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彈如同天花亂墜,宛若機槍一樣掃蕩。
所過之處,牆面,地面,甚至目光所及之處的任何物件,都被打得稀碎。
對方不僅開槍的速度堪比自動步槍,甚至連換彈的速度都維持在零點一秒左右。
用快槍手來形容對方,毫不為過。
也不知道這傢伙身上究竟藏了多少彈夾。
陳紹也只能儘量的騰轉挪移,逐步逼近。
可面對密集槍林彈雨,他的速度再快,也還是比不上子彈的速度。
瞬間就有三發子彈,擦過他的肩膀,腳,還有腹部,瞬間撕裂的痛感,讓他身體微微顫動,步伐有些凌亂。
剎那間又有幾發子彈飛來,陳紹根本來不及調整動作。
只能被動雙手格擋,將面前飛來的子彈儘量擋住,避免要害被擊中。
果然,子彈破體而入的那種劇烈痛感瞬間席捲而來,但同時體內的白線也在瘋狂的修復傷勢,並將子彈推出體外。
可在外人看來,身上的傷口之處,卻是密密麻麻的鮮血飛濺。
實則陳紹身上所感受到的痛感也僅僅是被針扎了一下而已。
甚至疼過之後,下面是傳來陣陣的酥麻感。
不過他此刻傷痕累累,在對方的眼中看起來卻像是已經命不久矣一樣。
陳紹假裝重傷,徑直的躺在地上。
反正槍已經無法打死他,除非是擊中腦門。
「哈哈,蠢貨,單獨一個人就膽敢來趙家,你小子真是找死。」光頭一臉得意,但實則背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剛剛他打了上百發子彈。
目前僅剩下四十八左右的子彈罷了。
沒了子彈,憑藉他那點功夫,他還真不一定是眼前這人的對手。
哪來的小子,這麼厲害,速度還這麼快,一點都不像是一境武者。
不過在亂槍之下,這小子也是死定了。
光頭將腰別在腰間,緩緩的走過去,此刻的陳紹躺在地上閉著眼睛,身上到處都是血。
他得意的走了過去,踢了踢陳紹的腳,「哼!回去告訴老闆,這人已經解決了,你們把他給埋了。」
光頭轉身吩咐手下,但就在下一秒,突然間一抹刀光一閃而過。
光頭只感覺整個天地都在天旋地轉,脖頸處涼涼的,一會又熱熱的。
周圍的世界都在顛倒,最後看到了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看著怪眼熟的……
此刻,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光頭的上半身正噴灑著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四周。
那些小弟看著眼前一幕,都被嚇得完全忘記了思考。
陳紹渾身浴血,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切水果用的西瓜。
「下一個是誰。」
陳紹吐了一下口中的鮮血,看向眼前的眾人,臉上露出了戲耍之意。
「老……老大死……」
「這個人是怪物嗎,槍都打不死!」
此刻那些小弟再也無法冷靜,紛紛驚駭,嚇得不由後退。
那兩個一境武者的鐮刀手,見狀立刻抽刀而上。
他們這兩年一境武者哪裡會是陳紹的對手,他拿著西瓜刀瞬間欺身而上。
手中刀光劍影,與兩人擦肩而過之際,又是兩個頭顱紛飛。
三個噴泉在原地噴血,那場面極其駭然,頂上的天花板,都被噴的一片血紅。
「啊……快逃啊!」
眼見現場如此恐怖,那些小弟們早就已經嚇破了膽。
哪還敢與陳紹交手,頓時丟盔棄甲般,亡命而逃。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陳紹發出了滲人的笑容,拿起了那雙胞胎的鐮刀。
雙手持刀之下,整個人沖了上去,瞬間宛若殺神降臨。
手中鐮刀刀光劍影,剎那之間頭顱紛飛。
肢體分離,身首異處,陳紹就仿佛人體收割機。
所過之處,便倒下一片,血染紅了整條通道。
刺鼻的血腥味,更是瀰漫四周,慘叫聲,尖叫聲沒多久就徹底停歇。
後方趕來的蘇雨薇看到此番場景,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嘔吐,再也無法抵擋,蹲在橋腳下,拼命地吐了起來。
陳紹此刻將手中鐮刀收進空間,這玩意玩的趁手。
殺傷力也大,挺適合自己的。
聽到後方的嘔吐聲,他不由皺起了眉頭:「都說了,讓你不要過來,接下來是我們七四九局的辦案,你來湊什麼熱鬧。」
「你是瘋子嗎,為什麼要把他們都殺了,抓起來不就好嗎!」蘇雨薇強忍著嘔吐,身體發顫,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陳紹繼續說教。
他不由翻了個白眼,「這些人都是死有餘辜,放任他們在社會之上,也是不安定的因素,你也別太婦人之仁。」
「我們武者辦事,還輪不到你們警察來指指點點。」
陳紹說話間走向了蘇雨薇,把那光頭身上的雙槍取了下來,並把剩餘的四十五發子彈也收入空間之中。
他的動作很隱晦,蘇雨薇是根本看不見的。
有了槍,還有兩把趁手武器,這一趟可謂是大賺了一筆。
他沒有再搭理蘇雨薇,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書房內。
趙天琪正在招待智能大師,兩人交談甚歡。
卻不知此刻大門處被推開。
面無血色的秘書顫顫巍巍走了進來,沒兩步就摔在地上,「董事長……不好了,他們,他們都被殺了……」
聽聞此言,趙天琪嘩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駭然:「你說什麼,李四他們都被殺了?」
「對,那個姓趙的根本就不是人,手段殘忍,所有的人都被他斬殺了,快點逃吧。」秘書說完交代了自己的最後任務,踉踉蹌蹌的就往屋外跑去。
剛才在監控筆錄之中,她看到的畫面實在是太過嚇人了。,
她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
明明長相極其帥氣,簡直就像是偶像劇的演員。
可殺起人來眼珠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五十幾人就這麼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
繼續留在這,簡直就是死路一條。
趙天琪心中巨震,那個學徒怎麼會這麼強?
他真的只是一個古玩店的學徒嗎?
此刻的他再也坐不住,他也就是一個剛剛邁入一境的武者而已。
連自己請的三個手下都未必能夠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