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還要去?」諸葛龍看見陳紹的表情,整個人更急了。
「去。」陳紹點了點頭,說道,「不僅要去,還要一個人去。」
諸葛龍聞言頓時愣住。
「一個人?陳先生,那可是龍潭虎穴啊!」
陳紹轉過頭,看著諸葛龍,嘴角反倒是笑了起來,道:
「龍潭虎穴?」
「對別人來說是,但對我來說,不是。」
「或許……我才是他們的龍潭虎穴。」
這番話說的篤定無比,直接給諸葛龍整不會了。
諸葛龍看著陳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腦海中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現在的陳紹,已經是第四境的武者了。
是啊。
以陳紹現在的實力,區區一個巴裕又算得了什麼?
別說是巴裕了,就算是高先生的那些手下全部聯合在一起,也未必是陳紹一個人的對手吧。
「我明白了。」諸葛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那您小心。」
「嗯。」
陳紹點了點頭,「礦場就交給你和朗坤了。」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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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緬北,城西的老場子。
老場子坐落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面,這裡到處都是雜草,從外面看的話,這裡就是一片蕭瑟的景象罷了。
但實際上,這裡戒備森嚴,到處都是巴裕的人。
明哨,暗哨,加起來足有幾十個人。
這些人雖然不是武者,可每個人手裡都有武器,就算遇見一些一境的武者,也能僵持一段時間。
巴裕坐在場子中央的一張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心腹打手。
「老大,那個陳紹,真的會來嗎?」阿坤站在巴裕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
「會來。」
巴裕冷笑一聲,隨後自信的開口說道,「為了他的女人,他不得不來。」
「那咱們……」
「等他來了,先談。」
巴裕眯起眼睛,陰惻惻的道,「如果他識相,就讓他退出緬北,緬北的事,我們自己來談。」
「如果他不識相……」
說到這裡的時候,巴裕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準備了上百號人,還有十幾挺重機槍,就算他是三境武者,也得給我留在這裡。」
阿坤點了點頭,但心裡卻還是有些不安。
因為他想起了一件事。
高先生派去對付陳紹的那些人。
惡鬼將軍,飛天將軍……
這其中可是有三境巔峰的高手,再者說了,還有高先生這個三境巔峰,現在都被陳紹給打的生死不明了。
那陳紹有沒有可能是...
想到之類,阿坤連忙甩了下腦袋,將這個想法給甩出腦海。
不可能!
四境武者,放眼全世界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一個陳紹,怎麼可能是四境武者。
就在這時,場子的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隨後,就聽見門外小弟的呵斥聲。
「什麼人!站住!」
「不許動!再往前走我們開槍了!」
巴裕猛地起身朝入口處望去。
只見一道身影緩步走來。
那人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衣服,面容平靜,步伐不急不緩。
仿佛不是來到了敵人的老巢,而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一樣。
正是陳紹。
「是他!」阿坤的聲音都在發抖,「老大,是陳紹!」
巴裕死死地盯著那道身影,眼神凝重的看著來人。
來了。
那些守在入口的打手,端著槍對準陳紹,大聲的喝問道:
「站住!再往前走我們就開槍了!」
陳紹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依舊不緊不慢地往前走。
「開槍!」
一個打手頓時急了,二話不說就極其生猛的扣動了班級。
砰!
一聲槍響。
子彈直奔陳紹的腿彎處而去。
槍響後,巴裕的一張臉瞬間巨變。
然而,下一秒,讓巴裕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那顆子彈,在距離陳紹腿彎還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就那麼一動不動的懸浮在空中。
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震驚幾乎不加以任何掩飾。
陳紹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抬手輕輕一彈,那顆子彈瞬間調轉方向激射回去。
噗。
精準地射穿了那個開槍打手的眉心。
打手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這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這……」
剩下的打手們看著這一幕徹底傻了,端著槍的手都開始顫抖。
這還是人嗎?
子彈打過去,還能給彈回來?
巴裕站在場子中央,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一顆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他突然有一種預感。
今天這件事,恐怕不會像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陳紹一步步走進場子,上百號打手竟然無一人敢再開槍,反而自動地分開了一條路,以讓陳紹同行。
陳紹就這麼直接走到場子中央,停在巴裕面前十米處,隨後抬頭平靜地看著巴裕,道:「你就是巴裕?」
巴裕畢竟是在緬北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雖然陳紹剛才的手段確實嚇人。
但他還是不相信,陳紹真的能在上百號人的火力下全身而退。
「是我。」
巴裕站起身,氣場全開的回道,「你就是陳紹?」
「嗯。」陳紹點了點頭,道:我的女人呢?」
「別急。」
說到這個,巴裕整個人頓時就不慌了,好整以暇的開口說道,「人在我手裡,跑不了,不過,想要人,得看你識不識相。」
陳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那種眼神讓巴裕心裡很不舒服,不過現在人家啥也沒幹,自己畢竟是想要談判的,也不太好脾氣,只能壓著性子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你退出緬北。」
「緬北的事,我們自己來談,跟你沒關係,只要你答應,我立刻把人還給你。」
陳紹聽完後沉默了一會,隨後抬頭看向巴裕,道:
「退出緬北?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談條件?」
巴裕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陳紹的聲音很平靜的說道,「從你扣下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談條件的資格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我退不退出緬北。」
「而是你想怎麼死。」