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知道了我的術式效果？」
芥劍眯著眼睛著看向宿儺。
他並不確定宿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要知道咒術師可是會說謊的啊，宿儺可是老資歷了，說謊什麼的對他來說可謂是手拿把掐的存在了。
對於一個咒術師來說，術式的情報是非常重要的。
很多咒術師之間的戰鬥，都是敗在了情報不足之上。
對方說的任何話都得注意判斷，畢竟你怎麼能確定對方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在騙你？
宿儺口中的他知道了芥劍的術式效果，說不定也是在騙他主動公開自己的術式。
如果是一般的咒術師，此刻就要開始吃壓力了。
到底是選擇不相信對方，賭對方沒有真的猜出自己的術式效果。
還是選擇相信，提前一步主動公開自己的術式，以求得「術式公開」來增加自己的咒力。
但芥劍是誰？
他從來不吃壓力！
沒有一絲的猶豫，芥劍直接選擇公開自己的術式。
他看向宿儺。
「不用這麼麻煩，既然你想要知道我術式的效果，我直接告訴你不就完了。」
「我的術式是「矢量操縱」，可以自由操縱動能、熱能、電能等所有能量的方向，其中也包括了你的斬擊。」
宿儺術式釋放出的斬擊本質，是由咒力凝聚成的空氣刃，是通過能量來切割物體的。
既然是動能，自然也在芥劍「矢量操縱」的範圍之內。
畫面中，芥劍與宿儺的對峙仍在繼續，但高專已經炸開了鍋。
「矢量……操縱？」
三輪霞重複著這個術式名稱，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如果真是字面意義上的矢量操縱，那這個術式的理論強度簡直……」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能夠操縱所有能量的方向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任何依靠「能量」來產生殺傷力的攻擊，在這個術式面前都毫無意義。
斬擊、衝擊波、火焰、雷電……這種能量攻擊，都在芥劍的操縱範圍內！
也就只有五條悟領域的精神類的攻擊勉強能逃脫芥劍術式的操控。
一旁的乙骨憂太不由得分析起了與芥劍的術式。
「如果他的術式真的能操縱所有矢量，那理論上來說……沒有攻擊能碰到他。」
「所有靠近他的攻擊，只要他『想』，都會被改變方向。」
「五條老師的『無下限』是『絕對的防禦』，本質上是『讓所有攻擊都無法觸碰到他』。」
「而芥先生的『矢量操縱』……」
他停頓了一下。
「是『讓所有攻擊都聽他的話』。」
「這已經不是防禦了，這是『統治』！」
虎杖聽得雲裡霧裡，但他聽懂了一件事。
芥劍很強。
非常！
強到能跟宿儺對打的那種強。
想到這的虎杖心中產生了一個疑惑。
『既然他這麼強為什麼不早點出手？當時在天台上他是不是就可以阻止宿儺？』
但這個疑問虎杖並沒有說出來，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希望能從後面的戰鬥中得到答案。
屏幕中，宿儺表情看起來沒有太大的變化。
芥劍猜的沒有錯，宿儺確實沒有想到他的術式會是這個。
他只是依稀猜到了芥劍的術式跟控制能量有關，也只是猜測芥劍可以反彈能量攻擊。
他是完全沒想到芥劍的術式是自由操控所有能量！
「矢量操縱」這種術式機制實在是太超模了，宿儺壓根想都沒有想過。
但這種事情宿儺是不會承認的，他冷笑一聲看向芥劍。
「選擇的不錯小子，剛好公開後還讓你增強一下咒力。」
「增強咒力？」
仿佛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芥劍笑著搖了搖頭。
「我可不需要這種東西，我只是覺得，對付你不需要藏拙罷了。」
話音剛落，芥劍身上的咒力不再掩飾，顯露而出！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咒力從芥劍的身上蔓延而出。
幾乎實質化的陰雲從芥劍的體內冒出。
剎那間，整個天空都仿佛陰沉了下來。
就算不在現場，所有人也感覺到了芥劍身上那深不可測的咒力！
宿儺瞳孔猛地瞪大。
身為詛咒之王，在咒力這方面他從來沒有輸過。
活了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的咒力比他還多！
宿儺的表情迅速恢復，他冷笑一聲。
「你以為咒力多就能贏嗎？咒術師的戰鬥可不是這麼輕鬆的事情。」
「當然不能。」芥劍老實承認，「不過嘛，我覺得在術式上我也比你強。」
下一刻，芥劍緩緩抬起手，在宿儺疑惑的目光中伸出食指與中指。
「宿儺，做好準備，來一場斬擊的比拼吧。」
「嗯？你說什麼？」
宿儺的聲音很輕，但他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斬擊的比拼？」
宿儺重複了一遍，仿佛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然而，遠處的芥劍笑著點了點頭，確認宿儺沒有聽錯。
下一刻，宿儺原地笑了起來。
從平安京時代開始，兩面宿儺就是「斬擊」的代名詞。
無論是咒術師、咒靈，還是那些所謂的「強者」，在他面前無一例外，都倒在了他的斬擊之下。
可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無名小卒，竟然說要跟他比試斬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逐漸變大，但那張臉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笑意。
他體內的咒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湧沸騰。
空氣開始震顫，街道兩旁的建築物也因為宿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恐怖氣息，開始震動了起來。
但那股壓迫感如同實質，讓遠在高專通過屏幕觀看的眾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高專內，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三輪霞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虎杖的瞳孔劇烈地震動著，他從未見過宿儺這副模樣。
即便是當初被五條悟壓制的時候，宿儺也沒有這樣失態過。
「這就是……兩面宿儺真正的憤怒嗎……」
屏幕中，宿儺的聲音忽然平靜了下來。
他眼神冰冷的看向芥劍，緩緩抬起手，同樣伸出食指與中指。
「既然你想見識，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什麼才是真正的斬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