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女媧造人未免對林菲雨也太過偏心了。
居然把她造得如此美妙,無可挑剔。
林菲雨全程紅著臉,他也看到了陳少梳起了大背頭,穿上西裝後。
帥氣的堪比一線明星還要更加好。
尤其那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紳士氣度。
「哇,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天造地設的一對。」婚紗店的老闆都發出了肺腑之言。
那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兩人。
其他人的誇讚之聲也是彼此起伏。
林菲雨雖然是帶著陳紹進來拍婚紗照。
哪怕知道這婚紗照是假的。
可聽著在場導購員以及店裡老闆的誇讚,她也不自覺的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
「新郎新娘,快點來拍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等著給你們拍了。」攝影師在一旁擺弄設備,眼中也是迫不及待。
……
良久。
走出了婚紗店。
陳紹累得跟孫子一樣,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喘著氣。
好傢夥,就在剛剛,他居然在短短的兩小時時間內換了足足五十套西服。
林菲雨也換了不下十件婚紗。
整個過程就是拍照,拍照,繼續拍。
還要擺出各種boss,讓攝影機尋找最好的角度。
可這會兒反倒林菲雨卻是滿臉喜色,手裡拿著底片。
哪怕這些底片是並不好看的,被單獨挑出來。
她也如同視若珍寶一般捧在手心裡,看個不停。
「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回去!」陳紹既然已經答應幫忙,這事他肯定不會推遲。
不過眼下都已經七點多了,該回家吃飯。
自己剛和方白露就確認戀愛關係,可不能冷落了自家的女朋友。
林菲雨並沒有做挽留,她很清楚,陳紹已經幫自己太多了。
於是深深的鞠了一躬,「陳紹,謝謝你。」
「不用謝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路上小心。」
那陳紹就在路邊打了計程車坐車回去。
林菲雨望著計程車遠去後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婚紗照。
在相片內的兩人都笑得無比開心。
「陳紹,你真是個好人,如果你是大家族的子弟,那該多好……」林菲雨深吸一口氣,眼神迷離又惆悵。
……
另一邊,極盡奢華的趙家別墅後院泳池邊。
趙海倫正肆意把玩著身邊的女人,面目猙獰,手上力道狠戾。
那女子滿臉痛苦,渾身顫抖,卻連一聲慘叫都不敢發出。
因為她一家人的性命都在趙海倫的手上。
一旦稍有差池,她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直到一切結束,她像被抽走了所有戾氣,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真是廢物,根本取悅不了我。」
趙海倫一臉嫌棄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冷漠地吩咐手下處理現場。
至於他自己則坐到泳池邊的躺椅上,享受著事後的片刻平靜。
不過他剛躺下,懷裡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他之前派出去的殺手。
於是立馬接通:「事情辦妥了沒。」
電話那頭沉默半響,這才傳來聲音,「少爺對不起,我們任務失敗了。」
失敗兩個詞,讓趙海倫的臉色陰沉到滴水。
「廢物,留你們何用。」趙海倫的語氣變得有點陰森。
對面熟知趙海倫的那些殺手,頓時心裡一涼。
「趙少爺,這不能怪我們辦砸了。」
「你只是跟我們說對方是個普通人,可結果我們遇上了,才知道對方居然是個舞者。」
「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武者,你這不是在要我們兄弟的命嗎。」
對方反客為主,質問起了了趙海倫給了假情報。
趙海倫則是陷入沉默,「我已經查清楚了對方的來歷,就是個看古董店的學徒。」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故弄玄虛,你們應該很清楚,這樣的代價你們是承擔不起的。」
對方也聽出了趙海倫已經心生殺意。
急忙發來了一連串的照片。
照片之中,他們一行人幾乎被打的傷筋動骨。
每個人都處於重傷狀態,基本都是一拳解決。
他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掛掉了電話。
那小子是個武者?
不可能,明明就是一個學徒,怎麼可能會是武者?
這會兒房間內又走出了一道人影。
方傑走過來,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畢恭畢敬的走到了趙海倫的身邊。
「趙少,我已經幫你物色了一件相當好的古玩,宋代琉璃青雲。」方傑拉開了上面的木匣子。
露出了裡面一尊精緻絕倫的琉璃玉瓶。
一看其款式就知道價值不菲。
不過趙海倫卻沒有這個心情,站起身,眺望著平靜的泳池面。
心裡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察言觀色的方傑沒說話就那麼乖乖的站在身後。
「算你走運,等我處理完了趙家趙老爺的壽辰,我再親自會會你。」權衡利弊之下,趙海倫決定將陳紹的事情先擱一邊。
一個低級武者,還犯不著讓他如此重視。
「林菲雨啊,林菲雨,軟的不行,那我只能夠用硬的。」
「我趙少看中的獵物,從來沒有從我手裡溜走的情況。」
趙海倫咧嘴一笑,眼神閃爍凶光。
……
另一邊。
陳紹坐車終於回到了小區。
利用透視眼往樓頂一掃,發現方白露正在廚房裡面忙活著。
整個人瞬間就來勁了,坐上電梯之後直奔樓。
到了房間外掏出鑰匙,打開門就溜到了廚房邊。
只見廚房之內香氣撲鼻,方白露今天的心情顯然極好。
煮飯的同時嘴裡還哼著小曲。
陳紹不動聲色,就那麼看著方白露那妖嬈的背影。
一身緊身T恤,完美的勾畫出她那精緻豐滿的輪廓。
任誰見了都難以自拔。
他悄悄靠近,準備來一個愛的魔力轉圈圈。
誰知才剛走沒兩步,方白露猛的一回頭,手裡拿著湯勺子,直接懟到了陳紹的鼻尖。
「哼,就知道你又想吃我豆腐了。」
「不是吧,露姐,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這不叫吃豆腐,這叫做感情激化。」陳紹心裡一團火,直接推開了方白露的湯勺。
本想要餓狼撲食,誰成想方白露顯然還留了後手。
手裡沒名的多了一把剪刀。
「你想不想下面缺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