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乾笑一聲,面露尷尬。
得了,自己終究想的太多了。
「一般在武者協會晚上僱傭的,基本都是看家護院護送重要物品的任務。」
「殺人越貨的,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武者網站上。」
「網站還有諸多功能,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跟你一一介紹。」
「你挑幾個人,如果是一境武者,按照你去林家這樣的難度,大概是b級。」
「你大概要僱傭兩至三個,每個大概價格在一百萬至三百萬之間。」
陳紹一聽,這麼便宜,心裡頓時就有了想法。
「章老,你實話說,林家有多少位武者,實力如何。」陳紹很清楚章老跟林家之間的淵源很深。
趁機從他嘴上套出點情報,也有利於自己做部署。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章知言聽後,也了斷的說了出來,畢竟林家的實力,在武者圈裡面也不是什麼秘密。
「如今的林家家主,也就是我的摯友林嘯天,二境巔峰武者。」
「並且他手底下養了三名,一重境高手,一名二重境初期。」
陳紹聽到這,心莫名一沉。
一個二重巔峰,一個二重初期,光是這兩人就讓他倍感壓力。
這特麼的過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陳紹不禁詢問二重境,和一重境之間差距有多大。
章知言聽後不禁說道,「兩大境界,看似只隔一層,卻有著天壤之別。」
「可以說,一名二境初期,能夠輕易的完虐一境巔峰,就算來十名也是如此。」
呵,這下好了,別玩了。
陳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一時間碎的稀碎。
「呵,現在知道氣餒了。」章知言早就料到了陳紹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林家還是一個商業家族,雖然並不是武道家族。
卻擁有了非人的雄厚資本以及實力。
陳紹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會一些超強的鑑定術。
雖然如今依靠天賦,在極短時間之內踏入武境,可終究是勢單力薄。
自己也真是傻,居然將希望寄托在陳紹身上。
不是把人家往火坑上推嗎。
「小陳,要不算了。」章知言也是難得的摸出了香菸,緩緩點上一根。
其實他至今為止,一直那麼支持陳紹。
無非就是期待陳紹能夠救林菲雨。
林菲雨從小就是他看著長大的,就像自己的孫女一樣。
也不知道林嘯天這混蛋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自己苦口婆心勸了好多次,那老混蛋,鳥都不鳥他。
並且還讓他這段時間別去找他,將他逐出了林家。
差點沒把他這老骨頭氣個半死。
陳紹抬頭,重喘一口氣,罵道:「狗日的,老子就不信了,拆不了他的台。」
「算了,也許是命吧,小陳,你已經做的夠多了。」章知言拍了拍陳紹肩膀。
陳紹並沒有回答,他才不願意這麼容易就放棄。
總有破局的方法。
過了一會兒,陳紹讓章知言送他回去。
與此同時。
林家豪宅,一間奢侈的房間內,林洪嘯正躺在柔軟到像坐在棉花上一樣的沙發上。
一旁身材火辣的女秘書正在幫他揉肩。
同時他手中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
「楚天河前輩,事情辦妥了嗎。」
「林家小兒,讓你失望了,我欠你人情,繼續欠著。」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林洪嘯一把推開了女秘書,眼神也不由變得複雜起來。
電話那頭的楚天河,依舊是一幅嘻嘻笑笑,沒心沒肺的樣子,「林家小兒,你給我的情報有假。」
「什麼情報有假,他的情報都是真的,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古玩學徒。」
「他一沒背景,不對,有背景的話也就只有章知言,可他對我們林家構不成任何威脅。」
「這究竟是什麼問題出錯了。」林洪嘯至今都有些不敢相信。
陳紹確實,有兩把刷子,拳腳功夫有一些。
但那僅僅只是花拳繡腿,比普通人略強一點。
也就是准武夫的實力。
在楚天河面前,脆弱的簡直就像是一顆雞蛋一樣,一碰就碎。
不可能不得手。
「無可奉告,你也別拿我欠你的那個恩情,來說事,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摻和。」
「愛咋滴就咋滴,老頭,我要去釣魚了。」楚天河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林洪嘯的臉瞬間陰沉到滴水,手上的觸屏手機瞬間被他捏的屏幕爆裂。
怎麼會……
怎麼可能……
沒道理呀……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
楚天河為何放了對方?
難不成這小子還有其他背景?
諸多問題在林洪嘯的大腦之中飛速運轉。
他轉頭看向了一旁嫵媚的秘書,「那個姓陳的小子,你真的調查清楚了?」
「老闆,調查的很清楚,絕對錯不了,他大學上的也是普通大學,老家在香山區,那也只不過是一個貧困的山區。」
「他唯一的親人只有奶奶,甚至都沒有什麼家族史……」
女秘書十分篤定,她的情報絕不會有錯。
林洪嘯慢慢的走到了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
盯著遠處豪華的莊園,面無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繼續查,我父親的壽辰日,絕不可以出現任何紕漏。」
「是的,老闆,我立刻執行……需不需要派殺手?」
「好!」
林洪嘯給了秘書行動權,得到指令的女秘書當即離去。
唯有他站在窗前,總有些心不在焉。
奇怪了!
一個普普通通沒背景沒實力的小子,為何三番兩次從他手上逃走。
身為林家目前下一任執掌者的他,一直以來都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一直掌控全局。
可如今出了這麼個變數,每一次都超出了他的計劃。
令他心中尤為不舍,甚至有一絲隱隱不安。
不對……我為什麼要感到不安。
一個普通人,有什麼資格值得我不安。
林洪嘯輕哼一聲。
與此同時。
陳紹被送回了明月廣場,他把章知言的電腦給順了過來。
目送章知言離開,他也返回了住所。
心情鬱悶煩躁的他正在房間內打坐入定,想要繼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