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雜的戰場在芥劍的問題中仿佛安靜了下來。
就連一旁的宿儺在芥劍的問話下都下意識停止了攻擊。
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用滿是求知的眼神看向五條悟。
「老五,如果你是長一根新的出來,那舊的你是怎麼處理的?」
「好了!」
五條悟抬手猛地一揮,用力地打斷了芥劍說話。
他很怕芥劍繼續問下去,會有什麼奇怪的問題從他嘴裡蹦出來!
然而芥劍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依舊滿臉好奇地看向五條悟,眼中閃爍著求知的光芒。
「不是,老五你倒是說說啊,這個問題我好奇很久了!」
「話說如果你用反轉術式重新長一根的話,你是恢復原狀,還是能自己選擇大小?」
「閉嘴!」
五條悟額頭上青筋暴起。
見五條悟有些生氣了,芥劍這才訕訕地閉上了嘴。
沒辦法,這方面的知識點他確實有些欠缺。
雖然上上次的挑戰中,他跟宿儺在東京進行了一場急頭白臉的戰鬥。
但是那場戰鬥中,他先是開局就進行了術式解放,壓根沒怎麼吃到宿儺的斬擊。
後面他二段解放後宿儺也因為術式熔斷,沒有斬中他。
也就是他最後為了推開宿儺時,中了宿儺的斬擊。
但他那個時候吃的斬擊跟五條悟的斬擊是不一樣的。
五條悟吃到的是宿儺領域「伏魔御廚子」的「無死角斬擊」,而芥劍吃的是宿儺的擊「捌」。
斬擊「捌」是宿儺貼身才能釋放的大威力斬擊,數量沒有領域內多,芥劍壓根就沒有五條悟的這種體驗。
但儘管芥劍心中滿是疑惑,可在五條悟現在的表現下,也只能陷入沉默。
跟芥劍一樣沉默的還有正在看直播的高專眾人。
三輪霞捂著臉,聲音從指縫中漏出來。
「他……他怎麼能在戰鬥中問這種問題啊!」
真希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乙骨憂太見眾人沉默,趕忙咳嗽了一聲,紅著臉招呼眾人繼續看屏幕。
「大夥不用在意這種細節,咱們還是看戰鬥吧。」
戰場中。
宿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將剛才那詭異的沉默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戰鬥上。
「你們兩個……」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咒力在體內翻湧。
「是不是忘了,這裡是誰的主場?」
這話確實沒問題,現如今三人還都在宿儺的「伏魔御廚子」內。
在這裡,宿儺可以說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
就算芥劍施展了「彌虛葛籠」也不表示宿儺的斬擊永遠打不中他。
在領域內,像是「彌虛葛籠」這種中和敵人「必中」的技術都是可以被破壞的。
只要給宿儺一定時間,他就能將芥劍的「彌虛葛籠」給破壞。
那個時候,就算掌握了全身防護罩的芥劍,也會被重新恢復「必中」的「伏魔御廚子」直接擊中!
意識到這一點的除了宿儺自然還有一旁的五條悟。
五條悟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恢復。
他瞥了眼芥劍。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不開啟領域了,你是早就知道宿儺的領域是開放式領域吧?」
芥劍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否認這句話。
五條悟並沒有因為芥劍故意不說情報,導致他魔丸被剁臊子的事情而生氣。
他笑了一聲,朝著宿儺再次比出了「無量空處」的手印。
「看來你不知道怎麼處理宿儺的開放式領域,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吧。」
「所以請你好好看下,我的領域展開!」
下一刻,五條悟自信地聲音在戰場中迴蕩。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伴隨著五條悟的低喝,「無量空處」的領域再次展開。
高專內,看著再次展開領域的日下部著急地大喊:
「八嘎吶!」
在他看來五條悟剛剛因為開放式領域擊潰自己的領域,現在再次展開領域,不是純純在送給宿儺嗎?!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五條悟的這次領域展開,認為這將會重蹈上一次的覆轍。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家入硝子明白,五條悟絕對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
眾人看著五條悟的領域外殼再次將戰場的三人包裹起來。
三秒鐘過去了,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五條悟的領域沒有像上一次那樣直接被破壞!
就在眾人不明所以時,在場的唯一咒術大學生日車寬見給出了答案。
他指著五條悟的領域外殼道:
「五條悟把領域對內和對外條件進行了置換。」
聞聽此言的虎杖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結界的內外條件置換後,對外變得堅硬無比,老師的領域自然就破除了開放型領域能攻擊封閉型領域外殼的優勢!」
「也就是說……是老師贏了?!」
日下部有些尷尬地坐回了原地。
「五條悟這傢伙怎麼這麼隨便就更改了領域內外條件的。」
一旁的日車並沒有像虎杖這樣樂觀。
他有些疑惑地說道:
「雖然五條悟現在不怕外部的攻擊了,可內部的攻擊怎麼辦?」
「宿儺的領域能從外向內攻擊,難道就不能從內向外攻擊嗎?」
日車的話讓在場眾人愣了一下。
他們確實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索性只能繼續看向屏幕,看看後續到底會怎麼發展。
戰場中,「無量空處」的黑色結界將三人完全籠罩。
宿儺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變化,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五條悟這次展開的領域與之前不同。
結界壁變得更加堅固,從外部擊潰已經不可能。
五條悟自信的朝著宿儺喊道:
「重新開始!」
……
與此同時,就在五條悟與宿儺進行第二次領域展開的比拼時。
另一處戰場的戰鬥也開始打響。
三十五歲一事無成的中年搞笑藝人,高羽史彥正在前往屬於自己的戰場。
岩手縣,御所湖結界。
高羽史彥正大步流星地走在街道上。
他忽然停了下來,有些為難地左右望了望。
「乙骨啊,你讓我來對付羂索,倒是把羂索的位置告訴我啊。」
「我現在連人都找不到,實在沒辦法對付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