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一尊五級半步至尊級生靈,生生被揍的奄奄一息。
「我還沒盡全力呢!」白鶴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
他渾身的肌肉都在隱隱顫抖。
白鶴沒有趙陰的不滅之體,那般逆天的天賦異能,剛剛蠻荒陣,無論是對體力的消耗,還是精神力的消耗,以至於精血……
都到了他的極限。
他將趙陰遞過來的五枚天聖丹,盡數倒入口中,臉上終於緩緩恢復了一些血色。
「白鶴,將他送入核心世界。」趙陰開口。
白鶴立刻操控天人大陣,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法克的身體。
緊接著,七塊子陣盤,從四面八方,急速飛來。
落入天人大陣內。
趙陰揮手,傳送之力涌動中,天人大陣消失在蠻荒世界裡。
……
核心世界,太空深處,陰陽界之下。
隨著一陣空間扭曲,天人大陣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貔貅!」趙陰第一時間開口。
血族法克的天賦中,有一個是自愈。
趙陰擔心耽擱下去,這位半步至尊級生靈,會恢復一些戰力。
到時候,少不了對核心世界一番破壞。
此時從下方看去,陰陽界黑白二色交織,如同一座巨大的陰陽魚。
一隻金色的獸爪,從陰陽界中探出,一把抓向法克……
這一刻,法克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他一身血氣,急速翻湧。
短短片刻,傷勢已經恢復了兩成。
下意識抬手,向貔貅的巨爪抓去。
撕裂異能化作五道爪影,落在如山般的巨大獸爪上。
發出金鐵交鳴聲!
即便是他在全盛時期,也無法傷害貔貅分毫。
何況如今,他還是重傷之軀……
啪!
貔貅一把將法克,從天人大陣的手中握住。
正要拉入陰陽界。
「等等,別忘記,扒下他的那身裝備。」趙陰連忙開口。
「是!主人!」
陰陽界中,傳來貔貅渾厚的聲音。
下一刻,法克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趙陰略微沉吟,便直接動用傳送之力,將天人大陣,傳送回到了綠洲中心。
緊接著,他直接解散。
儘管先前,有千萬紫晶補充消耗。
但此時,團隊中所有成員,依然都神情萎靡。
趙陰開口:「王璇兒。」
「老闆!」王璇兒立刻越眾走出,躬身一拜。
趙陰直接吩咐道:「取一些神魂結晶,儘快將所有團隊成員補回到巔峰狀態,接下來,可能有更艱難的惡戰!」
「是,老闆!」
王璇兒話落,便轉身去取魂晶。
「老闆!」白鶴恭敬一拜,詢問道:「您是在擔憂……?」
趙陰說道:「血族死了一名半步至尊,不比死了幾尊五級大巫!」
「如今,血族之內,定然會有大反應!」
所有人聞聽此言,都是臉色一白。
血族死了半步至尊,那麼,接下來再派人前來。
定然是實力超越法克的更強者。
那麼,至少兩尊,以至於三尊、四尊,甚至是……至尊級!
趙雲臉上卻露出強大的自信,笑著說道。
「諸位無需擔憂,在血族之中,至尊級生靈,想必也是鳳毛麟角!」
「那等存在,豈會為了一名罪族,輕易降臨此地?」
「若只是法克這般半步至尊,呵呵……!」趙陰一聲輕笑,隨意又灑脫。
「我們正好缺少進化丹與煞魂!」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感覺趙雲的話十分有道理。
很多時候,只要是從巫兄口中說出來的話,便都是有道理的。
趙雲揮揮手,讓大家都去領取魂晶。
所有人應是,四散而去。
趙陰轉過身,走向隱身帳篷。
「老闆!」白鶴跟在身後,似乎欲言又止。
此時,趙陰臉上的輕鬆,已經消失不見,換上了一抹嚴肅。
「白鶴,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於托大?」
「白鶴不敢!」白鶴躬身一拜。
趙陰笑了笑:「我又何嘗不知,斬殺一名半步至尊,意味著什麼?」
白鶴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趙陰接著說道:「我趙陰一生,挨過揍,跑過路。從一位尚未進化的平凡者,走到了今日!」
「依靠的不是實力,也不是謀略!」
白鶴越發疑惑了起來。
趙陰接著說道:「我趙陰也流過血,拼過命,我只相信,想要擁有想擁有,便要付出該付出,富貴向來險中求!」
白鶴瞪大了眼睛,回想起,跟隨趙陰之後的過往種種。
他發現,自己時常在老闆身上,看不懂的那些舉動……
其實一直都是,老闆在按照他自己的規矩行事。
一開始,他認為。老闆就是個天才瘋子……
後來他又認為,老闆是個扮豬吃虎的陰險傢伙……
但這一刻,白鶴髮現,老闆也不過是,比常人更多一些審時度勢,更多一些的膽識。
說的容易,但常人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趙雲回頭拍了拍白鶴的肩膀,說道:「你也放心,若非情非得已,我絕不會讓你們拼命,若真有至尊級生靈到來,我會第一時間帶你們跑!」
白鶴又瞪大了眼睛,這不對。
老闆能說的再自然一些嗎?
「以18層地獄刑迫異族,王春花似乎更有了經驗。
半日之後,趙雲抬頭看向天空,王春花絕美的身影,站立在奈何橋畔。
她一身血紅衣裙,在陰陽法則里翻飛。
王春花的手中,握著一個空間手環。
「趙陰!」
她邪魅的雙眸中,此時滿是深情與溫柔。
趙陰遙遙望著她,這一刻,似乎,半步至尊級生靈,那一身資源,也不再是那麼的有吸引力了。
他的身影,沖天而起……
下一刻,趙陰出現在陰陽界前,一瞬間,便感覺到了。
花姐身上,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再生丹!
「花姐……!」趙陰聲音一顫,仿佛明白了什麼
「我失敗了!」
王春花的眼睛暗了暗,很快,抬頭,露出甜美的笑容。
「別擔心,其實我不在意的,只要能在陰陽界,日日看見你,至於還是不是血肉之軀?有區別嗎?」
她說的灑脫,趙陰卻陷入沉默。
這一刻,趙陰忽然後悔,當初花姐提起生猴子的事,自己怎麼就沒有答應呢?
很快,他將心中的情緒,隱藏了起來,也露出了笑容。
「現在的花姐,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