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的監控頻繁消失。
正在通道內監測的兩名人員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趕過去。
可當他們出現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脖子一涼,一抹熱血從喉嚨之處滾滾噴出。
眨眼間就癱倒在地上,沒有了生命跡象。
對於和趙海俊一群人狼狽為奸的人,陳紹可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斬草要除根,否則春風吹又生。
陳紹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任何可以能威脅到他家人的不安定的因素,他都會全部拔除。
哪怕手上最終會沾滿鮮血,他也毫不畏懼。
解決掉了眼前的兩人,前面就是一台電梯。
乘坐電梯之後,抵達地下三層,當電梯門開啟之後,前方是琳琅滿目,裝修極其奢華的房間。
房間的四周擺滿著各種情趣用具。
以及用來折磨人的工具。
上有一些血跡,在一旁的牆壁之上,還有一個大容器。
空氣內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被扒的精光,泡在綠色的液體之中。
對方很顯然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她被當作了標本,用來震懾這裡所有被抓來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一股無名之火,以及噴涌而出的殺意,幾乎要將陳紹吞噬。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看到缸中的情況,裡面的液體應該是福馬林。
此刻的陳紹突然間發現在缸中,竟還有一道符咒在那飄著。
不是上面散發著淡淡的咒力,封印著裡面的靈魂。
陳紹趕忙將靈氣聚集在雙眉之間,開啟天眼。
果然,女孩的靈魂還在肉體之中。
在潔白的身體,七大關穴都插著一根銀色的小針。
封住了她的靈魂出竅,讓這女孩永生永世都被關在這具軀體之中,不得超生。
好惡毒!
陳紹一掌拍在了這防爆玻璃打造而成的水缸之中。
內勁噴發。
砰的一聲巨響,整個水缸驟然炸開,裡面的刺鼻液體噴涌而出,但陳紹卻不管不顧,將那具掉落的遺體抱在懷裡。
此刻,福馬林的那種讓人感覺作嘔的味道,充斥陳紹的全身。
他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套在了少女的身上。
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女孩身上的銀針全部取了下來。
同時那張符咒也被他一巴掌拍得粉碎。
沒有了符咒,以及銀針封穴。
少女的靈魂得到解脫,可在下一秒,噴涌而出的恐怖怨氣卻如同山崩海嘯一樣沖天而起。
好恐怖。
陳紹剎那之間頓時一驚。
陳紹都感覺到了陣陣刺骨的寒意。
女孩的遺體也在此刻變得極度冰寒,仿佛抱著一塊零下,上百度的冰塊一樣。
可就算如此,陳紹也沒鬆手。
下一刻,一道身著紅衣,面目猙獰,滿口獠牙的鬼影從少女的體內慢慢剝離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要選上我,為什麼!」
紅衣女鬼出現的剎那間,陳紹的瞳孔驟然收縮。
媽的,趙海俊這個人渣究竟幹了什麼事情。
居然培養出了一頭紅衣女鬼。
陳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嚇得他差點奪荒而逃。
可面對紅衣女鬼,現在的他膽敢亂動,必然必死無疑。
為了有一線生機。
陳紹強忍著要逃跑的念頭,蹲在原地。
此刻被擄來的那些少女們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
小心翼翼的想要試探看看外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可陳紹卻對著他們大喊:「不要出來,我是警察,這裡有危險,回房間裡面,我會救你們的。」
懷中的少女已經化成了紅衣女鬼,嗯,已經完全處於失去理智的情況。
那些被擄來的少女如果出來,很有可能會被殺。
陳紹為了讓那些少女相信,也只能哄騙自己是警察的身份。
果然聽到是警察,那些女孩子原本絕望空洞的眼神多了一抹亮光。
她們很聽話,紛紛的跑回自己的房間鎖上了。
陳紹咆哮的聲音也引起了紅衣女鬼的注意。
猩紅充滿怨念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僅僅只是眼神,觸碰的剎那間,陳紹就感覺通體血液都快凝固。
一股莫大的壓力席捲而來,這就是紅衣女鬼?
鬼王之下最強存在。
「男人……我要殺了你。」果然,在怨念的驅使下,少女已經喪失了人的本性。
現在的她已經淪為了復仇的機器。
少女纖細的手,如今卻變成了鬼手,那指甲長的就像鋒利的刀刃。
朝著陳紹驟然襲來。
陳紹抱著少女的遺體,大聲喊道:「我是警察,我來救你了。」
「沒事了,你安全了,我帶你回家。」
陳紹將希望寄托在了警察這個神聖的身份上。
希望少女聽到之後能夠恢復一些理性。
果然在陳上喊出自己就是警察的剎那間。
原本席捲而來,勢要將陳紹撕成碎片的少女,驟然停住,那長長的指甲抵在喉嚨處。
已經有一小部分插進了陳紹的喉嚨,他那堅硬的皮膚都無法擋得住,已經有絲絲鮮血流下。
陳紹已經汗流浹背,他現在只是一個一境武者。
就算實力足以匹敵二境,可面對紅衣女鬼級別。
那他依舊像是個剛從新手中出來的菜鳥一樣。
根本毫無抵抗能力。
就算是道家天火符,陳紹也不見得會對紅衣女鬼造成多大的威脅。
「你是警察?」
果然警察兩個字深入人心,就算是少女,也漸漸的恢復了一絲理性。
再看看陳紹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蓋在了自己的遺體上。
紅衣女鬼的手才漸漸收了回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陳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但危機感依舊存在。
第一次面對紅衣女鬼級別,他完全沒有經驗,與其交涉,全憑警察二字在支撐。
他不敢大意,只能步步小心。
「我,我現在到底算什麼……」
紅衣女鬼的理性恢復,可看著自己目前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
情緒又起了劇烈的波動。
抓著自己的頭拼命搖晃,那頭髮無風自動,身上的紅衣,就仿佛血液一般,冒出滾滾紅泡。
陳紹滾動喉嚨,咽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