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蹲點了好幾天。
依舊是一無所獲。
果然,撿漏不能跟吃飯一樣,想要就有。
還得沉著心,慢慢來。
就在又是無所收穫的一天。
陳紹正在返家的途中。
剛走到居民樓處,抬頭間卻發現自己以前的出租房,也就是這棟樓的二樓。
不知何時站著一個身穿運動服,扎著馬尾辮,背影極為好看的少女。
陳紹雖然不認識什麼品牌衣服。
可從那少女身穿的運動服就能看出價值不菲。
至於為什麼說那件衣服價值不菲。
主要是材質,和他現在穿的塑料衣服,差距不要太大了。
光鮮亮麗,顏色鮮艷,簡直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將少女姣好的身材都襯托出來。
陳紹收回視線,只是欣賞一下對方的背,他就決定回家了。
現在是七月中旬,太陽火辣辣的。
陳紹到古玩街逛了一天,渾身大汗。
正想著回房間裡吹空調,喝冰啤酒。
剛按了電梯走進去,沒想到方白露不知從哪冒出來,也跑了進來。
手裡還牽著那隻二哈。
經過了幾天的休養,這狗今天居然能夠走路了。
「露姐,你今天是去哪了?」
「寵物醫院啊,去拆掉繃帶,醫生檢查說了,它已經沒事,傷的不嚴重。」
這不純屬廢話嗎?
這二哈就是骨頭稍微傷了一點點,問題不大。
每天吃香的喝辣,能拆,能拉,什麼病早就都好了。
陳紹在心裏面嘀咕幾聲,誰曾想方白露突然間將狗繩子直接塞到他手裡。
「啊?幹嘛?把狗繩給我?」
方白露正低著頭在包包裡面找東西,「陳紹,今天有一位租客,我去上面拿合同。」
「小白已經幾天沒有去曬過太陽了,麻煩你帶她到小區周圍溜溜。」
「我去遛狗???」
陳紹指著鼻子,一臉的不情願。
方白露終於找到了鑰匙,雙手合十,一臉歉意,「拜託了,今晚我們一起出去外面吃飯吧。」
今天的方白露穿著一身水藍色的連衣裙。
雪白的肌膚襯托的更為白皙。
那雙手合十拜求的樣子,更是擠得滿滿當當。
陳紹瞬間感覺自己的血壓飆升。
視線不自覺的開始透亮起,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好吧!」
陳紹別過頭,不敢再看下去。
天這麼熱,本來就上火,剛才那會感覺更要命。
不行,待會去買杯涼茶,否則啊,真要命。
等送方白露到家,陳紹只能牽著二哈,來到樓下小區外面逛逛。
這一人一狗走在路上,誰也沒搭理誰。
彼此的嫌棄都快溢出屏幕。
「特麼的狗東西,別在這裡拉,我可不會收拾。」陳紹拉著二哈走沒幾步。
這貨就要當街拉翔。
這可是在方白露的樓區邊,發了財,肯定就是要他收拾。
他才不願意呢。
可結果二哈扭過頭,那睿智的眼神閃過一抹鄙視。
尼瑪!
陳紹看著來火,對著那屁股就直接來了一下佛山無影腳。
他沒有虐狗的興趣愛好,純粹就是不想讓他拉。
至少要拉,也要找一個方便點的地方吧。
他可是個熱心市民,維護社會形象。
「住手!」
陳紹的腳並沒有太用力,剛踢在那狗屁股上。
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河東獅子吼。
他扭頭一瞧,卻見那先前在二樓上看到的那新來的女租客,赫然出現在身後。
同時,陳紹也終於見到了對方的廬山真面目。
一時間有些失神。
好漂亮的女人。
對方一身利落的白色速干運動服,束著高馬尾,額前碎發被汗濕貼在光潔額角。
肩背挺拔、腰肢緊緻,線條乾淨又有力量,胸前的運動服都被擠得飽滿,可見又是一位偉大的女人。
比起方白露絲毫不差。
但相比方白露那柔弱漂亮,對方卻是英氣里裹著明艷的漂亮。
此刻她眉峰凌厲上挑,杏眼圓睜,薄唇緊抿成冷硬的弧線,正怒氣沖沖地盯著他。
「你找死!」
少女可見怒火達到極致,那握緊的拳頭竟然發出了爆竹般的聲音。
陳紹扭頭左右張望,結果前前後後並沒有其他人。
頓時就有些迷糊的指著自己。
「小妞,你說的是我?」
「妞你媽逼,你這該死的虐狗賊。」少女發出一聲爆喝。
腳一跺,身影如風,快速襲來。
陳紹被對方的速度嚇了一跳。
少女橫步之間,居然就跨過了五六米遠,出現在他面前,凌厲的拳頭飽含怒意朝他的面門砸來。
一時間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在他的心裡冒起。
陳紹來不及躲閃,雙手擋在面前格擋。
咚的一聲脆響。
陳紹只感覺自己雙手發,那不過二十來歲的少女。
那拳頭飽含的力量讓陳紹一時之間苦不堪言。
他甚至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好在那顆白色珠子滋潤過他的身體。
他的體質已經超越一般人,在被重拳轟飛的剎那,趕忙調整重心,雙腳落在地上,擦出了足足三米遠的距離。
三十塊錢買的布鞋,底面在地上劃出了一道褐色印記。
本來磨損嚴重的鞋底,都快要觸底了。
不過鞋不是重要。
重要的是他手麻啊。
像是被雷電電了一樣,又麻又疼。
「咦?」
少女明顯愣住了一下,陳紹竟然擋下了她的拳頭,讓她感到萬分意外。
「你是古武者?」少女皺起眉頭。
陳紹甩了甩酸疼的手,紅著眼罵道:「古你妹,你有病吧,幹嘛打我。」
少女一聽被罵,那臉瞬間氣得漲紅,渾身發抖。
「找死,居然敢罵本小姐,本來還想留你狗,現在去死吧。」少女再度沖了過來。
凌厲的拳風如同雨點襲來。
陳紹秉承著不打女人的原則,憑藉滋潤過之後的感官,勉強的躲開了女人的拳腳。
可那女的越打越起勁,甚至更為凌厲。
漸漸的陳紹被逼到牆角,在躲過對方一拳時,那女人的拳頭居然將身後的牆體砸得開裂。
陳紹被嚇了一大跳。
媽的,這女人真的想打死他。
呸,現在什麼狗屁原則,小命都快沒了,還保持個屁。
陳紹心中壓抑的火焰也猛地爆發。
整張臉都氣紅了,「三八,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