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的話直接讓烏鷺亨子抬起了頭。
『最有權勢的女人……』
她心中默念直哉的話,心中忍不住開始了幻想。
烏鷺亨子與羂索簽訂契約,除了活出第二世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夢想。
那就是成為一個擁有權勢地位,可以掌控自己生命的人!
在藤原氏「日月星進隊」的日子裡,她只是一個工具,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殺手。
她烏鷺亨子這個名字甚至還是藤原氏為了讓她成為替罪羊前,給她取的臨時名字。
從那個時候開始,烏鷺亨子心中便想要出人頭地,成為咒術界,乃至整個國家的大人物。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這只是幻想。
咒術界有多腐朽沒人比她更清楚,就算她是特級實力也沒用。
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是要講勢力、講背景的。
你不看原本咒術界四個特級戰力里,除了五條悟這個五條家的家主,沒一個進入咒術總監部任職。
這裡面雖然也有他們自己不想跟這些咒術界爛橘子共事的原因,但個人背景也占了很大的理由。
如果沒有人介紹,以烏鷺亨子的情況是不可能進入咒術界核心的。
除非她能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咒術界,否則她一個臭外地的永遠也不可能坐上高位。
甚至就算她能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咒術界都不一定有用。
咒術界的的那群爛橘子可不會因為你強就停止霸凌你。
要是因為害怕死亡就停止霸凌,這不是純純的廢物思維嗎!
身為咒術界叱吒多年的爛橘子,你讓他們去戰鬥的膽子不一定有。
但你讓他們去爭權奪利,膽子不僅有,而且很大!
從幻想時間中走出來的烏鷺亨子看向面前的直哉。
「你說你原本應該是什麼家的家主來著?」
直哉心中一喜。
他沒想到真希情報竟然是真的,面前這個叫烏鷺亨子的千年前咒術師,還真的是一個潛藏的官迷。
真希的情報上寫的很清楚,烏鷺亨子並不是殺人狂,她可以交流。
一旦遇上後,可以使用言語來溝通,只要跟她講高專可以出面解決她身份的問題,對方大概率不會與你發生戰鬥。
烏鷺亨子不知道的是,在真希的情報中,烏鷺亨子是少數被定義為拉攏的古代咒術師。
乙骨憂太這次來「仙台結界」,壓根就不會殺死她,而是會選擇說服的方式招攬她。
只是烏鷺亨子並不知道這個事實,直哉當然也不會跟她說。
「我們禪院家是咒術界流傳多年的御三家之一,在咒術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我的父親是禪院家第二十六代家主,原本我應該是第二十七代家主。」
「但是真希那個男人婆,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蠱惑了我那個生物爹,讓他把家主之位傳給了她!」
「我現在是禪院家的人,沒法直接出面幹掉真希那傢伙。」
「只要你跟我合作,幫我真希,我就有把握重新當上禪院家的家主!」
「到時候我就會以禪院家家主的身份,引薦你進入咒術總監部!」
禪院家她這個千年前的咒術師印象並不深刻,好像是聽說過,又好像沒聽過,或許是宿儺時代之後誕生的家主也說不定。
對於禪院家的彎彎繞繞烏鷺亨子並不在乎,她倒是對直哉說的一件事情有些好奇。
「你是說咒術界現在最有權勢的家族家主是一個女人?」
烏鷺亨子是出生於一千年前的老東西。
那個時代不光咒術界是封建的,就連社會都是封建的!
那個時候的女人別說是當家作主了,就連拋頭露面都是比較麻煩的事情。
雖然從這具受肉體上,烏鷺亨子了解到現在社會已經進步了,沒這麼封建了。
但咒術界曾經給她的思想鋼印還是讓烏鷺亨子有些難以改正,在咒術界這個傳統的地方,女人真的可以當家作主嗎?
直哉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下意識咬著牙點了點頭。
「沒錯,真是太恥辱了,禪院家的家主竟然是一個女人,真是丟我們禪院家的臉!」
只是直哉沒注意到,他剛說完烏鷺亨子臉色便陰沉了下去。
「喂!你個傢伙看不起女人嗎?」
直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當然了,女人會生孩子跟打掃衛生就行了,天天打打殺殺幹什麼。」
然而直哉剛說完便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朝著自己打來。
「「宇守羅彈」!」
原本直哉面前的空間,像炮彈一樣直接朝著他的臉轟了過去。
「「投射咒法」!」
直哉腦海中瞬間構建出二十四個不同的動作,身影在「宇守羅彈」打中自己前,直接移動到了另一棟樓上。
攻擊落在直哉原來所在的位置,腳下這棟頗有現代氣息的大樓直接摧毀。
「你個臭女人發什麼瘋!」
直哉剛喊出口腦子就反應過來了。
他罵真希罵得太順口,一下子忘記他要合作的烏鷺亨子也是個女人。
直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但身為禪院家大少爺,你讓他跟身為女人的烏鷺亨子道歉這是不可能的。
他僵硬地看向烏鷺亨子。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你要是再攻擊我你就別想要進入咒術總監部了!」
然而,就在直哉以為烏鷺亨子會妥協時,對方卻朝著直哉冷笑一聲。
「不用這麼麻煩。」
她飄在半空中,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直哉。
「既然你跟真希有仇,我只要把你抓住交給她,她到時候就欠我一個人情了。」
「憑著這份人情,她到時候肯定會幫我進入咒術總監部的!」
直哉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認識真希嗎?!你跟她非親非故,她憑什麼幫你!」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實現你的夢想!」
他的聲音比之前高了不少。
只是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語氣中多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理論上雪中送炭確實比錦上添花更好,幫助直哉確實比幫助真希更有價值。
但烏鷺亨子並沒有在乎直哉的警告。
「怎麼不會呢?」
她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自信。
「我跟真希都是女人,女人幫助女人,她怎麼會不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