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巨震,萬萬沒想到陳紹居然真的對謝芬芬下手。
還下的是如此狠手。
那骨頭被折斷的清脆響,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禁讓王雕金都一陣惡寒。
「三八,你敢訛露姐的五千塊錢,現在立刻給我吐出。」
「否則我折斷你另外一隻手。」
陳紹說話間就已經抓住了謝芬芬的另外一隻手。
斷掌之痛,讓謝芬芬只顧著慘叫,那刺耳的尖叫聲。
讓陳紹都被震的一陣耳膜生疼。
「媽的,以前叫床也沒聽你叫的這麼歡!」陳紹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疼上加疼,也徹底讓謝芬芬清醒了下來。
整雙眼都變得清明,其中還摻雜著恐懼。
「賠還是不賠!」
陳紹語氣冰冷,陰森寒意在眼眸之中一閃而過。
謝奔奔嚇得渾身打顫,也顧不上手上的疼,「我配……我立刻賠。」
「陳紹,不不用了……」在身後的方白露看著有點於心不忍。
她也沒有想到陳紹居然這麼的狠。
她確實也有點嚇到了,不過也能理解陳紹為什麼這麼的瘋狂。
沒把謝芬芬這對狗男女給宰了,就已經是謝天謝地。
「露姐,這五千塊就算是給狗,也不可能給他們。」陳紹可絕對不會讓謝芬芬占任何好處。
沒多一會兒,謝芬芬就轉了帳。
陳紹也鬆開了她。
「王哥,救我,帶我去醫院。」脫離後的謝芬芬連滾帶爬到了王雕金身邊。
王雕金的臉色鐵青,他竟然自始至終被陳紹一路壓制。
手裡還拿著武器,結果揮都不敢揮下去。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欺負。
那明擺的就是陳紹站在他的頭上拉屎。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們。」陳紹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可丟了面子的王雕金,卻無比惱怒。
剛才他們這裡的動靜已經圍了一堆人。
全都是看好戲。
他的臉可以說是丟到姥姥家了。
「陳紹,你有種,老子告訴你,得罪我,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王雕金放下狠話,拉起了如同爛泥一般的謝芬芬。
這會兒李發財,捧著幾件玉器就跑了過來。
「王哥,王哥,貨來了……」
「媽的,給老子滾開!」王雕金現在在氣頭上,哪還管李發財。
一把推開對方,差點把李發財手裡的玉器都摔碎。
「王哥,你這是幹嘛。」李發財急了,連忙爬起來追上去,結果反倒是被王雕金狠狠的抽了一巴。
這下子李發財也怒了,「姓王的,你個雜碎,媽的你玩我。」
「老子玩你,又怎樣,給老子滾。」王雕金將謝芬芬拽上車之後,一腳踩在油門上,轟隆一聲,遠離此地。
至於李發財,氣得在原地跺腳,問候了王雕金祖宗十八代。
陳紹見此一幕,罵了一句狗咬狗,就帶著方白露上車之後揚長而去。
一路上。
方白露坐的很拘束,顯然剛才的場面還是把她嚇得不輕。
畢竟這種事情,她可是從來沒遇到過。
「不好意思,嚇壞了吧?」陳紹有些歉意。
方白露抬頭望了一眼陳紹,輕搖了一下,「沒有,反倒是感覺很痛快。」
「這對狗男女,真是咎由自取。」
「陳紹,他們會不會報警?」方白露言語中有些擔憂。
畢竟把人家的手都弄骨折了。
對方若是到警局裡捅一下,陳紹鐵定會被抓。
他則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放心,不會。」
「怎麼不會!」
「王彪軍這人很賤,可畢竟在圈子裡還算是有點名。」
「但凡有點名氣的人都要面子,今天他的面子基本丟光。」
「如果報了警,他和謝芬芬乾的那點髒事,將傳遍整個江北,這裡也再無他們的立足之地。」
陳紹分析的頭頭是道。
方白露聽後有些詫異,沒想到陳紹思考的居然這麼深。
聽他這麼一說,確實感覺有幾分道理。
「不談他們的事,別壞了咱們的心情,走,我帶你去吃飯。」陳紹說著駕車就往高檔酒店。
方白露見陳紹。將車停在了高檔酒店門口。
微微張了張嘴,本來不想讓陳紹破費。
可又擔心傷了陳紹的自尊心,最終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到了酒店,陳紹大點特點,讓方白露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
方白露卻一心想幫陳紹省錢,儘量點的都是便宜的東西,只點了一份炒飯。
看著陳紹極度無語。
幫方白露點了一份價值幾百塊的牛排。
「小陳,別幫我點這麼貴的,太浪費了。」方白露有些心疼。
陳紹卻拍著胸膛:「這點錢不算啥,我都是當老闆的人,這幾百塊還請不起嗎。」
方白露微微張嘴,最終還是識趣的閉上了。
……
吃完飯。
陳紹帶著方白露,又逛了超市,又逛了公園。
一路之上手牽著手。
方白露和陳紹十指相扣,漸漸的,兩人之間的話題也越來越多,有說有笑。
直接玩到了傍晚,這才回到了家裡。
「我太累了!不想動了!」方白露躺在沙發上,也顧不上形象。
不過,累歸累。
方白露今天逛的確實是挺開心的。
陳紹還給她買了不少東西,就算她執意不要,他還是買了。
這種被寵上天的感覺,讓方白露心裡很高興,甚至很甜蜜。
或許……和陳紹在一起並不是一件壞事。
「來,洗一下腳,走了一天路了,酸了吧。」方白露心裏面還想著關於陳紹今天的點點滴滴。
結果這會兒陳紹端著一桶熱水就過來。
「你……給我泡腳的?」方白露感到有點不可置信,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
「你走路走傻了?我不給你泡腳,給誰泡腳?」陳紹不由翻了個白眼。
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拉著方白露的玉足,就放到水桶,一邊揉捏按摩。
一邊伺機揩油。
這腿……真nice。
太細膩,太滑了,把玩一輩子都不膩啊。
方白露滿臉通紅,她還是第一次被異性這樣子溫柔的對待過。
心理最薄弱的地方,正一點一點的被撕開了一條裂縫。
低頭瞧著陳紹那一張俊冷的臉蛋,正十分認真地幫她『按摩』心跳莫名的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