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劍看著光幕上的內容,整個人當場破繃。
「哇!系統你個逼越來越變態了,你實話實說是不是故意調難度了?」
「上次不讓用術式就算了,這次連咒力你都給我禁止了!」
「這也就算了,你還得一命通關?你怎麼不再把挑戰難度上升一點!」
芥劍的辱罵並沒有讓系統生氣。
「「挑戰難度由系統自動生成,並不存在額外調節。」」
系統油鹽不進的態度讓芥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心中不禁猜想,系統是不是不想讓他繼續去咒術世界挑戰?
這次是真希,身上好歹還有一個「天與咒縛」,也算是有戰鬥力。
下次不會給他直接安排一個啥也沒有的黑皮體育生吧?
黑皮體育生打宿儺?
那很有感覺了。
許久後,芥劍嘆了口氣,把手放了下來。
算了,禪院就禪院吧,不是福黑就行。
芥劍看著光幕陷入沉思。
由於這次挑戰得一命通關,他不能隨意浪了,得稍微思索一下戰術才行。
【以禪院真希的身份改變禪院家?】
禪院家是什麼地方?
那純純就是一個封建餘孽。
裡面充斥著對沒有術式之人的歧視、對女性的壓迫。
這些都不是靠拳頭就能解決的東西。
當然,拳頭確實能解決很多問題。
就算是解決不了問題,也能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嘛。
你看,被真希教育過的禪院家明顯好多了。
裡面短時間內是找不到歧視女性的人了。
但是芥劍平生不好鬥,更好解斗。
相比於用拳頭,他更希望用更加和平的手段來解決。
而這些,恰恰都是他芥劍的長處!
要知道芥劍他可是出了名的會說話,這種緩和矛盾的工作,他最擅長了。
在簡單地思索了一秒鐘後,芥劍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系統,送我去世界吧,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挑戰了!」
……
咒術回戰,禪院真希分界。
2018年10月31日,澀谷。
此時的澀谷早已不再是那個和平的旅遊聖地了。
在羂索與四大天災的入侵下,此時的澀谷早已經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
而就在這地鐵深處,禪院真希遭遇到了自己成為咒術師以來,最大的危機!
真希看著面前這隻自稱陀艮的人形章魚咒靈,不甘的咬了咬牙。
『可惡!竟然被老頭子救了,真是太丟臉了!』
真希出生於咒術界中御三家的禪院家。
那是一個封建的家族。
在那裡,女人是男人的附屬,沒有咒力的人會被稱為廢物。
而沒有咒力的女人更是廢物中的廢物。
遺憾的是,禪院真希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身為「天與咒縛」的禪院真希出生時身上只有極其微薄的咒力。
咒力不強,又是女人的她在禪院家註定只能做一個打雜的婢女。
不甘於自己命運的真希離開了禪院家,主動前往咒術高專。
她想要向禪院家證明,即使自己咒力微弱,但也能憑藉著操控咒具,成為一個優秀的咒術師。
她甚至夢想著成為禪院家的家主,改變禪院家的一切!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她一直以為自己距離成為一個優秀的咒術師越來越近。
在不久前,當面對直毘人讓她回去的話。
真希甚至大言不慚地表示自己的咒術師等級就算再低,也比直毘人一個酒鬼更能派上用場!
當時的真希真的是這麼想的。
長時間的祓除咒靈任務,讓她真的以為自己距離一個優秀咒術師的差距並不大。
可是,剛剛發生的一切瞬間將她打醒。
剛剛的她在與陀艮戰鬥時,要不是直毘人的及時出手,她說不定就被陀艮幹掉了!
戰場中,就在真希心中不甘時,直毘人依舊注視著面前的陀艮。
他並沒有注意到真希情緒的變化,或者說他可能注意到了,但他並不在乎。
直毘人的目光完全注視在了面前的特級咒靈陀艮上。
「兩個一級咒術師都殺不死它嗎?看來有些不妙啊。」
直毘人的話讓真希的心中更加不甘。
『可惡,難道我真的是一個廢物嗎?』
兩個一級咒術師很明顯說的是直毘人自己跟一旁的七海建人。
至於自己,直毘人很明顯壓根沒有把她算一個戰力!
但真希又能怎麼辦呢?
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證明了,在面對陀艮這種特級咒靈時,她真的一點用也派不上用場。
然而,就在真希將心中的不甘壓在心底,準備先安心對付面前的陀艮時。
一道不屬於她的聲音,忽然從她的口中吐了出來。
「確實,你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正確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直毘人與七海微微側目。
嗯?
這姑娘咋回事,怎麼好端端的開始自言自語了?
但這個疑惑只持續了一瞬間,因為他們面前的陀艮再次動了起來!
直毘人與七海同時朝著陀艮衝去,原本也打算衝鋒的真希卻僵在了原地。
此刻她心頭巨震,滿腦子都是疑惑。
『剛剛那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會自己說話?』
如果不是真希非常確定剛剛的聲音就是從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她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可惡!」
真希咬了咬牙,看了眼與陀艮激戰在一起直毘人和七海。
「算了,先不管自己了,得趕緊上去幫忙才行!」
然而,就在真希準備提刀往前沖時,她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不了了!
『怎、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動不了了!是這隻咒靈乾的嗎?!』
真希下意識以為是不是陀艮做了什麼,讓她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了。
可仔細一想又不對勁,如果陀艮真的有讓人無法動彈的術式。
也應該是朝著正在跟他戰鬥的直毘人與七海使用啊,怎麼會給她一個戰場外的咒術師使用呢?
當真希被時停定在原地時,一旁的直毘人正與陀艮激情地大戰著。
憑藉著自己的「投射咒法」,直毘人可以說是把陀艮玩弄於股掌之間。
直毘人大笑著,一腳把陀艮踹了出去。
就在直毘人準備繼續追擊時,卻發現一旁的真希忽然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竟然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戰場中原地一動也不動!
更要命的是,真希站著的位置恰好是剛剛被他踢飛的陀艮飛行的路上。
見真希完全沒有動的意思,一旁的七海建人臉色一變。
「真希你在幹什麼,趕緊躲開啊!」
真希此刻心裡比誰都急。
她當然想躲!
可她現在的身體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真希在心中瘋狂咆哮著,但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眼看著陀艮那巨大的身軀越來越近,真希心中一陣絕望。
完哩,這下真的要重開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真希」忽然聽到自己開口了。
「區區特級咒靈而已,有什麼好躲的。」
直毘人瞳孔一縮。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真希身上的氣質好像變了?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還沒等直毘人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真希」便抬起腳,一腳踹在飛來的陀艮身上。
下一刻,一道音爆聲在眾人面前響起。
陀艮的身體直接以不可思議速度側飛了出去。
陀艮身體在地面上犁出了一條深溝。
直到撞進一堵牆,在砸出個深坑後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