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我趙陰的契約獸,你便是我的家人,只要我趙陰不死,便會歇力保你。」
「成為我趙陰的契約獸,你便有了進化為神獸的資格,我會允許你進入我的化獸池。」
一旁的辣條,顯化出真身,一身神獸氣息,蔓延在天地之間。
雖然只是三級大巫級。
但那一身,神獸階級的氣血,讓無毛兔子只能仰望。。
於此同時,趙陰腳下的雲層,緩緩裂開,露出下方的妖魔泥土高原,與綠洲……
妖魔泥土高原與綠洲之間的化獸池,瞬間血光大放……
長生兔感知到辣條的神獸氣息,便激動了起來。
此時感知到化獸池,它渾身都在顫抖。
所謂荒獸,便是虛無萬界內的變異獸,它能模糊的感知,那化獸池,對於任何變異獸而言,都是天大的機遇。
這一刻,它瞬間便放棄了,活了無盡歲月的尊嚴。
眉心裡的那一抹紫光,立刻散去。
下一刻,趙陰的神魂鎖鏈,便進入它的識海中。
這是一座神獸階級,五級大巫級的識海。
是趙陰進入過的識海中,最大的一座。
一隻巨大的金色兔子,此時蜷縮在識海正中,儘管長生兔已然有了準備。
但被一尊生靈闖進識海,依然讓它本能的顫抖。
「無妨,不疼,也不會有後遺症!」
那一道神魂鎖鏈內,傳來趙陰的聲音,如同水蛇一般,扭曲中,緩緩向長生兔的神魂,纏繞而去。
趙陰的神魂之力,絕不比長生兔低,階級更是高出一大截。
長生兔本能抗拒中,眼睛都瞪圓了。
趙陰的神魂鎖鏈,將長生兔的神魂纏繞之後,緩緩的消散開來,烙印在它的神魂之中……
這一刻,長生兔終於不再顫抖,一種血脈相連的情感,在它心中瘋狂滋生。
無法祛除,無法抵禦……
在它緩緩睜開眼的時候,看向趙陰的目光,已經充滿了敬畏與親近……
「主人!」
一道女童般的聲音,在趙陰心神間響起。
如此一幕,他早已熟悉,一如長生兔對他產生的依賴,這一刻,趙陰對於長生兔,也產生了親生骨肉一般的感覺。
趙陰抬手,層層空間壁壘,急速散去,露出無毛兔的身影。
「阿爸!」
天空上的辣條,急速縮小身形,化作殘影,落在趙陰的肩頭。
它也好奇的盯著那隻無毛的兔子。
都是趙陰的契約獸,在辣條心裡,對長生兔夜產生了兄弟姐妹般的感覺……
「都是一家人!」趙陰緩緩抬手,張開手掌,掌心向上。
「是!主人!」
長生兔的心聲里,依舊帶著怯懦,身形化作一陣清風。
飄到趙陰的掌心裡,緩緩的凝聚出身影。
此時趙陰才能仔細打量,它並非天生無毛,而是兔皮內的生機流失,毛髮脫落。
那枯萎死亡的皮膚龜裂,露出裡面粉嫩的肉芽……
「疼……疼!」長生兔傳來心聲,帶著求救之意。
趙陰微微感知,便立刻明白了原因。
也得知了,它所有天賦的功效。
長生兔真的一個戰鬥系異能也沒有。
除卻幾種保命的遁術類天賦之外,剩下的涅槃長生,功效是讓它壽元無盡,但每隔三百年,便需要一次涅槃。
涅槃時,它一身的生機,不剩一成,防禦力為零。
最近它便到了涅槃的時候,一身生機,已經開始了消散。
好在,涅槃時生機的消散速度不快。
長久以來,它已經掌握了最安全的涅槃方法,只要有足夠的食物補充,便能在生機消散中補充,不至於生命等級跌落……
所以,這也是它每隔三百年,便發動一次獸潮的原因……
這一刻,雖然長生兔沒有一個戰鬥類天賦,趙陰心中,依然振奮。
只因,長生兔的最後的一個天賦,超凡感知,太強大了!
有此天賦,長生兔的感知,是同階生靈的億萬倍!
先前,趙陰開啟天人大陣,比長生兔的戰力高出數十倍。
加上他全力動用空間天賦瞬移偷襲……
即便是半步至尊級生靈,也不可能毫髮無傷的躲避……但長生兔卻提前感知到了!
超凡感知最大的作用,還是尋寶,尋常生靈無法感知的寶物,哪怕只有輕微波動,便能被它捕捉痕跡。
什麼難以發現的秘境,禁地,在它眼中……
只要它的精神力能夠到達,也將毫無秘密可言。
就連各種陣法封印,只要存在一絲破綻,便逃不過它的法則感官……
對於趙陰而言,這比任何戰鬥系天賦都要實用……
趙陰心念一動,傳送之力湧來,捲起身後的所有人,瞬移消失。
眾人的身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綠洲中心。
趙陰將長生兔一拋,落在腳下,此時,它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化獸池……
「主人,我……我想去……!」
「不著急!」
趙陰微笑開口,這一刻,在他身上,強大的氣息,緩緩的溫和……
漸漸地,一股濃郁的藝術氣息,蔓延在趙陰的每一根頭髮絲……
一瞬間,煞星般的趙陰,便溫潤如玉,一股滿腹經綸,心蘊萬古的氣息,向四周擴散。
長生兔頓時瞪大了紅通通的雙眼,震驚的盯著趙陰,仿佛連那化獸池,對它的吸引力都不是那麼強了。
「咳咳!」
一旁的鐵蘭,忽然咳嗽了起來:「巫兄,我想起火靈雞還沒餵。」
不等趙陰反應,鐵蘭的身影,便沖天而起,向西山方向而去。
「老闆,我也陪鐵蘭一起……!」王曉蕾也迅速轉身,身形化作殘影。
「巫兄,我也要去餵雞。」雷星抱拳一拜,對王烈使了個眼色。
王烈也是一拜:「老闆,十萬火靈雞,確實需要人手。」
最後的宋小劍,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助跑,身形化作一枚炮彈,砸向遠方的大湖。
抓魚去了!
一瞬間,身後的所有核心成員,便走了個一空。
趙陰頓時出神。
怎麼回事?
「她們都太愛這個家,也太過於盡職盡責,連最喜歡的取名儀式,都放棄了觀看。」
趙陰呢喃,一陣感動。
很快,趙陰便發現,就連肩頭上盤踞的辣條,也順著他的手臂,悄悄的向袖口內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