,劉學武更是直接就把人抱在懷裡,親了一口說:
「快吃飯,今天事兒多,去把行李搬到新房子之後,
跟我回村里吧,大家都等著看我的新媳婦呢。」
一聽這事兒,唐果兒更生氣了
「你幹啥要這樣,把大家的好奇心都勾出來了,你這樣,我更不好意思回去了,我不回了,你自己回吧!」
「你敢!不回去了,我給你綁回去!進村就用喇叭喊,唐果兒就是我劉學武的媳婦。過完年,我們就洞房!」
唐果兒都氣笑了「你咋那麼不要臉啊,誰洞房還自己宣揚的。」
劉學武在唐果兒的脖子上輕輕地啃著,口齒不清地說道
「就得逼你一把,要不你這蝸牛一樣的性子,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急死我了都!」
唐果兒看著劉學武高興地樣子,心裡卻是擔憂的
「劉學武,你家裡那邊,他們··他們不會同意的吧,肯定會是一場大戰,我·不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